关若何何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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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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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不行了,我要为了约到pp老师的插图而努力明年继续出本 就决定是你了 已经写好大纲但是一个字都还没动的《龙与实习天使》!明年一定要写这篇!

刘总老是给我打赏 搞得我好想立刻马上写狼妻给她看

提问箱|20180917

提问箱地址: https://peing.net/ja/guineverewoo 提问截图需要点进来才能看到。 —————— A33A34: 很惭愧,最近因为忙不过来,很少看书,最近看的是专业的书。小说基本已经不碰了,(我写得差是有理由的)。非要说上次看的一本书的话,应该是《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大概也就是在那个时期突然变得不喜欢写傻白甜的吧。 感谢安利音乐,我很喜欢听歌。不过最近因为丧得有点过头,必须沉迷在那种很洗脑的、只要一听我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的音乐,所以最近听的都是东方的电音。无限喜欢坂上なち的可爱小鼻音。最近的话,nachi唱的、Nhato remix的那首《うさぎ大爆発》,真的只要一听我就抛弃所有不愉快,变身成为一个土嗨。不介意的话,可以感受一下。 轻音乐喜欢泽野弘之的慢板钢琴曲,尤其是《东离剑游记》的所有钢琴bgm。 rap的话喜欢reol,以及韩国高等rapper金夏温Haon。Haon的歌词非常能够治愈我,因为他是从阴霾里走出来的人。听着他的佛偈一样的歌词就会像是脑袋被开光了一样。 —————— A35A36: 感谢,感觉这俩一个是中秋节一个是新年……新年也太远了吧!怎么说都还有小半年啊! —————— A37: 不用叫老师,说实话已经不太喜欢老师这个称呼了,我没什么比别人好的地方。 很遗憾,开心于我而言是奢侈的,现在其实工作压力挺大,很多杂碎的事情挤在一起,而《非自由》前后加起来才4万字,远不到我能够接受的出本的字数要求。很慌张。不知道时间都去哪里了。 即使写文章,也不知为何只是让自己更加抑郁。我写东西很容易变得很自闭,要么写不出心中所想,要么写的觉得笔下的不是他们,要么得不到别人的认同,越写越觉得孤单。 吃定胜出……是因为他们性格之间的张力很足。他们只要相遇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碰撞,各种各样的火花,在不同的世界背景下产生各种缤纷多彩的故事。没有张力的cp我通常萌不久的。 所谓张力,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只要看见是他们俩,脑子里就感觉到兴奋,就能感觉到他们身上以前、现在、未来会发生的各种各样的故事,就能感觉到他们所在某个处境时会作何反应,与对方一同遇上某事时将会如何处理”等等。接近一年了,我这已经干涸的大脑至今还会时不时地产生关于他们的想象,这是他们之间的张力的强力证明。 —————— 提问箱地址: https://peing.net/ja/guineverewoo

间奏Ⅲ

说点什么好呢? 绿谷瘫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身边坐着个同样伤痕累累的爆豪胜己。 其实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睡着,也不是不可以。倒不如说他其实很累了,打扫卫生需要体力,伤势恢复也需要体力,他急需的不单是坐下来休息,而是睡眠。 但空气实在太过安静了,绿谷实在无法在一个仅有他和爆豪的空间里睡着。 宿舍空荡荡的,就剩他们两人。爆豪脸上是什么表情呢,他从未如此渴望知道,也从未离爆豪如此近过,可独独不敢转头去看。 他怎么能向爆豪奢求更多?关于射门式的评价和建议,难道不已经是极限了吗? 说实话,他没想过爆豪会给予他回应。他原以为爆豪不会帮他说出射门式的缺点,而是作壁上观,看他笑话,看他走弯路,撞南墙。 可是爆豪说了,而且直击要害。 现在的小胜,希望我变得更强吗? 以前的小胜,也许巴不得我没有任何成长,巴不得我永远打不过他吧。 可是现在,小胜终于认可我了吗?他允许我追上来,允许我和他一起进步吗? 想到这里,绿谷顿时感觉嘴里发酸。像突然咬了一口柠檬,酸苦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他赶紧抬起头,祈祷这点眼泪被眼眶兜住,赶紧蒸发掉。总之不要流下来,不能被小胜看见。 小胜昨晚才说了“别再输”,现在再哭的话,未免太不争气了。 爆豪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想哭就别他妈憋着,老子又不会笑话你了。” 绿谷像是拿到了许可证,眼泪唰的一下就冲下来了。很快,满脸都变得冰冰凉。 爆豪侧过脸来看他,只看见一张湿漉漉亮晶晶的侧脸。一手捂住嘴巴,像在努力憋气。可是越憋气抽泣声越厉害,最后听起来像是快要晕过去了,爆豪只好伸手过去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拧过来。 丑死了,这家伙哭起来。 他去拧他的脸,一边拧一边泄愤: “垃圾废久。——该哭的是你吗?” “因为、!”绿谷哭得根本看不清爆豪的脸,说一句就要抽一下气,“不是你让我、哭的吗!” 爆豪看着那双眼睛,已经不能再肿了。而且不只是昨晚揍的地方肿,而是已经很多天了似的,两只眼睛都发泡一样肿起来,平白无故把绿谷的一双大眼睛挤小了两圈。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肯定没好好睡觉吧。 爆豪咬牙,又缓缓松下来,最后一脸忍着恶心的表情,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按。 “什——” “快点哭完!” 他恶狠狠地打断绿谷,一只手还绕过他的脑袋,捂在他的脑门上。 “小胜你、怎么这样、啊!你说哭就哭,你说哭完就哭完、!” 绿谷抬手,没用什么力气地想捶一下爆豪,立刻被爆豪的手掌接住了拳头。 他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破涕为笑的意思。可是爆豪只能看见他的头顶,不能看见他的脸。 直到好好靠在了爆豪的肩膀上,绿谷才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他们之间发生的变化。 昨夜直到今早,他都无法确认的他们之间是否发生了改变。没有实感,只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浮在半空中,让他无数次辗转反侧。 可是现在,爆豪身上穿过来的温度,切切实实地告诉他: 我们回去了,回到了还是最好的朋友的小时候。 “果然还是小胜比较厉害啊。” 他说昨晚打架的事。大概也是说一直以来,爆豪如何作为离他最近的“胜利的化身”的事。 “切。” 爆豪不爽道:“可我不还是输了吗。” 在欧尔麦特选择你的那一瞬我就输给你了。 “你别这么说啊!”绿谷着急地抬起头。 他是想超越爆豪,可并不代表他想看见爆豪说出像是认输的话。 “小胜明明昨晚还说要成为最强的英雄!而且现在你不还是年级第一吗?我还远远不够,还有好多事要向小胜学的……” “还用你说,老子肯定是最强的。” 爆豪说着,低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觉得这张近在咫尺、两眼发肿、还贴着绷带的脸实在是太丑,抬手又给他按了下去。 绿谷被按得脖子一低,不得不伸出手向前撑住来维持平衡。 这样好像在抱着小胜的躯干一样…… 绿谷于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抱了上去。 感觉以现在的气氛,做这种事情的话,不会被小胜炸死…… 爆豪果然没有找他麻烦,而是微微地抬起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小胜。” “啊啊?” 绿谷在他肩膀到脖子附近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好,轻声拜托他: “在我追上你以前,你要把第一的位置好好占住。” 爆豪哼了一声:“不用你说老子也会占住的,你就是追上来也不会让给你。” 绿谷听起来很困惑:“诶?可是我要是追上你了,你就要让给我的啊!” 爆豪气得哑口无言,心说难道这人生出来就是为了把他气死吗,忍不住恶狠狠在他头上一敲:“你他妈给我闭嘴乖乖睡觉!” 绿谷不说话了,低头抱紧了他,像怕冷一样。手指死死抓着爆豪的衣服,又像怕这个爆豪是假的,一会儿就要逃跑了似的。 他确实很累了,不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爆豪仰起头来,他总算允许自己感到两眼发酸了。 到底谁才是应该哭的那个啊?他愤愤不平地咬着牙,等着眼眶里的一点点湿润蒸发干净。 他的眼泪可不能被别人看见,特别不能被绿谷出久看见。只要他一天还是绿谷身边最近的“胜利的化身”,就一天不能让绿谷看见。 谁甘愿只当别人成长的养料呢?他不允许自己输,无论对手是谁。到头来他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怀里这家伙,好歹还算有人可以依靠。 但这么说,也许不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正眼看过绿谷,没有去在乎过他、了解过他。在遇见欧尔麦特之前,这呆子究竟一个人努力了多久、吃了多少苦头,他永远估算不来,也想象不到。 这呆子不也是靠的他自己吗,扯平了。 爆豪感觉眼睛干透了,才放下仰酸了的脖子。下巴蹭到柔软的卷毛,偶然能够嗅到洗发水清香和轻微的汗水味道。 其实到头来,谁都只能靠自己。在欧尔麦特已经失去力量的当下,哪还有人能让他们依赖呢? 不过如果是跟这个家伙一起的话—— 他低头,不知为何绿谷恰好动了动,额头和嘴唇相碰。他迅速撤开,呸了一下,又自嘲似的笑起来。 啊啊,果然还是超级火大。

我听着爆豪(小信)的声音我的眼泪一直在掉

间奏Ⅱ

爆豪胜己从来不亲他,哪怕是在做爱的时候。绿谷感到兴奋、战栗、达到顶点,可从没被亲过,也就没有深切地觉得爆豪胜己有多喜欢他。他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不知道爆豪把他当成什么,是泄欲的对象,还是情人——不,不会是情人。那双眼睛里从来只有狼一样的血色而没有温情。你不能要求爆豪胜己对绿谷出久有温情。绿谷出久做爱的时候会流泪,在快乐的同时清醒着,无法完全地沉溺其中。怎么会这样呢,这本来是纯粹快乐的事情,是可以抛弃一切烦恼的时候,但他却只能感到嘴里的一阵阵干渴。他多渴望自己的嘴唇被身上的那人所眷顾,哪怕不深入只是轻轻碰一下也好,否则他……永远无法相信爆豪对他的感情。爆豪打从一开始就把感情藏着,藏得很好,是爱是恨完全看不出来。是爱吗,可一般人会完完全全、哪怕一点都感受不到另一个人对自己有爱吗?可是是恨吗?那为什么他要帮他把眼泪擦掉呢?结束之后,爆豪会容许他躲进怀里。然而爆豪会把头转开,他的呼吸从来落不到绿谷的皮肤上。绿谷无从想象被人亲吻的感觉,只是所有的皮肤和所有的黏膜,每一个表皮细胞都在叫嚣着干热和渴望。他注视着黑暗中爆豪的嘴唇。爆豪看起来已经入睡。他艰难地、小心地抻直了腰,身上的黏腻几乎发出脆响,液体在后方隐秘地流动。他努力不去管,抬起头,靠近了,爆豪肺里的二氧化碳打在他的脸上,眼眶周围的热逐渐变成冰凉。在碰到他之前,绿谷就已经看不清他了。

《百分百默契》二刷预售

预售时间:9.9晚8点至9.21晚8点 链接点我 本名:百分百默契 作者:关若何 插画: @C_PIG 内容:胜出,哨向设定,双向暗恋修成正果。 字数:10w(事实上排完版发现还是有11w,210多P) 封面工艺:压纹纸印刷 二刷价格:50 特典:5R,可加购 代理:流光组 二刷改动: 1、封面使用特种纸,摸起来会更舒服(也更贵了[望天])。 2、不含guest文/图,是个纯享版…… 3、内页排版更换字体及版式。 4、更换了代理。 参与展会: 2018.10.04 广州我的英雄学院only 摊位名:雄英宿舍管理员 2018.12.1516 上海CP23 摊位名:爆辣猪排盒饭 全文目录: 作品目录点我 详细见宣: 预售时间:9.9晚8点至9.21晚8点 链接点我

