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镜|扉斑|扉泉】放弃虽然很难,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后记已经补上!欢迎大家找我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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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粉点梗之四

预警:
1 性转镜,我流abo,斑A扉A泉B镜O。
私设定AB BO都可结婚,可生育(只是B生的少。)B可以通过啪啪帮助O度过发情期,不一定需要A的标记。
2 全系列cp包括:扉斑扉 扉泉 扉镜 泉镜,请避雷!
3 这篇是总结篇,所以不能单独看。


全系列链接:

前文1 扉斑|时光的灰烬

番外1 扉斑扉|归零

前文2 扉泉|关于单恋的一本流水混账 
前文3 泉镜/扉镜|跳板 








千手扉间

最近夜梦频繁,总是睡不好。似乎是有人轮番折磨我,让我不得安宁。

今夜又被乱梦唤醒。
我把被我吵到半醒的镜重新哄睡着,她大着肚子,很需要充足的睡眠。我走到阳台,在藤椅处坐下。本想点一支烟,又怕味道太大,让镜闻到,对腹中孩子不好。这浓稠夜里竟然没有什么可以解忧之物,想来想去,脑筋动到了那罐明天用来做啤酒鸭的啤酒。镜大约是不会发现的,我于是放心地取了出来。

半罐冰啤酒下肚,烦躁被压制下去一些。仔细回味方才的梦,最近竟然不是斑来折磨我,而是泉奈。
这个梦很混乱,似乎把所有事实都随便嫁接到了另一件事上,又像隐喻着什么似的,让人忍不住多心。依稀能记得的是泉奈靠在我怀里,生生掰下我第二颗纽扣,埋到土里,砌上一个墓碑。然后抬眸一脸无辜地说,扉间我们在一起吧。我说,可是我已经娶了镜,他便忽然站起来朝我大吼大叫。他嘶吼得绝望,我却并不能听见他的声音。然后他就不见了,我朝某个方向跑过去,发现他被三个斑围着打。跑近了,却看见那三个斑的脸都变成我父亲的样子,把我狠狠打了一顿,直打到双腿上都是通红的戒尺痕和血,才在床上挣扎着醒来。
我坐在阳台的藤躺椅上曲起腿,拿啤酒罐去碰小腿的位置。那里的皮肤仿佛回忆起十多年前的痛楚,争先恐后地开始发烫。
说那次受的伤是一切的开端,仿佛无不妥。我这样想着,一边小口抿酒。酒略苦,能带我回味一些事情。关于泉奈的,关于斑的。


那次我救了泉奈之后被老师抓到,父亲生气得很,说什么好的不学学别人打架,戒尺像放鞭炮似的炸在小腿上。太疼了,而且伤痕可怖,大夏天也只好穿冬天的校服裤子。才一天不到,大哥就苦着脸告诉我:“斑和泉奈都知道你挨揍的事了,他们威胁我不说就脱我裤子。”我哭笑不得,其实不希望让他们知道我被打,担心他俩会自责。
第二日,斑忽然就找我问些虚无缥缈的问题,未来啊,理想啊,等等。说起来,斑那时候就一直想跟我走近,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背后的炽热目光,自身也对他很有好感。他给我的印象是做事干脆利落的,自带三分凌厉气息;不像泉奈那样习惯受人照顾,非常独立,有时强硬,看到想要的事物时,会明确而坚定地去追寻,丝毫不带犹豫,似乎在他眼里,一切都非黑即白。他很像我想要成为的那种坚定的人,总是不自觉地吸引着我的目光。我对他的态度也渐渐缓和,不再认为两家是对头就不可交友。
意识到他想要接近我这一点时,我是有点开心,甚至有些得意的。只是他身边总是站着个傻笑的大哥,我身边总爱有个斗嘴的泉奈,我们聊天的机会实在是少。偏那天泉奈值日,他终于找到机会,聊那些可能是我们想聊很久了的话题。我坦白告诉他我只想安稳地当个beta,顺其自然地有或者没有孩子,过平稳的日子。他微微笑说,正好我也这么觉得,不如咱俩凑一块儿?
我当时大脑有些当机,不知他是不是那个意思。迅速瞥了两眼,发现他耳尖红得透亮。我鼓起勇气跟他确认了我们的想法,得到了他的肯定之后,整个人说不出地快乐。我忍不住学着电视上演的那样,朝他的脸靠过去,他也靠过来,我们的唇碰到一起。
他的唇瓣并不软,好像特意绷在牙齿上,甚至有种坚硬的感觉,像极了他这个人。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接吻,他的唇都是如此刚硬的,仿佛不想让自己有弱点一样。与这样的他交往的日子,我常心神不宁地想,能得到他的信任和依赖,是多么难得的事情。他会偶尔在我面前有小脾气,霸道地耍赖,可在别人面前从来不这样。我见到的他,都是他不会展现给别人看的一面;给出去的温柔,会一丝不落地收到回赠。