【胜出R18】同居要在成为情人后

☆R18,全文1.1w,后边近5k都是车 ☆双向暗恋,同居室友。现代非职英背景 ☆轰乡又被我拉出来当助攻了。 ☆文集目录 ☆提问箱 --------- 绿谷端着两片面包,扒在厨房门上,上嘴唇还有一片白色的牛奶胡子,看起来像个饿坏了等着喂的小学生。厨房飘香四溢,培根和鸡蛋的香味冲进绿谷的鼻子里。在里头颠着煎锅的爆豪被盯到心里发毛,忍不住破口大骂: “看屁啊!饿不死你!” “是小胜做饭太香了嘛!” 绿谷嘿嘿两声,看见爆豪端着锅走来,连忙伸出面包片去接培根和鸡蛋。 爆豪一边把食物夹到他的面包上,一边盯着他嘴上那片又傻又丑的牛奶胡子,最终忍无可忍地丢下锅,粗暴地扯了半张纸巾糊到他脸上去。 绿谷竟真乖乖仰起头,让他帮自己把嘴巴擦干净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好像很无辜一样。 “小胜?” 眼前的这个人,是幼驯染,是从小到大的同学,是同居室友,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更是第一个出柜的对象,第一个相互抚慰的对象,总之有许多第一个,然而却还——并不是男朋友。 “闭嘴!小学生吗你!”爆豪一边擦一边怒道。 绿谷不为所动,对爆豪的语气早就习惯了,反而开始若无其事地啃起了早餐。爆豪一拳打在棉花上,只好泄愤于辣酱瓶子,噗噗地往自己的培根上挤了一大坨,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吞了进去。 “哇。”绿谷觉得嘴痛。 但是全人类共有的自毁倾向忽然作怪,使得他莫名有些想去尝尝爆豪的舌头,看是不是真的会很痛。 绿谷摇摇头,几口吞下早餐,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爆豪已经吃完,走到玄关穿鞋去了。绿谷抓着两个人的公文包跟在后边,踌躇半晌,小心翼翼道: “今晚早点下班好不好?” “效率低下搞不完要加班的人只有你一个吧?——你想干什么?” 绿谷把两个指头捏起来: “去001,喝两杯。” 爆豪眉头皱起来,狐疑地看着绿谷。 001是他们这边比较有名的gay吧,绿谷要拉着爆豪到那里去,势必不是要干什么好事。 “谁告诉你这个地方的?” “哎哟,这么出名。我自己查到的。” “你要去关我屁事?”爆豪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夺过绿谷手里的包就往外走。绿谷只好从身后带上门,心不在焉地磕了磕皮鞋: “明明小胜也很久没弄过了吧?” “老子又不约炮!” 这人净胡说,明明就约过,难道他们共同的第一次就不算吗? 不过绿谷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我又没说一定要约,主要还是想喝点东西啦,顺便再碰碰运气总可以吧?我就是不想一个人过去,万一有那种很恐怖的,几个人一起上来的那种……”绿谷说着打了个寒颤,“我可打不过他们啊。” “哈,就你这脸,”他捏起绿谷一边的脸蛋,到了嘴边的“还没进门就有人要给你下药了”又给吞了回去,改口说道,“去那里呆一晚上也不会有人来约你的,死心吧。” 绿谷完全不为所动,因为爆豪大概率是在说反话,他知道。“小胜要是陪我过去的话,别人就以为我有伴了,咱们就可以安安静静地喝酒……” 爆豪好像压根没听进去,低下头帮绿谷戴正他右耳上的耳钉。绿谷忽然被另一个人的温暖包围,忍不住盯着爆豪耳朵上那个相同款式的耳钉发了会儿愣,又说: “不过小胜应该会很受欢迎,所以还是安静不下来吧……” 爆豪不置可否,转身大跨步往前走,没再给他回答。他认识绿谷这么久,知道这人又胆小又菜,又爱寻求刺激。这就是通称的作死,管也管不住的。 绿谷感受到爆豪的低气压,原本想再劝说的话也全给吞了回去,默默地跟在后边。 但在过红绿灯的时候,爆豪照常往回看了一眼,绿谷只好又快步地跟上,走到他旁边。爆豪抓住他的手腕,几乎是拽着他过了斑马线。 “嘶——” 绿谷被捏痛了,居然也大气不敢出,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为什么爆豪突然就变得这么生气啊。 小胜又不喜欢我吧,我去个gay吧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结果整整一天,办公室都笼罩在爆豪的低气压之下。爆豪是他们工作小组的组长,今天出来的方案无一例外都被掐着字眼来改。大家唉声叹气,说组长今天又吃炸药了,希望他们平易近人的副组长帮忙管管,不然这日子过不下去。 副组长的绿谷满脸赔笑,知道爆豪低气压的原因在于自己,只好表示今天我没办法管,默默带着底下的人昏头昏脑地改。把终版发给老大时,已经是八点了。 刚走到公司门口打卡下班,抬头就看见爆豪站在门边等他,一脸的不耐烦。 绿谷满头的问号,蹑手蹑脚地迎上去问: “小胜,你等谁?” 爆豪眉毛一挑,像是马上就要生气:“等你啊白痴!你不是要去001吗!” 绿谷扑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小胜你这样全公司都要知道我去那里了!” 爆豪轻蔑地哼了一声:“有什么好藏的,你就差把性向写在脸上了好不好?” “哪有那么严重啦?” 两人一边吵架,一边往外走。001离公司不远,大约十五分钟脚程,越走近绿谷就越紧张,最后几乎是抓住了爆豪的衣角才敢进门。爆豪往绿谷背上一推,嘴里骂骂咧咧道: “第一天上幼儿园吗你?” “我是怕碰到什么一米九的黑人大汉把我拎起来就走啦……” 绿谷肩膀脖子缩成一块儿,拿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打量酒吧里边。里头人不多,气氛倒很旖旎,蓝色、紫色和橙色的光交错着,特别像什么红灯区——虽然好像本来就没差。爆豪看着绿谷像个怕猫的仓鼠一样,又想笑又想维持高冷,忍不住嘲讽他: “就你这样子一看就是个雏好吧?” “我不是。”绿谷立刻反驳,“你明明最知道我不是!” 爆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骂还是该叹气。但是来都来了,现在劝他回头显得自己才是怂逼,于是长手一抬挂在他脖子上,“挟持”绿谷到了吧台,气势汹汹对着酒保道: “给这家伙来杯最淡的。” 酒保被爆豪的凶相吓得矮了两厘米,连具体要什么都没敢多问,低着头就去备酒了。绿谷气不过爆豪这种口吻,使劲瞪他: “小胜你不要把我当成小学生!” 爆豪一看,你居然也敢瞪我了!于是立马瞪回去: “啊?你不是小学生谁是?给老子坐下!” 几乎没加朗姆的朗姆可乐上来了,绿谷勉强抿了一口,除了可乐泡泡还是可乐泡泡,嘴里几乎淡出鸟来。转头一看,爆豪自己却点了杯白兰地在喝,纯的,连柠檬水都不兑一点。金黄色的酒液用细细的高脚杯装着,特别讲究。 绿谷心里直痒痒,又控制不住地想去尝爆豪的舌头。 “?” 爆豪偏过头来看他,用眼神提问。左耳上的耳钉闪烁着微光,有些夺人视线。 绿谷条件反射似的躲开了,装模作样地往后边的座位打量。假装在猎艳,实际一心难以两用,一张脸都没看清楚。倒是注意到了几个一看就是老油条的bottom,自他俩进门来就盯着爆豪看了。 爆豪也一早感觉到那些目光,他对这种色迷迷的注视十分过敏,觉得自己的后脑勺简直被盯出五个洞来。过了几分钟,又莫名其妙被酒保告知有人为他续了好几杯,忍不住皱着眉头回头找人。绿谷也跟着看,三四个人坐在灯下,朝着爆豪晃晃高脚杯呢。 “看吧,我就说小胜很受欢迎……” 绿谷想用调笑的语气的,可是嘴角撇下来了。 “你他妈想什么?老子说过不约人。” “说是这么说,万一有跟小胜很搭的人呢……” “你想吵架是吧,废久?” 爆豪不耐烦地抬起头,还没看清楚绿谷的表情,绿谷就转过脸去了——似乎有人从他身后拍了拍他。 爆豪下一秒就看见了不善来者,轻佻而傲气,嘴角微微上扬着,居然把爆豪的气势都给比了下去: “既然你不喜欢这位先生的话,可否由我来请他喝一杯?” 来人直直地盯着爆豪。 这是挑衅。 同不同意本该绿谷说了算,可他却在询问爆豪的意见,那么首先,他知道绿谷已经是爆豪的猎物了。这样的发言不仅不把绿谷当人看,更是一边挖墙脚,一边还要跟你打商量。 气氛落到冰点。爆豪冷着脸定在那儿,意思是敢去你就死定了。可绿谷看都没看他,咬牙说了句“好啊”,屁股立马拐着高脚凳挪远了爆豪一些。 “你……”爆豪想骂,绿谷及时地堵住了他: “喝你自己的!” 爆豪一时呛住,气得眉头倒竖。更气人的是,往后那人问绿谷喝什么,喝这个行不行,绿谷都可劲儿点头,全盘不否认。 不想拒绝,逆反心理,很好理解。 你不是说没人会来约我么,就让你看看是谁在约我! 爆豪气得要炸,又不好发作,几乎竖起耳朵尖,努力捕捉着两个位子以外的声音,大约听到了一些什么“我姓轰乡,怎么称呼你”之类的,又冷不丁听见一句“那我就喊你出久了”,更是怒火攻心,咬牙切齿。他眼看着绿谷肩膀一耸一耸地动,不知道在笑什么,心里忍不住骂道:他妈的到底有什么可开心的?跟个路边的野鸡聊天就这么开心,对着他的时候怎么这么愁眉苦脸,像拖欠房租抬不起头一样? 爆豪嘁了一声,又嘁一声,最终实在没有事干,只好喊酒保过来续杯。他已经喝了不少,眼前其实不太清楚了,只觉得这酒保怎么这么怪呢,怎么越来越矮,肩膀离耳朵也越来越近,他是有病吗? 爆豪完全没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低气压把人家给吓的。他手里捏着那只高脚杯像随时都能敲到轰乡头上,两只眼睛几乎能放火,就差没把绿谷杯子里的香蕉酒给点着了。 酒保蹑手蹑脚,想把他那一看就很脆弱的细高脚杯给他换成摔不碎的加厚玻璃杯,愣是被爆豪头上那朵肉眼可见的乌云吓得不敢过来。 爆豪咕咚,咕咚,咕咚,把高脚杯磕在桌上。眼睛想争气点不往那边看,余光却不太争气,一直往绿谷的方向瞟。 呵呵,香蕉酒也能拿来搭讪?爆豪心里对轰乡的鄙视又增一分。这人不仅不怀好意,而且也当绿谷是个小孩子。他甚至冲动地想去劝轰乡,告诉他好清醒点啦,那家伙根本不是什么纯情善男! 爆豪又猛灌了一口白兰地,烈性酒精烫着食道一路往下冲进胃里,再涌上头。呸,让他得意去吧,反正他没见过绿谷在他身下咬着牙红着脸,嘴里喊着“小胜你慢一点”的样子。他永远见不到的,爆豪不会让他见得到。 但万一绿谷真的跟他跑了呢? 这是一个自愿就无罪的时代,他真的拦得住那头一心要去撞南墙的小牛吗? 爆豪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绿谷就对他表达了他的“自愿”: “我是自愿的,小胜不要有压力,尽管来吧。” 那也是他们唯一的一次,酣畅淋漓,两人都无法再动弹一根手指。他做了不少过分的举动,将积累多年的、对于性的暴虐的想象,都撒在绿谷身上了。 而绿谷全然受着,一句抱怨都没有,只是抱着他,配合他,小声叫他的名字。 结束以后,绿谷就那样蜷缩在他怀里。那是一只小小的,孤零零的,刚刚找到家一样的流浪狗狗,贪恋他的温暖胸膛,如同人类本能地追求庇护感,着迷于火的温度。 但是他嘴里说的是什么呢?他说,小胜, “明天之后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爆豪很愤怒,牙齿咬出了血。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绿谷想要把这段记忆丢掉。 可其实他不是不明白,他就是不愿意面对。他们心里都像镜子一样明白,约炮就是不能影响原本的生活,就是只追求片刻的欢愉,就是不要怀念,不能记住,千万不可付出真感情。 这叫做什么,叫419的真理。 从接触到419这个词的时候,爆豪就已经把它看得无比透彻,就像在做一道毫无挑战性的数学题一样,他只消一眼,就能把它看得明明白白。 但这是不可戳破的秘密,不该说出来的,不该戳破。故而绿谷将它戳破的时候,爆豪立马就觉得自己被骗了,被这只刚找到家的流浪狗骗了。绿谷用一巴掌让他从梦里清醒过来:虽然他们住在一起,绿谷还吃着他做的早餐,睡着他挑选的沙发……可却从不属于他。 哪天住得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也许某天到家一看,他就已经消失了,完完整整地不再属于自己。 真有那一天的话,留给他的大概只有一纸礼貌的“感谢招待”吧? 可是谁稀罕呢? 绿谷出久是有多自由啊! 从头到尾,被困在那一个晚上的,原来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然而真正惹怒爆豪的,并非“绿谷不属于他”这个事实,而是来自轰乡的,触及底线的挑衅——轰乡似乎对绿谷和爆豪之间的称呼起了很大的兴趣,不停地在问绿谷为什么被叫“废久”。绿谷感到窘迫,只好摆着手说: “这个名字是小胜起的啦,除了他没别人这样叫我……” 绿谷一边说,一边像是求助似的看向爆豪。爆豪微微扬起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可是不想帮他。 轰乡讨了个没趣,不尴不尬地“哦”了一声。爆豪的一边嘴角往上提,舒心了还不到一秒,就看见轰乡搂住绿谷的肩膀把他往回掰,嘴唇差那么一点,就要碰到绿谷右耳上的耳钉: “欸,我的名字里也有个胜,既然你不喜欢他,不如以后你喊我‘小胜’?” 啪,什么东西断了。 酒保低呼了一声,绿谷慌张地回头看。爆豪张开手,手心血流如注,高脚杯的细脚跟断成三截落到桌面,皆浸满了红色的血。 绿谷再也顾不得轰乡,推开他就跳下椅子冲过来。担心,责怪,埋怨,质问,一起堵在喉咙里,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努力了几次,都像是喉咙里塞满了肿痛的扁桃体。 他只好咬牙不说,用力扒开爆豪的手,仔细找里面的玻璃碎片,然后冲着酒保跺脚,要他去找纱布和酒精。药品找来了,绿谷丢了他所有的礼貌友善,连句谢谢都没记住说,夺过来就给爆豪上药去了。 爆豪眼睛俯视着他忙前忙后的幼驯染,表情一丝未动。他其实感觉不太到痛,因为酒精的缘故。愤怒在绿谷冲过来的那一瞬就消失了,席卷上心头的居然是安心感。 绿谷着急的表情反而让他开心,因为此刻绿谷眼里终于没有那个碍眼的家伙了,而只剩他,即使代价是手掌几乎被扎穿,他还觉得挺值的。 绿谷处理完了,终于抬起头,又急又气: “你到底在干嘛啊,……小胜!” 绿谷喊出这句小胜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障碍,毕竟轰乡一分钟前才要求被这样称呼。这令他有些叫不出口。 但这是判决。绿谷应当给轰乡一个答复:这个称呼并没有别人可以用,死心吧。 爆豪眼睛不再盯着他,而是跨过他的头顶,看他身后的轰乡,嘴里却在回绿谷的问题: “不小心而已,大惊小怪。” “你喝了多少?”绿谷质问,等了两秒没有回答,又问酒保,“他喝了多少?” 酒保已经缩得比绿谷还要矮了:“六杯……” 绿谷的眼睛又跑回来瞪爆豪: “你不要命了,明天不用上班是不是?!” “哈,很多吗?”爆豪终于把目光转回来,“还有,叫我来喝酒的是你吧?” 绿谷没听到这句反驳,因为他马上就跑去前台结账了。 轰乡和爆豪之间忽然只剩空气,然而轰乡看起来意外地轻松。 爆豪不解轰乡这笑容里究竟是何意,总之首先发起进攻: “喂,没人跟你说过你品味很差吗?竟然看得上废久这种货色?” “噢?” 轰乡扬起下巴,轻蔑地笑了笑: “我以为这句话该送给你自己?” ——轰乡一早就什么都看出来了。 包括绿谷对他的感情,包括他对绿谷的。 爆豪猛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忽然像被踩到痛脚,怒不可遏地大吼起来。 绿谷忙得像没头苍蝇,那头刚付完钱,又要冲回这头来劝架,用肩膀抵着爆豪往外走,不停地给轰乡道歉,极尽低声下气。 只是除了他之外的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些怒吼不过是掩饰,掩饰爆豪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接下来走我 微博备用链接: https://m.weibo.cn/1956963855/4279954059304555 end 标题捏他《品酒要在成为夫妻后》。 迟来的给 @•樊汀汀• 的生贺,足足两个星期多,委屈你了我的宝贝。不过还是要补充大叫一声,祝我们仙女饭厅变美变瘦变有钱,爱情事业和该丰满的地方都很丰满!

【胜出】R18 爆豪胜己日常冲他的秘书发起了脾气

记得当初在微博见到这个id的时候,因为听起来很像范冰冰的原因点进去看了看,当时应该恰好是你开始写法外的时候,我觉得设定很棒就转了。后来你写DOY我看了前边几章,心里隐隐知道你往后会怎么写,然后就不敢看,直到很后来才一口气补掉。那时候就已经开始觉得这人为什么脑回路和我的这么像。后来鼓起勇气加好友之后,才发现艾玛同一天生日,那段日子非常快乐,每天都在发现我俩的共同点,觉得你是不是我在大洋彼端的双胞胎姐妹(结果其实差了一年(。最好笑的还是我俩的id都曾经是小说女主的名字,这个真的太神奇了…… 说实话因为你的存在我都开始相信星座了,我是一个多么崇尚科学的人,你看我写文还不忘教育大家不要吃熊掌,真的就难得迷信一回吧。 因为已经很久不刷tag,最近的比较长的一段日子里唯一还会看的就是你写的文了,也很奇怪,那么多人里面也就你能让我感觉到“如果是我来写,我也会让故事这样发展”,有时异常戳G点,有时居然像在看另一个自己写文一样…… 总之,认识你很好,我真的好希望快点到年底,并且祈祷我不用再加班,能够跟你再魔都快快乐乐浪两天…… •樊汀汀•: 是送给 @关若何何何 大宝贝的生贺!祝咱俩生日快乐! 全文1w1,老板咔x秘书久,其中4k4的肉请走外链,在最底部哦! 作者其他作品点我查看 01. 爆豪胜己日常冲他的秘书发起了脾气。 他拿起计划书,只是随手一翻就将文件夹猛地掷了出去。那东西打着旋儿落到绿谷出久脚下,对方好脾气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弯腰拣起计划书看了起来。 “计划书有错误吗?” “不喜欢,所以给老子改。”他说。 爆豪胜己作为一家公司的老板来说,算得上是优良那种,五险一金,薪资优厚,奖励政策齐全,相貌也是十分英俊。但是做老板的多少都不是十全十美的,爆豪胜己最大的问题就是脾气暴躁,在他手下做事如果出了问题,一向不论男女当场就骂。 就算这样,其实他也没有苛责或者折辱人的兴趣。之所以对自己的秘书之所以如此苛刻,盖只因为一个原因——绿谷出久这家伙,从不生气。 是真的从不生气,甚至连不满意都没有。两个人为工作起了争端,哪怕爆豪脏话都骂出来了,绿谷也能面不改色语调平稳的和他理论,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当初上鸣电气大呼小叫地说终于给他找到了个完美秘书时他还嗤之以鼻。因为这话上鸣说过太多次,之前带来的高等秘书们哪个能在他手下走过三个回合?最基本的磨合期都度过不了。 这也跟上鸣有点轻浮的个人品味有关,他挑的秘书大多都皮相好,其次才看业务能力。爆豪不是说皮相好的就一定业务能力低,而是皮相好的家伙大半都从小得益于这点,没受过什么委屈,所以工作做不好时面对爆豪胜己的臭骂,基本受不了几次就想离职了。 结果这次败下阵的反而变成了他,绿谷出久这人怎么就这么能忍?这样都不生气? 就算他说出这么胡搅蛮缠的话,绿谷出久也一脸平静地翻看着计划书,他那张娃娃脸看起来天真又纯洁,眉眼间还带着英气,虽然不是乍一看惊为天人的大帅哥,但也绝对是越看越顺眼的类型。他脸上没有一点不情愿的神色,用平常的语气道:“好的,那我晚上下班之前会把新的计划书提交给您。” 爆豪:“……” “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绿谷出久点点头,拿着文件夹转身走出了爆豪胜己的办公室。 “绿谷,是不是又挨骂了?” 见他从爆豪胜己的办公室内出来,上鸣电气颠儿颠儿地跑过去给他做小伏低端茶倒水:“别和爆豪那个家伙一般见识!你就当没听见!不生气啊!千万别生气!” 也难怪他如此紧张,绿谷出久横空出世算是勉强把这个暴躁老板制住了,以往爆豪发怒,战火能从事务所顶楼一路烧到大楼出口,现在绿谷出久就跟一面盾牌一样把爆豪的坏脾气牢牢挡在他的办公室里。不管出了多大的纰漏,爆豪一通火冲绿谷发完,出来绿谷出久还是一副平静和蔼脸,亲切地传达了老板要求项目打回去重做的意思。 虽然怎么着都是噩耗……但是他们真的好过很多啊!要是绿谷出久走了,他们每天又要回到水深火热中了。 “老板嘛,我当然不会生他气。” 绿谷出久摇摇头,“改计划书而已,一会儿就行。” “用我把企划部的人叫来吗?” “不用,我自己动手就好。” 上鸣又赞叹了两句绿谷出久简直就是菩萨心肠,佛祖转世,说要今晚请他泡吧喝酒。绿谷苦笑两声婉言拒绝了。虽说他并不是一个不合群的人,但他每天被爆豪胜己百般刁难,还是更想一个人清净清静。——他当然知道爆豪是在刁难他,骂他工作做不好,他便做到完美无缺,可就算这样,没有问题的企划书也会被他看都不看地打回来重做。平时工作更是各种挑刺,似乎很享受看他头疼的样子。 而他偏偏多为难也不表现出来,那家伙把不爽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更加变着法儿的折腾他,但是没关系,爆豪有他折腾人的方法……绿谷自己也有应对的方法。 上鸣离开后,绿谷出久把爆豪胜己打回来的计划书扔进垃圾桶,从电脑上打开电子版,导出所有文字内容,换了个排版样式后,一字未动的点击保存后就再次选择了打印。 打印机轰隆作响,吐出还带着热气的新鲜纸张,他把计划书整理好夹入文件夹内,埋头处理别的工作去了,打算等下班的时候再把这份“新”的企划书拿给爆豪看。 爆豪胜己,二十五岁的年轻创业者,成功人士,完全不知道自己无理取闹的苛刻要求全部被表面上看起来性格跟保姆一样周到,私下里又满肚子坏水儿的秘书轻描淡写地糊弄了过去。 02. 穿着收腰小西装的侍者踌躇着往角落里的方向看了好几次,犹豫着是否要去添加酒水。那位帅气的客人满脸都是生人勿近的气场,一看就不像是……来找乐子的。 爆豪正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玩着喝空的酒杯,十分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几乎忍无可忍地扭头问上鸣:“你要等的人呢?” “啊?”上鸣电气一脸傻样,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估计是迟到了吧,你懂嘛,小姑娘要洗澡化妆选衣服,总是会比男生慢一点。” 他们两个正坐在酒吧的一角,这种地方爆豪不常来,就算来也没来过这家。以前他偶尔犒劳属下带他们去坐吧唱K,也是把人带进去意思意思寒暄两句放他们去玩,自己结完账就提前跑了。 那种聚会他在不在场都无所谓,钱花到位就行,没准那些小孩儿们没他这个老板在会玩得更开心呢。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上鸣电气跑到他面前磨了好几个小时,说今天要去见个大客户,一定要爆豪去给他撑场子,硬是要占用他难得宝贵不用加班的空闲。 “姑娘?”他皱着眉头问上鸣。 “嗯,怎么啦?” “你之前可没跟我说是姑娘。”爆豪胜己的声音缓慢而危险。 “我要说是要泡妹你肯定不会陪我来啊……”上鸣电气缩了缩脖子,敏锐地预感到自己大概是要挨揍了,急忙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女生啦,可是心酱信不过我人品不愿意单独跟我出来,你就陪个场子嘛!原本我也是想叫别人的,结果人家不来……” 爆豪胜己:“……” 他几乎为对方的迟钝耐心告罄,夹着烟的手往旁边一挥,指了指旁边腻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姑娘邀请你来gay吧?你被人玩了吧,白痴脸?” 上鸣电气:“……”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重点不对地猛一拍大腿:“我就说刚才那个服务生怎么这么娘腰那么细!原来是gay吧啊!” 周围的人接连侧目,反感地向他们看过来,爆豪胜己被所有人行了注目礼,脸色更臭了,站起来就想走,上鸣电气赶忙拖住他:“等等等等等等!” “干嘛!” “歪打正着嘛——”上鸣光速从被女孩子耍了这充满打击性的事实中振作起来,好声好气地哄爆炸边缘的友人,“那就给你找个男朋友咯。” 爆豪是gay这事,上鸣从高中起就知道,最开始的时候他仗着典型的白痴直男思维,甚至怀疑对方会不会喜欢自己。 当然这话说出来他就被爆豪暴打了一顿,后来他想想也是,就爆豪整天这样白痴脸白痴脸地骂他,怎么可能是喜欢他嘛!于是他转而开始好奇爆豪喜欢的类型,借着工作的机会各种各样的男人都往他面前带过。 时装周上认识的男模,书卷气的大学实习生,但是爆豪完全拿工作的态度对待人家,一言不合就火力全开地一顿臭骂,就算不惹到他,平时也多半是一副不耐烦的态度。他一度怀疑莫非这就是爆豪爱的表达?真的去问的时候又被对方按着打了一顿。 这次他给爆豪招了绿谷出久这个秘书,虽说上鸣发誓真的是出自于工作能力的考虑。但是两个人平安无事相处到现在,他还真的对两个人会不会发生点什么而想入非非。 “爆豪,说真的,你到现在都没辞退绿谷那家伙,是不是对人家有点……?” 上鸣一脸兴奋地八卦样,拿两个拇指对着比了个“小人亲亲”的动作。爆豪被他那副猥琐样子激得浑身发毛,想象了一下自己和绿谷出久在一起的样子,一张俊脸都扭曲了,要不是周围人多活动不开,他可能当场就要把上鸣扔出去:“你想什么呢,鬼才会想睡那种木头桩子!” “你这话好伤人啊!” 在爆豪的想象中,绿谷出久那种愣呼呼的人可能床上都没什么表情,甚至叫床都是一个声调。最后他被自己的幻想雷得不轻,彻底没了在这里多坐会儿的心思,提着外套就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真拿你没办法——”上鸣电气拖长音掉叹了口气,跟着站了起来,自己这位朋友从小就有点小孩子脾气,说话也格外伤人,这样下去,他的终生大事可怎么办呢?爆豪则跟他看法完全不同,不知道扯着嗓子吼了他多少回:老子亲妈都不担心的事情你担心个屁啊?! 他的妈妈爆豪光己是真的不担心。每天逛逛街做做美容,生活乐得悠闲自在,儿子身体健康在她的关心范围内,但是儿子找不找女朋友这种事情则完全于他无关。 “你只要别突然折腾出个死孩子给我带就行。”爆豪光己以前这样对他这个不省心的儿子说,“我这辈子能把你一个小畜生养成才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这话说完,理所当然的,爆豪胜己立刻爆炸了,和他妈对着嚷嚷了一通,完美应验了什么叫“小畜生”。这已经是他家日常了,最后因为他骂不过他妈又不敢真的动手打,只能灰溜溜的败下阵来。 爆豪和上鸣双双从沙发上最角落的卡座里站起来,从狭窄的通道内,擦过无数其他顾客向外走去。上鸣抓紧最后时间四处张望,打量了下gay吧究竟和普通酒吧有什么不同,毕竟他以后估计可就没什么机会再来了。 这一看不要紧,他的视线穿过无数人头和水晶帘子还有迪斯科灯,落到了吧台处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顶着一头绿色卷发的熟悉的身影上。 “那不是绿谷吗!”上鸣电气颤抖着举起手,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绿谷出久拒绝了他晚上的邀约,就是为了来这种地方?! 然后他们亲眼看着一个男人走到绿谷出久旁边,似乎是在和他说些什么,绿谷手里夹着一支还未点燃的烟,那人掏出一个打火机,擦亮递了上去,但是绿谷出久向后一让,并没有让他如愿。他侧过头看着那个男人,微微笑了起来,眼睛似是弯成了一个漂亮的月牙,然后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隔着老远,他们仿佛都能感觉到绿谷出久带着点嚣张和诱惑,把那个“不”字吐出来的样子。 这场面实在是太震撼了,上鸣张大的嘴看起来能塞下一个鸡蛋,但没等他拿出手机拍照或者大声叫对方的名字,就被另一只手往后一推——爆豪胜己将他向后一推,提着衣服三步并两步地走了上去。上鸣电气连着小声叫了一串“爆豪爆豪爆豪”都没能拦住对方。 爆豪胜己大步走到绿谷出久身边,对方打发了一个来搭讪的,正低着头玩酒杯。他气势汹汹地往吧台身边一靠,露出了一个危险地笑容。 “这不是挺巧的吗?” 不同于爆豪胜己,绿谷出久算是这间酒吧的常客了。 然而他是最近才变成常客的,被聘请成为爆豪胜己的秘书之前他也就是偶尔才来,然而最近他的压力指数直线上升,便来的越发频繁了。他的解压方式倒不是在吧里来个艳遇打个炮什么的。只是喝喝酒发发呆,要是有人上来和他搭讪,他就笑着说不。 这确实是比较奇葩的解压方式,不过他工作累了一天,是真的没有做爱的心情,但是拒绝别人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涨红了脸的运动系男生,气急败坏的上班族,爽朗一笑坐下来跟他聊别的东西的人也有。 这一刻他不是他自己,他可以做别人,比如说变成爆豪胜己,永远高高在上的对人说不。那种掌握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的感觉不得不说令人十分愉快。虽说这并不是他的本性,但是偶尔这样玩玩,还是挺有趣的。 他的好心情只来得及持续到还穿着西装衬衫的上班族靠到他身边,戏谑地冲他打了个招呼之前,随后他抬起头,就看到爆豪胜己那张不怀好意的脸。 他一直以来伪装出的职业面具“啪”地裂开了一个角,就这样被爆豪胜己硬生生撬开了。眼神中难以抑制地暴露出惊讶和短暂地畏缩,舌头仿佛都有点打结:“您……” 随后这个裂开的角被他用力合拢,绿谷出久又恢复了那种职业而礼貌地神情,将手中那支烟随手架在耳上,伸手去拿公文包:“傍晚去把新的计划书交给您时您已经走了,没想到今天走这么早是要来Gay吧坐坐吗?真是巧了。” 爆豪:“……”什么样的人在酒吧喝酒,衬衫扣子都还一直扣到最高,工整地系着领带? 而且作为下属和老板在gay吧相遇,第一反应竟然还能是谈工作,而且还故意挖苦他早退——这人真的重新写了份计划书出来?这么快? 绿谷出久从公文包内拿出一样东西,往爆豪胜己面前一递,对方下意识接了,那是一个小小的U盘:“纸质版放在办公室了,您要是急用的话,我带了电子版出来。” “你写完了?” 绿谷出久认真地点点头:“不信您可以检查。” 检查——检查个屁,说实话,爆豪胜己上午收到那份计划书后压根就没有看,当时脑子里想着的只有难为一下绿谷出久这一个念头,等对方实在做不完来求他,他就可以摆出一副大度老板的样子,彻底把这个硬脾气的小秘书“驯服”。结果他竟然写完了?绿谷出久再下一城,在这场和自家老板明争暗斗的拉锯战中又得一分,爆豪胜己捏着那个硬盘,有一个瞬间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出来给对方看。上鸣电气这才穿过走廊凑到吧台前:“绿绿绿谷好巧啊!” 他紧张地有点结巴,就在今天上午他还想着邀请绿谷出久陪他去泡妹,结果到了晚上就双双在gay吧偶遇,这是什么骚操作? 绿谷看到上鸣,露出一个略带惊讶的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您有带伴儿呀,爆豪先生……真可惜。” 这句真可惜的潜台词爆豪是听懂了的,大概就是“要是您没带伴没准我还愿意跟您约一炮呢”的意思吧,半真半假,半是挤兑和调戏。他眼角一抽,算是彻底看透了,绿谷出久这人表面上看着又乖又可爱,骨子里大概十分不服输,脾气又犟,性格也坏。 上鸣被他这句话说得大惊,急忙摆手道:“这都是个误会!具体情况就说来话长了……但我真的不是gay啊!真的不是!联谊的时候请一定要邀请我啊!” 绿谷出久强忍着笑意,酌了口酒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相信大家都想尽快把这场不愉快的意外相遇忘在脑后。” 这话算得上十分得体,然而爆豪好不容易抓住一次他露在外面的马脚,哪舍得就这样放他溜走,他用力抓住对方的肩膀,将他按住:“别走啊,话还没说清楚吧?” “欸?” “刚不是好可惜吗?”他危险地眯起眼,和对方拉近距离,几乎要脸贴着脸,“现在就给你个机会,今晚跟老子干一炮。” 绿谷出久瞪大眼睛,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小瞧了爆豪胜己本人的好胜心和倔脾气,就如同爆豪一直以来小瞧他那样,这人竟是一点瘪也不愿意吃,要跟他犟到底—— 爆豪胜己带着烟草和酒精味道的呼吸扑在他脸上,还有他身上极淡地古龙水香气也在向他靠近,那个瞬间他头昏脑胀,不知所谓地张开手,不知道是在迎接还是推拒。 啊,他晕乎乎地想道,那就是荷尔蒙地味道。 “等——”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爆豪从椅子上提了下来,随后一个极其强硬而短暂的吻落在他嘴唇上,甚至还刻意用力咬了一口,他痛叫一声,忍不住怒目而视——那个艰难维持着的职业面具,终究还是被爆豪扯了下来,踩了个稀巴碎。 爆豪胜己露出胜利的笑容,一只手扳住矮他半个头的绿谷出久的下巴,强硬地让他张开嘴,然后再一次吻了上去。舌头钻进他齿列,像是要侵入他灵魂那般吻着他,绿谷出久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地呜咽,一只手撑在吧台的高凳上,被整个人亲地向后倒去。 上鸣电气的下巴哐当一声砸到了地上。 后续点我 FIN 如果外链翻车点我走微博链接 不知不觉认识若何两个月啦,你是我进圈粉的第一个写手,也是第一个转我文的胜出er,又和我同天生日,大概是失散多年亲姐妹!我真的好开心! 再次祝若何大宝贝生日快乐,真诚爱你!!!