斑分化为alpha后,我轻易就接受了。只是可能之后会受到他更多照顾,他会需要更加主动一些。我们的位置对换了而已。我的想法是,只要还在一起,就很好。
我们第二次做,就是由斑主动——他似乎不太乐意主动,更偏爱去享受我的主动。他凶巴巴地跟我做爱,凶巴巴地要我保证我无论如何都是他的,然后才像以前一样,靠在我怀里睡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下蒙了一层青灰,大概是因为分化为alpha而内心不安,昨夜一夜没睡好吧。这样的他也很好。许下承诺的那一天里,人们总是幸福的。

这幸福直到我毫无预兆地发起高烧那天,啪嚓一声被叫停了。烧退之后醒来,我第一次忍不住发脾气,把所有来道喜的亲戚全部关在门外,连尽心尽力照顾我的大哥也赶了出去。我坐在床上流眼泪,反思、怨恨、自我厌恶。我真的不明白,上帝这样安排是否有什么必要?我甚至不敢去上学,不敢面对斑。大哥在门外劝了我很久,说该来的还是要来,我才勉强下定决心去上课。
斑似乎早有所感,在教室门口堵我。结果是,我们连拥抱都进行不下去。
我气馁得不知所措,可斑的态度很坚决,他仍然不认为这对我们的感情有什么影响。我说过,他是很坚定的,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拿到手。他说不会放开我的手,这让我定下心来。只要他还是这么坚定,我就不会放手。
我们学会怎么压抑自己的气味,比以前更加收敛情绪,学会并肩行走也不会被信息素干扰到的方法。然后我们经历了一段无比痛苦的时日:我们的交往被家长们发现了。绝食我也忍耐了,禁闭我也忍耐了,只要我听说他在另一边与我一起经受着这些,我就觉得什么都能忍耐。他在另一边也是如此。这些都是我能够控制的事情,所以我能够忍下去,不曾绝望,一心只想让长辈们承认我们。

但我无法控制的,就只有入睡后信息素的自然扩散。

回想起来,真是十分讽刺。我们并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只是绝不会有人承认,也不会主动提起。长辈们“让我们同居试一试”的时候,我们高兴得甚至把这件事给忘了。所以从睡梦中被另一个人的信息素气味恶心醒了的时候,绝望就像夜色一样,包裹着,在头顶上,无法脱身。我心中从没有这么堵,从没这么无力,为什么我会分化成alpha呢?为什么我们什么都熬过来了,偏偏——上天还是要这样与我们作对呢?
是我对不起他。这样的想法占据了整个大脑。我失去了思考,除了抱着他道歉之外,什么都不会了。斑的眼睛是干涩的,始终沉默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有些可怕,像是带着怨恨,又非常失望。
我不知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只想能捱一天是一天。可是不久,他就提出了分手,并且希望我和泉奈在一起。这正是我一生都无法理解的地方!这是什么逻辑,因为泉奈喜欢我,他就要把我送给泉奈?完全就是自暴自弃!我绝不会同意“你跟泉奈在一起,我以后就还能见到你”这样软弱的说辞。我火冒三丈,说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就分手吧——如果分手能让他冷静回来,能让那个曾吸引我目光的、充满人格魅力的他回来的话,那就分手吧!无论我是否和他在一起,我唯独不想看见他自暴自弃的样子!
可他却一再消沉,再也不回来了。

不久,便开始传出宇智波家大公子沉迷酗酒,二公子准备结婚,成为继承人的消息。我不请自来,悄悄到泉奈的婚礼上去看他,他在教父身旁,眼窝深陷,神情憔悴。我的心冰凉下去。
那个人再不回来了。
两人分开不会是一个人的错,可我们究竟错在哪里?