间奏Ⅰ

绿谷出久国中的时候,瘦得像根竹竿:一是平时没什么运动量,吃得也少;二是觉得自己没有个性,天生微妙的自卑让他没什么朋友,就是饭香,他也总是没有胃口。爆豪胜己有段时间坐在他左边隔壁,上课听得无聊的时候,余光总是飘到他的手肘上去。尖锐的突出的骨骼,苍白的皮肤和青色的血管。爆豪内心总是不太舒服,特别是上体育课的那两天,总是能看到绿谷一副血糖太低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爆豪去学校小卖部买午饭的时候,眼前老是飘着绿谷的左手手肘,某一天忽然买了三个面包,一个吃掉,另两个一边咬了一口。“喂,把老子剩的吃掉。”这样对他说了。绿谷觉得爆豪的要求无理,据理力争一番,却引来爆豪的那几个兄弟。“胜己让你吃你就吃啊,我猜你也不想被揍吧?”这样说着,围在他身边,笑嘻嘻的。 绿谷的眼泪在眼睛里转了两圈,最后对着爆豪咬过的地方,小口小口咬下去,咀嚼,吞下去。班里这时就会充满快乐的口哨声,他们最爱看这种情节,爱看有人被折辱,不得不接受强者的嗟来之食。 只是在他确实再也吃不下去的时候,爆豪会劈手夺过面包,嘲讽一样说道: “好吃吗?想吃自己去买啊。” 紧接着上课铃就会响起,谁也不能再去买面包了。大家又哄堂大笑,仿佛很乐意看见绿谷左右为难。再接着下一步,爆豪会把他的水瓶拿去藏起来,好让刚刚啃完面包的他足足半小时没有水喝。绿谷终于有一回忍不住借了别人的水来喝的时候,立马感觉到胃里的面包像发泡一样涨起来,不得不冲进厕所,把吃进去的都吐的干干净净。 爆豪坐在他隔壁,当然能够感受到他强烈的埋怨的视线,却只是回头看他一眼。 怎么样,不听老子的话,吃亏了吧。 只是绿谷恍然想起,自从爆豪这么做了之后,自己已经好久没在体育课上犯过低血糖了。 爆豪对于这些小动作背后的心思,直到三年之后也不肯承认。绿谷根本没法确认爆豪到底是觉得欺负他好玩,还是真的有一点关心呢?假若那真的有一点关心的成分所在,为什么他只能感受到委屈呢? 他想问好久,可是没有机会。 高中的时候,情况就变了。虽然爆豪还保留了吃剩的零食会随手扔给他解决的习惯,但绿谷再也没有感受到那种不平等的感觉。他抱着爆豪吃剩丢给他的薯片袋子,小心翼翼地在爆豪身边坐下,看他的平板播着什么东西,爆豪居然没发脾气,还伸手过来又拿走一片,并且试图把碎屑往他身上擦。绿谷气愤地躲着爆豪油腻腻的手指,却又想起国中时候他眼眶里没掉下来的眼泪。 他想,如果小胜亲口解释了,哪怕是真的有一点点关心吧,那就原谅他。 于是他问了。可是爆豪似乎并不打算找借口: “哈?你想什么呢,老子那时候就是想欺负你,没别的。” “唉。” 绿谷撇下眉毛。 “我以为你怎么也会说一句,‘老子那是为你好!’之类的,没想到小胜连借口都不找。” “你见过老子找借口吗?” “这倒是没有……” “那不就对了。” 爆豪嚣张地舔了舔手指,然后往绿谷的衣服上擦手。绿谷可不乐意被当成擦手布,强烈地反抗起来,可最后还是被爆豪压在沙发上,薯片屑洒了满满一身。 绿谷喘了两口气,见事已至此,不如破罐破摔,把爆豪的脖子一把拖下来,就地在沙发上一滚,翻身压在爆豪身上。谁也逃不掉,都用薯片洗澡吧。爆豪的怒骂和绿谷的叫喊,充斥着小小的客厅。最后被愤怒的爆豪用关节技锁喉的时候,绿谷却不知道怎么的,感到了一种由衷的快乐。 以前的你是那样的,现在的你是这样的。 你会不反驳以前对我不好,也不会承认对我好过。 你不会承认你的感情,可是我会。 这都是你,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 非要起标题的话,就叫 变化和没有变化。

1,本人再也不会参与任何一届B萌投票。理由如下:一,B萌不能拉到官方资源,与我并无任何利益关系。二,一旦引来小学生打架,就会造成污染。三,一旦有撕逼,就只会败尽路人观感,从来只洗粉不吸粉。四,我萌角色萌cp只为了我的快乐,而这个活动已经引起我的不快乐。我没有任何理由让自己不快乐,所以再您的见。 2,除了动画漫画更新、喜欢太太的更新、与我能够产生实际利益相关的其他活动之外,一切所有其他非官方消息和活动,全部不听不知道不参与。不要告诉我,不要私信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做让我自己开心的事情。不要再来消磨我的感情了。

【胜出】狼妻(中)

☆HE甜。 ☆狼人爆豪(可以自由转换狼形态和人形态)X人类祭品久。不出意外三发完结。 ☆文集目录;狼妻(上) ☆提问箱 - “醒了没有?还没醒?” 爆豪走进洞穴中,族医退开两步。绿谷睡得像凝结了一样,连呼吸都轻微得不带什么起伏。 “其实没受伤,可能是一天没吃东西,又跑得太急,才一下子晕过去的而已。”族医道,“倒是后脖子那边有块伤疤,大概很多年了。是我们狼爪弄出来的。” 族医轻轻把绿谷侧过来,爆豪低头去看那块伤疤,若有所思。忽然很大声地“啧”了一下,嘴里暗骂了一句。族医没有听清楚,疑惑地看向狼王。 爆豪朝他摆手表示不必在意,自己在绿谷身边坐下了:“给我拿块烤好的兔子腿过来。” 族医愣了一愣,旋即忍着笑走出洞外。不多时,带着一根烤得油亮金黄的兔子腿肉回来,上面撒满香辛料和蜂蜜,香甜四溢。爆豪接过来,放到绿谷鼻子附近绕了几圈。绕第三圈的时候,绿谷的鼻子就像狗耳朵似的开始跟着兔子腿的方向转起来。爆豪憋笑憋得辛苦,又把腿肉上快要掉落的蜂蜜轻轻滴到他嘴边。绿谷吃到蜂蜜,立刻皱起眉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还有些不乐意醒过来。好艰难才睁开眼睛,发现爆豪正举着一块香气腾腾的肉,大口大口往嘴里吞。 “咕咕咕!” 绿谷的肚子虚弱地叫起来。他艰难地翻身爬起,两条手臂又细又发软。 “舍得醒了?” 绿谷嗯了一声,居然没嗯出来,声音还哑着。他咳了好几下,重新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忍不住去盯爆豪手里那块肉,感觉嘴里开始分泌唾液。爆豪好笑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知道饿了?” 绿谷很懂得如何向人示弱,立马爬过去,低着头说: “小胜……” 爆豪刚还想直接给他,忽然看见他后脖子那块狼爪留下的伤疤,顿时又起了逗他的欲望。他摸到绿谷的下巴,慢慢地把他的脸抬起来,大拇指按在绿谷的嘴唇: “叫什么?再叫一遍?” 绿谷马上改口:“狼王。” 绿谷一张嘴,就感觉到爆豪的手指上沾着的香辛料和蜂蜜。这是活生生的诱惑——但是爆豪像是没有留意到,又或许他纯粹就是故意的,这让他忍得好艰难,最后忍不住了——舔了一下爆豪的手指。 爆豪没想到会碰到他的舌头,惊讶地往回缩了缩,看见那一潭清水一样的绿色眼睛,忽然就有些失神。绿谷看准机会一跃而起,像只兔子一样扑向那块兔肉,爆豪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手里的肉就没了。 爆豪往旁边一看,绿谷像个仓鼠一样咯吱咯吱啃着兔子腿,顿时都给气笑了:“没见过肉还是怎么的?!” “见过还是见过的。”绿谷忙着吃,不怎么有空回答他,隔了半天才说出下一句,“就是没怎么吃过。” 爆豪皱皱眉头,大概猜到了绿谷此前过的都是什么生活。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昨天?前天?”绿谷歪歪头,“大人们要把我送过来,来之前吃了好多——我从没见过那么多肉。不过不太好吃,有种奇怪的药味,有点苦。” 爆豪立马意识到,绿谷昨夜的高热与他所见过的进献给上一代狼王的少女,都是来自于同一种东西。 绿谷没有考虑很多,三下五除二吞掉了所有的肉,连骨缝里的肉丝都给啃干净了。吮完手指,小心翼翼地又往爆豪手上看。爆豪拍拍裤子站起来: “外面还有,走吧。” 绿谷迅速地爬起来,因为低血糖的缘故头还有点晕,一下子撞到爆豪身上。爆豪扶了他一把,像拎柴一样把他的手臂拎起来:“干嘛?又要死过去了?” 绿谷摇摇头:“头晕。习惯了,一会儿就好。” 爆豪捏了捏他的骨头,感觉整条手臂只有骨头。想起下午将他背回来时感受到的重量,眉头皱得更深了,抓着绿谷就大步往外走。绿谷就这么踉踉跄跄地跟在后边,一边发晕,还一边担心起下午的那个少年来: “他怎么样了?没事吧?” “还活着。”爆豪想起来就脸色变黑,“要不是他腿已经断了,老子一定咬断他的腿。” “小胜,”绿谷急忙替他辩解,“是我让他带我出去的,不是他的错!” “你还替他说话?要不是老子刚好闻到了血味跑过来,你们都死了好吗?!”爆豪冷冷一笑,“你是老子的东西,他妈的他敢把老子的东西往黑熊嘴里带,是不想活了?” 绿谷一下子就闭嘴了,咬着嘴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发了老大一会儿愣。爆豪一看这人发愣就受不了,使劲把他一拽,按到座位上: “别他妈在那发呆了,过来吃肉!” 绿谷这才抬起头,像是突然掉进了一个新的祭典里。 一山的灯火顺峰而上,篝火一路延续到山顶,火上烤着各种食物。离王位最近的一簇篝火上,还烤着两只巨大的黑熊掌*,俨然是下午袭击他们的那一头熊。狼人和人类都苦于熊患,但狼人比人类更有猎熊的优势,人类向狼人进贡,也是源于此。猎熊从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因此如果猎杀了一头熊,是值得举族庆贺的事情。 (*吃熊掌是违法的,不能吃国家保护动物。) 蜂蜜和香辛料的味道充满整座狼人聚居的山岭,空气中全是甜香。各分支的族长都聚集在这里,身边摆满水果食物。而绿谷的面前的树墩摆着最丰盛的食物,甚至还有大罐新开封的珍贵的果酒。族长们见他们过来,纷纷举起木制的酒杯致意。爆豪朝他们扬了扬脸,他们便回到了各自的谈话中。 绿谷惊讶地张了张嘴,又僵硬地转了转头看向爆豪。爆豪见他还在发愣,只好又抓了只山鸡腿塞到他嘴里:“愣着干嘛?你不是饿吗?!” 绿谷瑟瑟发抖地接过山鸡腿:“这些我都能吃吗?” “有什么不能吃?”爆豪一脸“你是傻吗”的表情,“你是来嫁给我,又不是来当奴隶!” 这句话真实地震撼到了绿谷出久。在他们村子的传说中,进献给狼人的妻子都再也回不去了,不是病死就是累死,所以村里有女孩儿的人家都纷纷搬了出去。要不是因为这个,怎么着也轮不上绿谷被打包成祭品献过来,即使他从小就没有爸妈。绿谷不禁怀疑是自己白活了十几年还是眼前的一切都在做梦,他战战兢兢地问爆豪: “小胜,你不会让我吃饱了就把我吃掉吧?” 爆豪简直莫名其妙:“你他妈在瞎想什么?” 绿谷给他讲了村子里的传言,献给狼王的女孩子会被怎么怎么对待啦,最后怎么怎么样惨死啦。爆豪当然是知道人类村落里为什么没有女孩了的,但听绿谷亲口讲,还是听得直皱眉头,最后一拍桌子: “你听好,以前的狼王干了什么我是不知道,但是老子现在当了狼王,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爆豪说完,接着对身前所有人说: “都给我听清楚! 以后只要我爆豪胜己在位一天,就不存在人类给狼王进献妻子这样的传统!” 漫山遍野的谈话声忽然静了几秒钟,紧接着就是越发激烈的争论声。有些人也早就不喜这样的传统了,但有些人觉得狼人比人类高等,如果丢掉这个传统,就显现不出他们的地位。族长中也有人开始提出反对,爆豪并没有理睬: “有反对意见的话明天早会再说!” 绿谷缩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啃鸡腿,敬畏于爆豪的魄力,又惊叹于爆豪的勇气。至少在他的认知里,如果有人要改变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就一定会被骂的。 人们的讨论声正逐渐变小,可一句话不知怎么的钻进了他的耳朵: “爆豪胜己他妈的是被那个人类下迷魂药了吗?!” “你看看他叫他什么,谁敢这么叫狼王,早就死了一百次了吧?真恶心……” 他一时僵住了,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他们口中攻击的对象。他忍不住去看爆豪的侧脸,没留意啃了一口刚刚从火上取下来的土豆块,顿时烫得像小狗一样拼命哈气。爆豪忍不住骂他蠢,但同时却十分自然地靠了过去,在绿谷烫伤的舌头上轻轻一舔。 举座哗然。哔哔,有人在吹口哨。 绿谷愣了愣,他不太清楚这个动作的意思,但还是本能地感到了害羞——为什么这么多人在看着他们啊!绿谷感觉脸上都熟透了,慌慌张张地推开他: “你干什么啊小胜!” “干什么?”爆豪表情微妙地抬起一边的嘴角,“你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有、有什么不知道!”绿谷气呼呼地说,“好像是很……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 爆豪“哈?”了一声,一把将他搂过来,把手里的油和蜂蜜都抹他脸上:“你是老子的东西,我想对你怎么样不行?” 绿谷大概是今天第无数次对着爆豪的脸发愣了,这次他甚至没意识到爆豪在他脸上擦手,只是忽然感觉眼前看不清楚,好像有什么涌出来了。绿谷连忙低下头去擦眼泪,倒把爆豪吓了一跳: “你干嘛啊?” 爆豪以为自己说错什么把绿谷弄委屈了,像是头一回感到窘迫,手忙脚乱地伸手过去给他擦眼泪。绿谷摇摇头,伸出手把自己挂在爆豪脖子上了,脸贴着他的胸膛。爆豪顿时有些后悔刚才往他脸上擦手了,但还是伸手抱住了他。 “到底怎么了?” 绿谷又摇摇头,过了半天,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要嫁给的狼王是小胜,真的太好了。” 爆豪竟然一时不知这话该怎么接,他感觉此时应该安慰绿谷,可他并不擅长。但绿谷好像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就自动好了,转头去研究眼前的各种食物: “这个是什么?” “是差点吃了你的那头熊。” 绿谷拍拍心口,发出“哦——”的声音。 “那个又是什么?” “山鸡的蛋啊,笨蛋废久。” “这个呢?” “是果酒。” “我渴了,能喝吗?” “喝啊。不过别喝多,容易——”爆豪话还没说完,绿谷就像一天没喝水似的咕咚了一大杯(他也确实一天没喝水了),然后红着脸惊叹地咂嘴。爆豪想拦他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马上又有人过来,给他们斟上新的一满杯。绿谷像发现了新大陆,连山鸡腿都吃不下了,抱着杯子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是膀胱先受不了,还跑出去撒了个尿。 山里的夜风一吹,酒精就开始上头。绿谷回来的时候脚步都不稳了,跌跌撞撞地扑到爆豪身上: “小胜,我好晕。” 爆豪接住他,手里不自觉地去摸他后颈上的伤疤: “你喝那么多,不醉才怪吧。” 绿谷无辜地小声解释道:“喝第一口的时候还不觉得,第二口之后就突然,诶!好好喝!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停不下来了一样……” 绿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爆豪心里有些不好的想法,暗自骂了声娘,手上赶紧把绿谷掰正靠好:“喝醉了就给我睡,别他妈说话了!” 绿谷非但不要不说话,反而像开闸了一样,断断续续地哭起来: “小胜,我今天真的以为我要死了,你知道吗,以前我跑得很快的。以前好多人,欺负我爸妈早早地遇熊害了,追着拿石头打我,嘲笑我是没人要的小孩。我都跑得很快,跑进山里,他们怕熊,就不敢来打我了。我真的跑得很快,今天是因为没吃饭,你不要瞧不起我……” 绿谷打了个酒嗝,继续往下说: “我跑进山里的时候,其实很想好好在山里玩一玩,但我害怕熊,所以我都没有一次好好玩过。我喜欢花,喜欢露水,喜欢草。我什么都喜欢,最喜欢的是兔子,白白的,毛好舒服。但是兔子很难抓,我没想到这么好吃。” 爆豪在他背上拍了拍,权作安抚:“我们这里从来不缺兔子,你想吃多少都行。” 绿谷摇摇头,意识迷离地说:“不能天天抓兔子吃,要过一段时间抓一次,不然小兔子不长大,以后就没有兔子了……” 爆豪觉得好笑,这道理他们狼人比谁都更懂,哪还要他来教。但爆豪还是仔细听了下去,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绿谷是真的喝醉了,话题一下子又不知道跑哪儿去: “小胜,一直往河的下游走,你知道是什么吗?我记得我试过一直沿着河走,可是后来我好像掉进水里了,我不太记得了……走到尽头会不会是大海啊?你见过大海吗,我真的好想去看一看……” 爆豪觉得他们逐渐离宴会远了,世界只剩下绿谷模糊不清的话语。他想过自己儿时的梦想,就是沿着溪水一直走到大海看一看,可是他没有走到,以后也不会走到了。他是狼王,无论他的族人支不支持他,这个族群都需要他。他离不开,走不远,无法背对养育他的土地。 但他还是回答:“有机会的话。” 但绿谷没听见这句,他难受地扭动起来: “我好热啊……” “你吃什么了?”爆豪警觉起来。 “没吃什么啊我也……喝的第一口酒好像有点怪,杯子苦苦的,之后就变甜了……” 爆豪抬起头,看了一眼族医。族医朝他举起酒杯,远远地致意。爆豪将绿谷抱起,站起来,盯着族医的方向说: “我有没有说过他妈的不准随便乱动老子的东西?” tbc 下章开车,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三章完结了,先这么着吧。 求评论 求无料repo。 来自一个加了一天班的老母亲的嘶声哭喊。 最后,感谢三生给我打赏qwq 感谢晴晴也给我打赏qwq谢谢老板们

【胜出】狼妻(上)