令我感觉抱歉却不知错在何处的,不仅是斑,还有泉奈。
说真的,宇智波家这两兄弟,恐怕生来就与我相克。就在我跟斑确认关系的第二天,泉奈把我拖到草地上去。我已习惯被他拖到这里来,有时给他讲讲数学题,然后舒服地睡个午觉。他经常做完题就睡在我旁边,我便给他盖上外套,但从来没有吵醒过对方。那天他反常地直接靠在我身上,还卯足了劲把我校服的扣子抠下来一颗,让我不得不醒过来。他几乎把扣子戳到我眼前:“送我吧?”
我想起来第二颗纽扣是什么意思,一时有些惊讶和犹豫。泉奈马上补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意思,送我吧。他伸手想要抱住我。
我感觉到了难以言说的歉意和心痛。我该如何告诉他就在昨天,我和斑在一起了呢?
他见我不答,急迫地追问道:“你是喜欢我哥哥吗?”
我讶异他的直白和嗅觉。他从我的表情得知了答案,整个人好像忽然失去了支撑。他喃喃着什么,大约是在问他还有没有机会之类。我艰难地把事实说出口,他情绪不稳地开始流泪。我用外套帮他挡住脸,直到他把最后一声啜泣咽回去。
其实我并不是对泉奈完全没有好感,他的活泼和毒舌都是很可爱的,像——就像弟弟一样。我也像是对待弟弟一样对待他,但从未抱过那方面的心思。听他哭得厉害,心里发慌,不知以后应该拿出什么态度来面对。那感觉就像是我伤害了他一样,可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
幸而之后他成熟不少,再少来缠着我和斑,把更多的时间让出来给我们独处。我和斑被关禁闭的时间,也是他和大哥暗中沟通,让大哥得以把斑的话带到我这里来,再把我的话带过去。我很感激他,出来之后一直想找个时间约见一面,至少请客吃饭是必要的。可他眨眼间就跑回国外念书去了,这事也成了一个遗憾。

等到听说他回来的消息时,正是我和斑决裂之时。泉奈马上就要娶一个omega姑娘,成为继承人了。那是那段日子里,我唯一真心感到高兴的事情。
我不请自来,只到大门口远望了一眼,看见他,看见新娘子镜,再看一眼斑。看够了,就走。我踏上回家的地铁。
地铁门叮咚着要关闭,忽然又再次打开,挤进来一团白色的雪球。我忍不住抬头看一眼,居然是镜。她的婚纱都跑乱了,正急促地喘着气,似乎下一秒就要落泪。正此时,车开动了,她脚下一个踉跄,被我扶住。我四顾一周,没有别人认识她,只好尽一个绅士的礼仪,把她扶到座位上,询问她这样做的理由。
她跟泉奈真是有得一比,两人哭的时候都爱往别人怀里钻,连“帮我挡一挡”的要求都一模一样。我脱下外套帮她遮住外人的目光,直到她哭累睡着。怎么叫都不醒,哭脱妆的眼睛底下一圈失眠的证据。无法可想,只好先带回家,再联系宇智波家吧。
可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我的想象。她在浴室泡澡泡得快要晕过去,剩了最后一点力气打开了门。一股浓郁的茉莉香味,裹着浴室的水汽扑面而来,让我忽然燥热不已。我突然想起,镜是位omega,此时忽然散发出这么强烈的信息素,想必是发情期到了。
我送她回到房间,心情有些急躁,感觉我的欲望正在不受控制地被挑起——操,可恶的本能!得赶紧去买点什么药。正此时,门铃又响了。二叔站在门口,拿了份什么合同走进来,刚要开口,马上皱起了眉头:“你带了omega回家?”
我急躁得很,不想隐瞒:“是宇智波镜,她可能是逃婚了,要不就是泉奈要退婚,所以她跑来了我这里。”
二叔的表情逐渐从难看变成惊喜。
“扉间,你知道你跟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两家签了个合同,还合作了几单生意。我们说好两家有联姻的话,项目就不能取消合作,现在你和斑的事……”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我的房间。
我忽然感到非常心累。我知道那几个合作的项目关系重大,但我竟不知道他们拿我跟斑来做筹码!要是知道会影响家族利益,我跟斑的感情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了,分开的时候也得考虑各方面利益,可我偏偏什么都不知道!
二叔见我惊诧,又苦口婆心地说,“你跟斑没有成功,三叔他们都气炸了,卖了你都不一定扛得住这个损失。现在就有这么个好机会在面前,不去补救一下?”
我甚至想要生气,但是理智竟然告诉我事实如此。我艰难地作出最后的反驳:“刚跟斑分手,这边又和宇智波镜在一起了,这样的不好听名声,我们还不是要被他们压着打!”
二叔露出像老狐狸一样的笑容:“这个你放心,宇智波镜的爸妈跟我可熟,二叔保证你的名声不会有问题。”
事已至此,我无法再反驳了。二叔留下意味深长的目光离开,我竟没觉得恶心,只感到苍凉和麻木。

我如行尸走肉般回到房间,去直面茉莉香的猛虎。撑着仅剩的理智,让她打电话给家人。我不能做不负责任的事情。
她说着说着,忽然问我,“扉间,你会爱我吗?”
我忽然再次感受到了浓重如夜色般的绝望。
我能怎么回答她呢?我只能给予肯定。可笑的命运在让我看到选项的同时,又从来不给我选择的余地,多么可笑啊!
我回答说,我会从现在开始喜欢她,我甚至不能撒谎。也许我会的,可是谁知道呢?我的心已经死成这样了,还会重新爱上一个人吗?

在理智被茉莉花香淹没前,我拿过手机,请镜的父亲把电话交给泉奈。泉奈的声音从一开始惊讶的大吼大叫,到后来越来越哀求的绝望,我听得一清二楚:
“扉间?!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呀!你知道我是为什么退婚吗,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我是为了你,是为了你呀!你和哥哥还是分开了,我替你们难过,可是我又那么开心,我以为我总算有机会……扉间,我是真的想和你……你不能……”
他哭喊得如此悲哀。我的心被他的声音绞碎。可我的眼睛是干燥的,我的声音也是冷静的,我静静听他哭了大概三分钟。三分钟,我甚至冷静地计着时。
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我明白他终究选择了放弃。

放弃虽然很难,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我放弃斑的时候也是。我放弃我自己的时候,也是。

挂掉电话前,我听见他声音嘶哑地说了一句:“……好好照顾镜,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会的,我心里想。然后我马上就被茉莉花香溶解了。



这个月里,相同的梦已是梦见了第十五次。我好像忽然明白了那个梦的意思:斑在打泉奈,是说我和斑都在给予他绝望。斑的面目模糊,只有背部,是他选择的离开。我那鲜血淋漓的腿,正是这一生挥之不去的对他们的歉罪。泉奈选择埋葬爱情,我遭受责罚,斑只留下背影。我也许真的有错,爱错了人,或者选错了在一起的时机,或者从一开始,根本就不应该爱人。

啤酒罐在手心发烫,已经一滴酒都没有了。东方的云开始变成紫色,天马上就要亮。我知道阳光是温柔的事物,当它温柔地照耀大地,大地也温柔地回应它。故我相信因果报应,也相信好运厄运正负相和;对别人温柔,别人也会温柔对你,至今似乎没有错过。但世界却依旧冷漠,夺走我所爱的,给我我不想要的,还要让我用温柔去刺伤爱我的人。这是我至今无法理解的谜团,也是我小腿上无法去除的鞭痕。
我对这三个人抱了一辈子的罪,注定一辈子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注定从二十岁伪装到一百岁,再不是自己。