☆HE甜。 ☆狼人爆豪(可以自由转换狼形态和人形态)X人类祭品久。不出意外三发完结。 ☆文集目录 ☆提问箱 - 今日是七月十四。月亮已经变圆。 新上任的狼王在他的洞窟里,安静地闭目养伤。他的皮毛不复雪白,身上布满了血迹和伤疤;这是当选狼王的必要代价。 山脚的村落传来稀疏的锣鼓声。 祭典已经进行了整整一日,该到狼王收获贡品的时刻。狼王起身,化为人形,撇去族人的搀扶,亲自前往溪水的下游。一片竹筏乘着月光而来,上面铺满鲜花,筏头摆放三牲、酒水和香烛,香烛忽明忽灭,快要燃尽。一名少年在鲜花中沉睡,身上的衣物逐渐被河水沾湿。 狼王的族人将竹筏拦住,香烛翻进水底,三牲和酒水被一抢而空,纷纷进献到狼王身前。狼王摆手,让他们分去了。又有几人,大声喝令着要筏上少年起身。少年一动未动,依旧侧头睡着,胸腔微微起伏。直至被拎着双臂抬到狼王跟前,少年也并未睁开双眼。 族人挑开少年头上的花环赘饰,又剥去他的衣服,向狼王报告道: “新娘子好像是男的!” “人类怎么可以欺骗我们!?” 众人愤怒起来,甚至有些抄起了家伙,准备沿河而上。狼王抬手阻止了他们: “就这样吧。带去我那里。” 族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们脾气火爆的新王为何没有发脾气,只能猜测是新王的确对这个少年一见钟情。想到这点,也就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轻手轻脚地给少年换上羊皮制的干燥衣物,送进狼王的洞穴里。 狼王步入洞穴前看了看月亮,已过子时。他难再维持人形,重新化为狼身,卧伏于干草堆成的床铺。他的爪子碰到了沉睡的少年;少年的皮肤高热,汗水淋漓,呼吸急促。 狼王见过人类出现这样的症状,在上一任狼王接受贡品的时候。那时候村庄里还有适龄的女孩。女孩为上一任狼王生下孩子之后,就一病不起了。如今的村子里估计已经永远失去了少女。 狼王心里想,这样的传统毫无意义。这是他接受男孩的真正原因:他知道周围的人类村落里,所有的女孩都已经被这个祭典逼走。 少年的高热持续着,口中开始发出难耐的呻吟。 月圆,祭典,贡品,这本是狼王享受贡品、尽情泄欲的最好时刻,可狼王确实没有什么力气,更别提什么欲望。他不能让贡品轻易死去,因此用他长长的鼻吻去蹭干少年脸上的汗水。然后爬到少年身上,将身体变为少年的被褥。 少年难受地哼哼两声,又觉身上的“被子”温暖而稳重有力,左右挣扎几番,寻到了一个舒适角度,终于变得老实,手指紧紧抓住最温暖的地方——狼王胸腔前的几根毛发,便沉沉睡去。 - 狼王清醒是在第二日午前。 身上的皮毛很干爽,血迹似乎被清理过。狼王听见水声,侧眼看过去,绿发绿眼的少年正努力地刷洗一件什么东西。盆中的水已经全是血色。 少年听见狼王起身,连忙丢下手里的活,凑近来要扶。狼王对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感到不适,一脚把人踢翻: “离我远点。” “对、对不起……” 少年本就摔倒在地,此刻更是往后爬了几步,慌张地解释道: “我只是看见你身上有伤,想给你清洗一下!” “不用。” 少年看上去有些瑟缩,可是鼓足勇气: “可是不弄干净的话,会发炎的!” 狼王不耐烦起来:“你烦不烦?能不能闭嘴?” “要我闭嘴也行,可是你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 狼王没见过这么执拗的人类,而且还是人类进献给他的“妻子”。狼王不想跟他争执下去,站起来,忽然化成人身。他的上身没有衣服,肌肉裸露着,只一件猩红的披风,领子毛绒绒的一大团,脖子上还装饰着颜色各异的宝石。他扯过水盆,抓起盆里的布随便往脸上擦了擦。定睛一看,是这小子穿过来的衣服,此刻已经沾满了他的血。 少年愣愣地看着他的脸,愣愣地接过他的衣服,放进盆里去刷洗。洗了两手,又偷偷转过脸来偷看,那目光里是赤裸裸的惊叹和仰慕。 狼王对这种目光非常满意,向后倒靠在干草堆上: “名字?” “绿、绿谷出久!” “哦,废久。” 绿谷张张嘴想反驳,又委屈地吞了回去。狼王看他的表情只觉得好笑,伸脚过去踢了踢他的屁股。绿谷“哇”地一声跳起来,摸着屁股叫道: “你干啥啊!” “我就说一遍,老子叫爆豪胜己。” “什么?”绿谷的思维没转过弯来,左耳朵听见个“胜”,别的都从右耳朵出去了。他慌里慌张地扑过来,趴在干草堆边上: “刚刚的不算,我没听清楚!” 爆豪手臂枕在脑后,闲闲地看着山洞顶,并不打算回答他: “我说了我就讲一遍,没听见是你的事。” “你踢我屁股,我注意力不在你名字上边啊!犯规!” “哦,犯规?这里谁说了算?” “你说了算行了吧!”绿谷对这种得寸进尺颇有些不服气,非要也找点什么来治治他,“你不说,我就叫你小胜了啊!” “那你叫啊。”又不会掉块肉。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跑山顶上去叫!” 爆豪一想那个场景,不得了,他这狼王的面子不要了。立马翻身压过去: “你他妈再说一次?!” 绿谷怎么都得知道自己是过来嫁给狼王的,论力气论经验,自己都打不过他。于是两腿极速后蹬,飞快地脱离了爆豪的压制范围,端起水盆就往外跑。刚到门口,还被石子儿绊一跤,水哗啦全泼了出去。 爆豪翻身回床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皮笑肉不笑。绿谷艰难地站起来拍身上的土,回头一看,这人一点都不心疼他,反而像在看笑话,顿时气得把盆一摔,撒腿跑了。 “别跑出防线去!” 爆豪只来得及提醒一句,人就没影了。 算了,反正给他一百个胆子他应该也不敢跑出去。而且防线全日有族人把守,真有那胆子也得被劝回来。爆豪起身到门口吩咐人叫各族群分支组织打猎,叮嘱要小心这个季节的母熊,自己倒又走回来睡觉了。新任狼王可以养伤三日不打猎,也是惯例。 狼人睡眠时伤好得快,血痂将脱不脱时最痒。爆豪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做的全是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是绿色的像一汪清水似的东西在眼前明明灭灭,一会儿是绿得深沉得像暗夜里的树叶。有风吹过,那汪清水就晃荡起来,那树墨绿就开始摇摆。爆豪的梦里全是沙沙的声音,像有谁在叫他,声音一会儿很嘈杂,一会儿很遥远。嘈杂的那个声音说: “他太年轻了,不应该坐上这个位置。” “让他当狼王,我们就捞不到人类的好处了!” “他妈妈救过人类。荒谬!他们那一家都该被赶出去才对……” 遥远的那个声音,则从他最深层的意识里头慢慢涌出: “……可是不弄干净的话,会发炎的!” 爆豪醒过来,身上有些汗湿,底下的干草已经有一块变成了深色。血痂发着痒,伤口周围居然沾着绿色的植物汁液。爆豪抬头一看,那个盆又回来了,里边装着几根看起来像是草药的东西。 这傻小子,净干多余的事。 爆豪走到洞穴外边,已经快是下午。年轻的母狼们围着一个从绿谷的船上拿过来的藤篓,仔细地研究仿制,时而对狼王投以敬慕的一瞥。还有一些在整理柴薪,将砍好的树木背进专门用作储存的洞穴。一位年迈的老狼人坐在树下,手里端着一杯果酒。见狼王出来,便朝他举起杯子。果酒是很珍贵的,若非在族群中有一定地位,就没有喝酒的权利。但爆豪摆手婉拒了,他的状态不适宜喝酒。 他感觉骨头咯吱作响,不能再睡,便决意在狼人的营地内四处巡视。他重新化为狼身,猛力一个纵跃,跳到大树的枝干上。底下的人只听簌簌几声,便见一溜儿大树轮番抖落叶雨,而狼王的白色身影已经消失在茂密的墨绿中。女孩们的目光都追着那一路而落的叶雨,好一会儿才记得回神,话题已经迅速地变了一个。老人家看着她们,只感叹现在明明还不是初春。* (*狼的发情期在一到三月。) - “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有问题的,跟着我走就行!” “可是现在是七月,不是会有黑熊吗?” “没问题的,你跟着我来嘛!” 绿谷半信半疑地迈出步子,走到防线之外。负责驻守这里的年轻狼人一脸兴奋,抓着绿谷就往外跑。绿谷被带得一个踉跄,但许久不曾探索过的广袤森林,像是自由一般,不停诱惑着他。 空气,绿叶,阳光,水,草丛的蟋蟀蚱蜢,土里的蚯蚓和蝉壳,时不时跑过的土拨鼠和兔子…… “是松鼠诶!” 山野少年的本性完全被激发,他掉进新鲜空气的大海。和他一起跑出来的狼人也才是个孩子,玩心大得很,不一会儿就已经跑到了树上,对着绿谷招手: “上来呀!” 绿谷上不去,在底下鼓着嘴: “别得意,你在树上跑,我在地上跑,咱们比谁跑得快。” 狼少年哼哼地笑:“你一定比不过我!” 比赛说开始就开始,两人像箭一样冲出去,所过之处皆是落叶沙沙。鸟儿惊起飞上半空,夏蝉紧张地振动翅膀,阳光透过层叠的绿叶,将光斑投在少年们的脸上。 绿谷毕竟身体还虚弱,一会儿就累了,扶着树喘气。狼人少年也停下脚步,找了棵健壮的大树歇脚: “哎呀,有鸟窝!” “在哪在哪?” 狼人少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去摸头顶上的鸟窝。绿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鸟窝,在树下慌里慌张地伸手去等。少年终于把鸟窝撬下,摸到里边温热的蛋,乐得站在树上对绿谷炫耀: “快看——” 话音未落,便听见绿谷的一声惊叫: “快跑!” 狼少年才来得及抬头,便看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他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便重心不稳,从树上落下。他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在落地的途中化身为一头矫健的灰狼,总算没有摔断脖子。但黑熊怒吼着扑来,速度竟比它更快!血腥味一下充斥了整片林海,灰狼的后腿鲜血淋漓。 绿谷吓得六神无主,靠着本能躲到大树的树干之后。黑熊朝着绿谷的方向怒吼数声,似乎在驱赶他,它好像急着享用到嘴的猎物。灰狼从喉咙底尖锐地呜咽几声,是在让绿谷快跑,可绿谷在黑熊咬下去的前一秒,抓起一块石头直直地朝它扔过去: “笨狗熊!”他的心脏跳得极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来抓我啊!!” 绿谷喊完,转身就跑,背后传来黑熊极其愤怒的吼声。绿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抬着已经酸痛的双腿往回跑。但他的呼吸已经紊乱了,他跑得眼前发黑,喘不上气,身后的脚步在一点点靠近,黑熊的灼热呼吸马上就能喷到他的脖颈—— “!!” 一道白色的身影自头顶跃过,落地时悄然无声。绿谷没命地往前扑过去,只听得身后传来黑熊的吼叫。血腥味愈加浓厚,吼叫逐渐变成哀鸣。 他才来得及睁开已经泡着不知泪水还是汗水的双眼往后看,白狼死死叼着黑熊的脖子,身上、脸上,都沾满了鲜红的血。 狼王猩红的眼睛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才发现,身上已经全湿。山风一吹,冷汗便从头到脚地冒出来。绿谷竭尽全力地往外再爬了几步,便在安全感和极度的消耗之中陷入了昏迷。 TBC 89胜出日快乐!这篇的结局已经写完了,包HE请放心。下章揭秘久久的过去,以及谈恋爱,谈恋爱和谈恋爱。 新坑也请多多支持啦! 感谢狐狸给我的打赏,哭瞎。 感谢毛森和肉肉给我打赏,这眼泪都不知道往哪儿擦了

【胜出】相对静止(4)

☆旧爱复合|未来|非个性社会|部分仿生人设定|上耳|切芦。双日/三日更,he ☆文集目录;上一章 ☆提问箱 06 聚会总得散场,切岛和芦户连餐具都没收拾,已经在店里睡得不省人事。上鸣使出毕生的演技来装醉(他成为机械化人之前可从没表现得这么能喝),爆豪便抓着他的耳朵套话: “废久现在的联系方式,有没有?” “你想要?”上鸣嘻嘻哈哈的,“付我钱啊!” “付你妹钱,快告诉老子。” 上鸣没有真为难他,给爆豪留了绿谷现在的手机号码和邮箱。以防万一,连绿谷的工作手机号和工作邮箱也给他了,但是千叮万嘱“不要随便乱用”,否则“绿谷一定将他杀死”。爆豪丝毫不在意一个喝醉的傻子跟他叮嘱了些什么,只是盯着他跟耳郎上了出租车,便自个儿回家去了。 虽然醉得有些头痛,可愣是一整晚没睡着。 手机停在发短信的界面上,只有电量在整夜地减少。 第二天,爆豪黑着两个眼眶起来。他妈妈见了他,吓得嘴里的苹果都往下掉: “你昨晚是遇到鬼了?” 爆豪朝着她干瞪眼,两个眼球全是血丝。他妈妈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又在烦工作的事,他就先说出声了:“这几天我在家里投点简历。” 光己到了嘴边的安慰又给咽了下去:“好啊,你看上了哪里,我看看有没有熟人” 爆豪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摇头,冲到房间打开电脑。光己叉着块苹果刚想跟进去看,就遭受了昨晚爆豪遭受的极速锁门待遇。 光己很不服,扒着门气道: “有什么好藏的!你抬起屁股老娘就知道你想干嘛!” 爆豪在里头隐隐约约地回应:“不关你事!” 爆豪现在要去干一件坏事。不能说是坏事,只是不那么正人君子。绿谷的工作邮箱简直不要太随便,就叫izk_midoriya,明晃晃地挂在输入框里。爆豪的手摸到鍵盘,比昨晚摸到绿谷家门铃的时候还颤抖。 总之这小傻子,密码永远都是那几个。总不能分开这么百十天就突然开窍,知道要改密码了吧。果不其然,爆豪一发入魂,直接登上了绿谷的工作邮箱,速度之快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这废物什么时候才能改掉用名字加生日来做密码的坏习惯…… 爆豪对他们的商业机密不感兴趣,只是忽然心生一计,把自己的简历发了过来,还煞有介事地标了个“重要待处理邮件”的标签。 看他什么反应。 爆豪退出这个工作邮箱,重新输入了绿谷的私人邮箱。也是随便得不行:deku0715。这回的密码居然难了,爆豪试了二十多回,也没成功破解出来。 这小子还真有点学聪明了啊…… 爆豪心知已经很难再猜中,便决心放弃。本想再给他发个邮件,忽然手指熟练地按下了一串字符: tobenumber1. 这是绿谷跟他分手之前用的旧邮箱。 这个旧邮箱已经是沉石的大海,再也不会给他回应了。 爆豪往里发过数十条邮件,无一得到回复,他甚至怀疑绿谷是否已经忘掉了这个邮箱的密码,所以才收不到他的邮件。 光标移到密码框,手指在鍵盘上走出一条熟悉的路径。deku-and-kacchan. 这是绿谷用了好几年都没变过的邮箱密码。 他把密码改成这个的时候,还特炫耀地告诉爆豪,“快看嘛小胜,我把密码改成这样了!”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有多喜欢爆豪似的。 爆豪耐心地等着小圆圈旋转,耐心地等着邮件一封封加载出来。整个邮箱被未读的广告邮件塞满,爆豪又只得耐心地往下拉。果不其然,许多封没有标题的邮件出现了——就是他发给绿谷的那些。他往下拖到最久远的一条,慢慢地往上翻: “你他妈给老子接电话!” “他妈多大个人了还玩这一套,有意思吗?” “你去哪了?!看到邮件立刻给我打电话!” 爆豪一条一条读过去,相似的内容不计其数。其中有些邮件,他自己看了也想笑。例如“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回复我”之后,又出现了不计其数条“最后一次机会”。总结起来,大约一共给了他十二三个“最后一次机会”。 爆豪对自己摇了摇头,直接找到最后一条。 “周日前再看不见回复,我们就彻底完了。” 爆豪的手忽然停下来了,感觉心在一点点沉下去。 这些邮件的状态都是已读,发信人仍旧备注着“小胜”,而“小胜”至今是这个邮箱的星标联系人。爆豪不能想明白绿谷是什么意思,既然已经看过邮件,为何就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了?当时他们发生的龃龉,真的有这么不可让步吗? 像绿谷这样一个人,在看见五六十封邮件——甚至不乏爆豪语气放低下来求和的邮件!——之后,居然能做得这么绝,真的一点回应都不肯施舍给他吗? 爆豪心乱如麻,正要沖手关掉页面,光标却忽然旋转两下,恰逢邮箱的自动刷新。忽然草稿箱旁边,出现了一个原本没有的“(1)”。 爆豪简直惊呆了,仿佛眼前在发生的是灵异事件。 他迅速打开草搞箱,上一次保存草稿的时间是十秒前。 “上鸣君说把我现在用的邮箱告诉小胜了。但是我在想,小胜会到这个旧邮箱里看一眼吗?” “我应该是想多了吧?” tbc 本章是灵异邮件的故事。 非常忙,希望大家多催更多监督,和多提醒我12点前上床睡觉…… 期待评论。 本章上耳和切芦的戏份少,因此不蹭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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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8A29:能够喜欢凌晨绿皮硬座太好了,那篇的受众面毕竟很窄,写的更多的其实是我个人的一些生活体验。我想做这样的事是很难的,不容易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但友不在多,知己足矣。 以及群的问题,真的没关系,以学业为重。我群就是吹水聊天,顺便催我写写更新啥的……在里面也只能看见我天天狂diss作业天天生病之类的吧( —————— 提问箱

【胜出】相对静止(3)

☆旧爱复合|未来|非个性社会|部分仿生人设定|上耳|切芦。双日/三日更,he ☆文集目录;上一章 ☆提问箱 05 经历了这一堆事情,切岛和芦户的酒也都全醒了,五个人稀稀落落往回走。得益于机械化人的特性,全程都非常清醒的上鸣和耳郎,也只得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 爆豪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大型犬,有些垂头丧气,脸颊微微鼓起来,像在生闷气似的走在最前边。芦户用手肘拱了拱耳郎,低声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反正是从没见过这样的爆豪老大。” 耳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叮嘱上鸣: “待会回去他肯定还会喝,咱们得看着点,别让他闹起来。” “他不闹的。”上鸣摇摇头,压低声音,“他喝醉的时候你没看见过吧?之前我们一群人喝酒,绿谷还跟他在一块儿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喝醉了会随便找个人就打起来,结果他只是突然跑到绿谷那边去,把他从背后这样——”上鸣做了个树袋熊一样的动作,“死死搂住了。他俩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就在那里叨叨了一晚上,绿谷直到最后都没空再跟我们多说半句话。” 切岛在一旁点头:“我记得我记得。他跟绿谷在一起之前就这样了,一喝醉就变成话痨,根本不管有没有人在听。” 芦户吃吃地笑起来:“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要不是那次他醉过头了跑去抱住绿谷,绿谷估计一辈子都发现不了爆豪老大喜欢他吧?” 也不知是不是风把这些话吹进爆豪耳朵里了,远远地传来他的喝骂:“你们是他妈的腿断了吗?” 四人赶紧结束聊天,匆匆追了上去。上鸣跟切岛对视一眼,切岛了然地点点头,凑上去扣住爆豪的肩,权当安慰。爆豪暴躁地撇开他,显然他并不喜欢除绿谷以外的任何男人。 上鸣暗暗地低了低头。 他原本不必有这些顾虑:一切只因为爆豪那么那么坚定地说,他讨厌机械化人。 就算机械化人的外表做得再还原,但要是被他发现了呢? 他们还是不是兄弟? 上鸣又强烈地担心起绿谷。 绿谷要是知道这一点,又会怎么想呢? 绿谷应当无从得知爆豪讨厌机械化人,上鸣也不打算现在告诉他。他不会乐意看到自己的两个好朋友遭受再多感情上的磨难,但万一绿谷是能够改变爆豪的那个人呢?万一他们真的还有机会,万一对于绿谷的一切爆豪乐意全盘接受呢? 他是看着绿谷慢慢地变成独自一人的,在离开爆豪之后。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分手,但他眼看着绿谷在爆豪跑到东京去之后,从对谁都带着微笑的一个阳光小男孩,慢慢变成一个只想自己喝星巴克的成人。他没法判断这样的改变好不好,他只能清楚强烈地感受到爆豪对他,有多重要。 上鸣忍不住地开始啃自己的手指,迷茫着下一步该做什么,才能让他们和好。一侧脸,耳郎倒凑了过来,轻轻牵住他的手。两份人造骨骼透过薄薄的仿生皮肤相碰,带来的居然也是温暖和安心。 “总会有办法的。” 耳郎并不看着他说话,她也不擅长安慰人。她只是远远看向绵延到天边的橙色路灯,和已经漆黑一片的夜空。 上鸣用力牵住耳郎的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说吧,你跟绿谷怎么回事啊?” 切岛重新架起炭火,开始烤新鲜的虾和牛肉。他总是比较直接的,有什么问题都想第一时间说出来。 爆豪意外地停下了杯子,一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有什么怎么回事啊?” 他的声音很是沙哑,甚至被抽风机的声音盖过去了。 提出分手的是绿谷,即使他并不愿意承认绿谷的那句话的意思是分手,但绿谷确实在那之后断了所有联系方式,再也联系不上了。他知道绿谷做决定总是比别人慢,可是一旦做了决定,就像拉不回头的牛一样,又倔强又不讲理。 “当时记得你们还好好的,怎么说分就分了呢?” “你在东京的时候,跟他吵架了?” “你是不是只顾着工作不管人家绿谷啦?” 大家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到后来完全忍不住八卦之魂,开始七嘴八舌地探讨爆豪跟绿谷之间那点小秘密。爆豪听着实在烦人,很是恼怒,收敛已久的暴躁个性重出江湖: “吵死了啊!关你们屁事啊!” 众人皆是一愣,忽然全都松了一口气似的笑起来: “果然是老大啊!” 爆豪被他们的反应弄得满头雾水。芦户一边拍手,一边笑着给切岛说: “我还以为他真的变了呢!” 切岛摇摇头,把烤好的串儿摆进每个人的盘子里:“变还是变了,但果然还是这样才像咱们老大啊。” 爆豪感觉一句比一句听不懂,越加恼怒起来: “你们他妈什么意思?拿老子寻开心?” 耳郎连忙摆手,拍拍他肩膀让他稍稍冷静: “不不,爆豪,其实刚才咱们都有个担心——你都不骂人了,这还是你吗?出去工作了几年圆滑了这么多?所以刚才听见你那句,”耳郎夸张地学了一下爆豪的语气,“‘吵死了啊!’”大家哄堂大笑,“才突然觉得,诶,放心了,这的确是爆豪没错嘛。” 爆豪皱着眉头看他们,似乎对自己被他们剖析了一顿的事情很不满。切岛又指挥芦户给他倒酒,可爆豪摆手拒绝了。 “我知道你们想干嘛。” 切岛装傻:“想干嘛?” “老子才不会再喝醉了。”也就不会问什么就说什么了。 芦户笑得直拍切岛大腿:“你看他还知道自己喝醉了会乱说话呢!” “闭嘴!” 芦户没有闭嘴,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两手的油全抹在切岛的裤腿上。爆豪没有更多的话来骂,又不好揍她,只好闷闷地低头剥虾。切岛笑着又往烧烤架上添了把辣椒末儿。 上鸣一直没说话,耳郎瞟了他几眼,原来是偷偷摸摸地在桌底下跟绿谷聊天: “你躲他干嘛呀?” 绿谷已经草草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暗自嗑嘴皮子了,忽然接到上鸣这条信息,未免万千思绪一同涌上来。 上鸣又问,“我一直想问,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分的手,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绿谷想了半天,才慢悠悠告诉他: “我出事前。” 上鸣反倒松了一口气:“那还好,不是因为你出事他没回来看你你才跟他分的手。” 绿谷给他回了张强颜欢笑的表情包,然后问:“你这什么意思,如果是呢?” 上鸣不假思索道:“那别复合了,换我我也受不了。” 绿谷勉强给他回了个“这样啊”,然后就丢下手机把自己埋进了枕头。 没有眼泪,他拜托医生把代替泪腺的组件摘掉了,因为他讨厌以前那个总是哭的自己,他想做一个更加爱笑的人。可是没有眼泪的话,总感觉有些压力,释放不出来。 上鸣还想问他:“你怎么啦?”字还没打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的切岛就用手肘拱了拱他:“别走神,老大要开始讲故事了!” 叭,爆豪丢了块虾壳到切岛脸上。 “老子都说了没什么好讲的!” 他气冲冲地拿虾肉堵住自己的嘴。芦户托着腮看着他:“别啊老大,讲讲嘛。” 耳郎也若有所思道:“看你的样子,其实你当时是不想分手的对吧?” “哦——所以当时是绿谷说的要分手?” 众人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爆豪简直感到胸闷气短:“这他妈不很明显吗?!” “哦?那依你的性格,怎么会就这么让绿谷跑啦?” 爆豪气急败坏:“废久是用line说的,老子都还没问完,他就失踪了一样,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他又消沉地垂下脑袋:“老子那会好不容易找到工作,还忙得要命!给他打了几百个电话,我做得够多了吧?他要再不回我还有什么意思?” 耳郎静默半晌,同情地拍拍他: “哎,要是上鸣不回我电话,我也这么生气。” 上鸣立马哎哎哎地叫起来:“别啊大小姐,我哪回没回你电话了啊!” 耳郎踢他一脚:“我不就举个例子!” 切岛特别骄傲地拍了一拍芦户的肩膀:“三奈就从来不会不回我电话!” 芦户一转头,肩上落满了切岛手里的辣椒末儿,顿时气得去扒他裤子:“你想试试是吗!我明天就让你试试!” 爆豪看着他们笑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闷了下去。 tbc 可怜的吃了满嘴狗粮的小爆豪,和可怜的没有眼泪的小绿谷。 真的是he……你看我的名字,我叫关若hehehe。 期待评论。 接下来没有存稿了,请大家努力催催。 —————— 北京时间8月1日晚11点结束点灯活动的投票,恳请大家不要再佛,千万不能被追上!!!! 北京时间8月1日晚11点结束点灯活动的投票,恳请大家不要再佛,千万不能被追上!!!! 北京时间8月1日晚11点结束点灯活动的投票,恳请大家不要再佛,千万不能被追上!!!!

提问箱|截至7.29 14:00

A26:抱啊,来 A27:那个系列只要有脑洞就会写的,因为写起来很轻松,大家也看得愉快(总比我现在写的严肃的东西要愉快吧)。不要担心,相聚会有时。 所以你们都还是喜欢看我写轻松向的吗?……问题是我最近的心境…… —————— 提问箱点这里

【胜出】相对静止(2)