我离开破晓的阳光,回到黑暗无光的房间里。镜和她腹中的婴儿仍在沉睡。她感觉到我的存在,便朝我靠过来,像渴望温暖一般。她做了幸福的梦,发出轻轻的笑声。
我在她身侧躺下。她伸出手,把我抱入黑暗和死寂之中。这永夜无垠。



end。
完结撒花(dao)

这个系列不会有番外啦!不过鱿鱼打算续写,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期待


后记:


很希望大家来跟我交流一下嘻嘻。

这篇如此原创如此ooc的东西,感谢大家能坚持留到现在!

首先总结一下几个人的悲惨命运。

斑:遵从内心跟扉间在一起,本来好好的,后面被成为了同性恋(双A),跟家里反对的声音斗争,成功,跟本能斗争,失败。扉间开始露出软弱的一面时,他的信念也直接崩塌,两人分手。

小伙伴提供歌名:《你还要我怎样-薛之谦》


泉奈:边跟扉间吵嘴边受到他许多细节上的照顾,开始喜欢扉间。第一次告白的前一天,扉间跟斑在一起了;期间昧着自己的心意支持扉斑在一起。第二次告白前,得知扉和斑已经分开,而且哥哥也支持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退掉跟镜的婚约,准备告白的时候,扉间电话打来,告诉他他即将跟镜上床。

小伙伴提供歌名:《电灯胆-邓丽欣》

《ツギハギスタッカート 拼凑的断音》推荐nameless、reol/96猫、Hanser三个版本


镜:跟从小到大的男神有了婚约,却跟他完全没有恋爱的感觉。给泉奈定下了死线:戴婚戒前你都可以退婚。泉奈决定退婚后,因伤心跑到地铁站,遇到刚好从婚礼前出来的扉间,跟他回家后发情期到了,决定跟扉间先婚后爱。镜是知道得最少,所以最幸福的人。她只知道泉奈有爱人,但并不知道那就是扉间,也不会有人告诉她。

小伙伴提供歌名:《香水有毒-胡杨林》(这个很适用于泉镜的部分,不过不适合扉镜的部分)


扉间:因为性格绅士,而且非常细心(你也可以说是老妈子…),对在乎的人非常好,好得让人以为他喜欢自己。对斑是真爱,对泉奈是像弟弟那样的感情,对镜则是赎罪一样地负起责任,跟镜在一起有种自暴自弃的意思,并没有爱。

 感谢小伙伴提供扉间篇的歌:《耿耿于怀-麦浚龙》 



想写泉奈声嘶力竭地哭喊很久了,但是那段写得并不太满意。人的语气变化光靠标点符号的变化来表现实在很鸡肋。

最后那里的隐喻,是说镜活在一个幸福的梦里。这个梦是别人编造的,把她保护得很好。而她在这个梦里,把扉间抱回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请大家想象一只把人往深渊里拉的手,而被拉的人做不出任何反抗,就那样坠下去。

扉间的梦里:泉奈埋的是纽扣,也是自己的感情;大吼大叫对应的是他在电话里的发泄;但是扉间仍然不爱他,不为所动,所以听不到他的声音。然后回到扉间去救泉奈的场景,泉奈被斑打,表示斑也给予了泉奈很多压力和绝望;又变成父亲把扉间打了一顿,表示家族给了扉间很大的压力,扉间本来没有理由选择镜,是家族那边给的理由和压力。


话说这个脑洞,本来就只是“婚礼上发现丈夫有情人,跑出去在地铁上遇到一个男人带我走出去,现在他是我丈夫”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我是怎么把它搞成现在这么庞大而贵乱的东西的……

好了,总之先庆祝一下我终于又有一篇完结的文了(坑多如土,跪下认错)然后……期待一下小伙伴们跟我热烈讨论(不过这篇估计比前三篇看的人更少…)然后是,接下来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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