☆旧爱复合|未来|非个性社会|部分仿生人设定|上耳|切芦。双日/三日更,he ☆文集目录;上一章 ☆提问箱 04 切岛的电话找到上鸣的时候,上鸣正跟绿谷核对最后一份名单,期待着晚上跟女友约的咖啡厅。切岛还没开口,就听见绿谷小声念叨的声音,连忙道: “绿谷在你隔壁呢?” “在啊,怎么?” “那你走远一点。” 上鸣将信将疑地走远一点,好奇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又不能跟绿谷说了?” “先不跟他说。”切岛还是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爆豪回来了。” “啥?” 上鸣惊讶地叫起来,又赶紧捂住嘴巴: “老大居然回来了?” “嗯。说好今晚来我家吃夜宵。你可别不来啊!” “我……”上鸣想起他凶巴巴的女友,犹豫了一下,“我得先说服响香啊。” “这有什么,你带她一起来。我记得耳郎喜欢喝酒是吗?” “是喜欢。”上鸣想了想,也同意了,“先这么定着吧,我尽量劝她来。” “行。”切岛点点头,“但会不会很奇怪,五个人,只有爆豪还是单身……” 他说完觉得不太对,爆豪不一定还单身,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新的感情发展呢? 上鸣也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咳了一下: “这个,今晚先把他灌醉,咱们再问吧。没准人家还喜欢绿谷也说不定。” “有理。”切岛又点点头,点完才想起来没人看得见。“你是不是知道绿谷家在哪儿?” “我知道啊,不过你想——?”上鸣恍然大悟,“okok,我懂了。你放心,就算我灌不醉他,响香也一定能。看他到时候怎么说。” 上鸣特地确定了绿谷今晚没安排,会在家里呆着,才带上耳郎去了切岛家。 这五人都是曾经的同学,芦户见到耳郎,禁不住地喜笑颜开,拉着她不知道有多少话要说。耳郎完全没顾及上鸣那边,自己先开了三瓶,在芦户孤零零的喝彩里仰头灌了下去。倒是那几个男生还在慢慢地一杯杯往下磕。 “爆豪,你说你没找到工作,是怎么回事?” 爆豪乜了一眼切岛:“你不也没找到?” 切岛被怼得一愣,立马煞有介事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追求自己安稳的梦想。反正我也不想把自己变成——”他看了一眼上鸣,改口道,“把自己机械化,那就不跟他们争了吧。” 爆豪一杯苦酒入喉,正在胃里烫着,感慨道: “你以前可是口口声声说着要进世界五百强,做高管……” “那是过去嘛……” 切岛笑了几秒,也笑不太出来了,嘴角开始往下撇。谁放弃理想的过程是开心的呢,他只不过是被现实磨成了这样而已。 “我也是。” 爆豪重重放下杯子,杯底铛的一声敲在桌面。他往嘴里塞了几乎一整条秋刀鱼,泄愤似的咀嚼着,含含糊糊道: “老子是真的讨厌机械化人。” 上鸣伸过去拿烤虾的手一个停顿,讪讪地收了回来。一边聊得好好的耳郎也忍不住停下嘴,往这边看了一眼。切岛紧张地盯着上鸣,还好,他并不算很丧气。 上鸣沉重地思考了几分钟,在此之间听爆豪讲了许多诸如公司只给机械化人面试机会、高管普遍歧视非机械化人的事情,丢掉面试机会的事情,被刻意刁难、刻意撕掉简历的事情。上鸣听着听着,发现原来爆豪已经微醺。放在他清醒的时候,这些事情他是绝不会说的。只字不会提。 “换个话题吧。” 上鸣还在想着怎么跟爆豪坦白,切岛已经把话题带走,适时地给大家重新满上了。 “爆豪,你怎么没带妹子回来?” 爆豪直愣愣地盯着他:“你喝大了?” 上鸣一看,切岛已经脸红,这屋子里就只剩他跟耳郎是没醉的了。机械化人不容易醉(但也不是不会),不知道此时算好事还是坏事。上鸣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切岛的脸:“你忘记爆豪不喜欢女生啦?” 切岛这才反应过来,连声道歉,改口问道:“爆豪,你怎么没带男孩子回来?” “带谁?”爆豪觉得切岛今天确实哪壶不开提哪壶,“有谁好带?你给我从河里捞一个?” 切岛摆摆手:“没有就没有,你凶什么啊?” 爆豪冷哼一声:“哦,你们全都拖家带口了,还管我生气了?” 切岛估计是真喝多了,说话丝毫没过脑子: “那你有本事把绿谷找回来啊。” “切岛!”上鸣连忙喊住他。 切岛猛然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坏了计划。原本想循循善诱,结果这么不过脑子就带出了话题。然而上鸣是白担心:爆豪比他想象中要冷静许多。 “没本事。他在哪我都不知道,怎么找?” ……这是还有戏的节奏啊! 上鸣哑然无语,过来好久才小心翼翼问道: “那要是知道他在哪,你就会去把他找回来?” 爆豪本来真没想来,也是真没想到上鸣真的知道绿谷在哪——毕竟几年没回来,这边的所有情况可谓一概不知。但海口已经夸下了,不来显得自己是怂蛋。爆豪的手就这么孤零零地停在门铃上,身后鬼鬼祟祟地跟着一帮子人:切岛和扶着切岛的上鸣,芦户和扶着芦户的耳郎。芦户手里还抓着半瓶呢,开开心心地喝了一口,突然喊道: “冲啊!爆豪!” 爆豪颇为无语地放下手,回头看着他们。后边四个已经忍不住笑出声,仿佛就是来看戏的,笑得爆豪心头火起: “给老子滚远点,别在这帮倒忙!” 为了复合,第一印象是多么的重要啊,可是绿谷若是此刻打开门,看见的却是以他为首的五个醉鬼,会答应他复合才是脑子瓦特了吧。爆豪极尽全力把他们从狭窄的楼道里赶走,完全忘记绿谷看见一个醉鬼和五个醉鬼实际上没有差别。但是酒精给予他无限的自信——和自大,他正了正领带(然而实际上没有领带),勇敢地朝着门铃按了下去。 …… 没有人。 爆豪又按了几次,门铃像抽搐一样叫了一会儿,仍旧没有人来理他。爆豪掉头就回去抓上鸣: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 “——你们在这干嘛?” 绿谷出现在楼梯转角。 世界忽然陷入寂静,五秒钟。 爆豪在五秒钟后首先清醒过来:不知为何,酒都化作了夜风里头的汗,风一吹整个肩背都凉了。上鸣是第二个清醒的,丢下手里的切岛就去安抚绿谷: “绿谷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路过,路过。” 绿谷一副“您继续瞎编吧”的样子,表面淡定而嫌弃,内心已经是一千多个卧槽飘忽而过。没有人告诉他爆豪回来了,他也没有想到上鸣会带着爆豪过来找他——他可还没做好跟爆豪恢复恋人关系的准备(就算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前男友突然出现在面前,任由谁都要慌张一下。眼见得爆豪直直地朝他走来,绿谷不动声色地撇过头理了理头发:看吧,还是形象重要。 两人僵立在冷风中,周围摆着四个不会动的摆件,负责看戏。爆豪感觉自己从没有这么怂蛋过的时候: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明明是在酝酿,却像喝多了想吐。 绿谷等了半天他的开场白,等不到,顿时有些小小的不乐意: “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 “不准走!” 爆豪忽然暴起,将他按在楼梯转角。绿谷多年未经受这样的壁咚,吓得差点系统报错,眼前红光了好几秒钟才冷静下来。抬眼一看,爆豪那双红眼睛锃亮锃亮的,正死死盯着他。 绿谷忽然产生自我怀疑:我不是欠他钱了吧?! 爆豪用双臂把绿谷锁在自己怀里和墙角之间,动作很勇敢,然而嘴上还是怂蛋。他张了张嘴,半句话憋不出来,尴尬的浓度已经要将两人淹死。 然而淹死绿谷的,是他的温度:仿生皮肤忠实地传导着信息,这人的怀里充满温暖和酒气,暖洋洋的,让人醉醺醺。 汗水,衬衫,棱角分明的脖颈喉结,散发温暖的胸膛…… 是以前的自己最依赖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能沉醉进去的东西。 他有多依赖这点温暖,当初的分手就闹得有多凶。 绿谷忽然感觉气短,不受控制地咬了咬下唇。 “进来说吧。” 他强装镇定,抓住爆豪的一只手臂,撇开,步伐稳定地走向自己的大门。 “嗯。” 爆豪刚要抬起脚跟进去,只听得迎面一声巨响,绿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上了门。爆豪还没回过神,就听见一声奇怪的刺啦,定睛一看,绿谷把门铃的电源线给直接扯断了。直到爆豪踹门踹到脚痛,绿谷也犹自岿然不动——像把听觉系统给关掉了似的。 过了好久,爆豪才想起来去摸手机。打开一看,上边的黑体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写着: “改日再聊,好吗?小胜。” tbc 这是只皮皮久。我说会HE全都不信是不是?我还不舍得让连载be掉的放心吧。磨难肯定要有,不然如何体现幸福来之不易呢? 期待评论。 以及再次呼吁大家,到推特上为幼驯染亮灯投票。

【胜出】相对静止(1)

☆by若何 ☆旧爱复合|未来|非个性社会|部分仿生人设定|上耳|切芦。双日/三日更,he ☆文集目录;下一章 ☆提问箱 00 如果人能够选择死亡的时机,绝大部分遗憾都会成为伪命题。 01 醒来。测定PFC循环的含氧量正常。测定体内蛋白质余量正常,糖类余量偏低,但还未影响各系统的正常运转。 一切尚可。 绿谷睁开眼睛,绿色的瞳仁在眼眶中滴溜溜地旋转。人造耳蜗捕捉到极其细微的眼球运转的声音,让他奇异地有些头皮发麻。 “嘿咻。” 绿谷从床上翻身起来。 刚刚上过润滑的关节,灵活地撑住向后弯的膝盖。布满触感控件的仿生皮肤,感受到来自地面的凉意。绿谷穿上鞋,踏踏地走进浴室,漱口,洗脸。机械化没有改变他良好的卫生习惯,漱口水用的是橙子味。他喜欢甜。 早餐时间。舌头的设计很精细,忠实地传导着味觉——辣味的传导被刻意地削弱了一些,这是绿谷的要求。从此他也喜欢在面包上抹一点辣酱,像某位故人一样。然后和着一杯甜度极高的豆浆,满足地吃下去。 今天也是一个好开始。 故事也迎来了一个好开始。 02 “绿谷,今天要面试几个人?” “十二个。有五个是机械化人。” “就五个?”主管的眉头皱起来,“明天还有机械化人的面试安排吗?” “明天还有三个。”绿谷抱着刚刚打印好的应聘者简历,急匆匆地跟上主管的脚步。主管抽了底下几张来看,眉头锁死。 “这五个先要了,剩下的随便打发一下。明天的三个也先预定着。” 主管将那几张简历往后一丢。绿谷连忙接住: “明天还有八个非机械化人来面试,主管。” “我让你随便应付一下听不懂吗?” “对不起!” 绿谷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动了。主管对着他摆脸色: “他们是进来做体力活!非机械化人现在还有什么优势,这你都不懂?你连脑子也送去机械化了?” “抱歉,我知道了。”绿谷连忙鞠躬,低着头退开。 等主管消失在门后,他才慢慢迈开脚步,走向面试的隔间。大脑发出指令,控制着他忠诚的面部仿生皮肤,职业性地露出妥善的微笑。 午休时间,水吧。 绿谷的下巴抵着一杯巧克力巴菲,嘴里叼着吸管含含糊糊地抱怨: “虽然已经规定了企业不能区别对待,但根本避免不了这种不公平……” 上鸣电气翻了个白眼,连声叹气: “你能不能别替别人委屈了,多累啊?你想想,要不是咱们都是机械化人,这主管能把我们弄进来吗。知足吧你。” “我说不上来。就是很难受呀。”绿谷垂头丧气,搅动着小勺子,“我今天看着那几个‘一般人’走出去的时候,是真的替他们难受。他们能力不差啊,怎么混口饭吃这么难呢。” “那是他们不愿意把自己变成机械化人而已,怪不了别人。” 上鸣叹了口气,一口喝空了杯子里的汽水,打了个巨响的嗝: “其实我想不通。我觉得机械化挺好的。你看,只要吃饭就不会累,只要保护好大脑就不会死。还能随便换发色,头发永远也不会长长,最关键是不会变老!……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喜欢?” 绿谷静静地听他说着,露出一丝苦笑: “有人不喜欢是很正常的呀。” “是很正常,就是我想不通而已啦。你看切岛和芦户,说什么都不喜欢机械化,连应聘都省了,宁愿回家开烧烤店。我是真的没想明白。” 上鸣说了一大堆,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难道说,你不是自愿的?” “也不能说不是自愿。只是……” 绿谷忽然陷入了沉默。 三秒钟之后,努力地晃晃脑袋,像把一些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似的。 “……那毕竟才是我自己的身体。” 上鸣安静了一小会儿,伸手敲他额头,铛的一声巨响: “我不知道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但事已至此,身体已经要不回来了。你别老想太多,要不是你这头发全是高温丝,早该掉秃了好吧。” “你别敲我头啊上鸣同学。”绿谷双手捂着脑袋,肩膀都耸起来。上鸣连忙道歉:“抱歉抱歉,忘了你比较容易脑震荡。” “其实也还好啦。” 绿谷启动自测系统检查了一遍,没啥问题,放松下来狠狠吸了一大口巴菲。 “最近还行?” “快一年没再脑震荡了。” “好事啊。以前看你天天往医院跑——哎,药罐子!你可得保护好。脑子好不好可决定了我们能活多久啊——” 绿谷微微笑起来,也跟他贫嘴: “你还是自己小心点吧,你不是要活到一千年以后吗?”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实现的!你还真别不信啊!” “但是我不想在这个公司里干一千年啊。” 正好此时,午休结束的闹铃响了。上鸣嫌弃兮兮地关掉闹钟: “你说得好像又有点恐怖。” 两人哄笑起来,互相推搡着往办公室走。 03 爆豪胜己拖着行李箱,从火车上下来。先给老妈发了条高冷的短信: “到了。” 他反手想把手机塞进口袋,然而光己反应极快,立马打来电话。爆豪的表情一度变得很扭曲,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接起了电话。 “你个小子,打个电话要费你多少钱,这么不舍得?” “懒得开口说而已。”爆豪颇为不耐烦,“你知道不就行了?” “臭小子。”光己并不生气,反而有些怀念,也不在意儿子的叛逆性发言,转而开始盘算起今天的菜单,“有没有想吃的?” “龙肉。”爆豪面无表情地开玩笑。光己噗嗤笑出来: “龙肉没有,要命一条。” “那随便弄点行了。” 光己嗯嗯两声:“有多饿?” “还挺。” “那给你加饭。要不要?还是说你今晚约了朋友,要去吃夜宵?” 爆豪愣了愣,想起来他三四年不见的好友。确实应该约一波夜宵,只是不知还有没有人乐意出来。 光己听得这边沉默,以为他担心钱的问题,声音柔和下来: “想聚就开开心心去聚,工作的事情再说。别想那么多。” 爆豪迅速回过神来,语气也变好了一些: “嗯。晚点问问他们。” “这才对嘛。同学关系很重要。”光己笑笑,“那我去准备你的饭了,你快点回来啊!” “知道了,啰嗦老太婆。” “嘿你个小子——” 爆豪挂断电话,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切岛接到电话的时候,双手沾满了黑炭。他空着两手咯噔噔蹭到芦户身边,把屁股撅过去。芦户给气笑了,踹了他一脚,然后从他身后的袋子里摸出手机,给他按了接听,凑到他耳朵边去。切岛用肩膀夹住手机,手上没停,继续搬炭火: “喂,请问哪位?” “我。” “诶?!” 切岛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吓得手机往下掉,连忙丢下炭换手接住,手机前功尽弃地沾满了黑灰。切岛跟芦户哭笑不得地对视一眼,芦户好气又好笑地过来帮他收拾满地的木炭,顺道用屁股把他拱开。切岛毫不让步,伸手去她脸上一摸,抹出一道黑。 想来心情很好,语气里都带着惊喜: “爆豪,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了?” “哦,我回来了还不能打个电话给你?”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 爆豪的声音懒洋洋的,好像提不起劲。 “工作找到了?” 切岛问完就后悔了,万一没找到呢,那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结果还真没找到。然而爆豪不像想象中的生气,反而很看得开似的: “没有。先不说这个,今晚吃不吃夜宵?” 切岛立马答道:“好啊!直接来我家就好了,我请客!” “你家?” 切岛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正忙活的芦户: “我跟我女朋友在家开烧烤店呢。三奈,你认识的。” 爆豪一时不知该作何评价,只好先不评价: “行。叫上上鸣傻子,还有谁,都叫上好了。” “噢。我来联系就行。”切岛赶快答应下来,“你带个肚子来吃就行了。” 切岛挂掉电话,心情有些微的复杂。芦户忙活完了,见他直挺挺地愣在那儿,忍不住凑过来问: “谁啊?爆豪老大回来啦?” “是啊。”切岛回过神,扯出一张笑脸,“今晚大伙儿来聚,咱们早点打烊吧。” “好啊!”芦户兴奋起来,“今天可以随便喝了对不对!” “你可别喝醉啊。”切岛摇头笑道。 tbc 新坑降临!这次也是正剧,he,会甜,但不纯甜。 请大家多催我双日更新。 其实因为最近在试用期,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被开除了,很紧张,还因此生病。最近每天写个一千多字这样子。希望大家多监督多支持啦。 期待评论! 【题外话】 请各位务必到推特给我们幼驯染刷票,否则8月3号东京塔亮的就是拆家的颜色了。 具体信息请移步柱太太微博。简而言之,就是带tag“#緑谷と爆豪でタッグ点灯”发送任何东西都可以,一人可以刷无数票。 8月1截止,所以不要再佛了!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