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若何_cp23双日B37

小英雄和东离同时沉迷中!
【mha】
胜出,胜出♀
雷出久弱化、黑化、qj、mob
轰右。夜轰,父轰,霍轰。可轰百。
轰出无感不雷。大三角已毕业。
切右。切♀大喜。可切芦。
【东离】
殇all,主殇凛、殇浪。可殇杀、殇丹。
备注lofID,眼熟者可进唠嗑打卡群162172056

【千手扉间生贺】和平理想



☆文by若何
☆扉斑扉、扉镜扉,无差。如果您能当做无cp观赏,则我会非常感激。
☆半原著向,几乎全是捏造注意。
☆抽取关键词:憧憬,思念,新年礼物。建议打开随便什么中慢速纯音乐配合食用。
☆梗概:
宇智波镜成为三代目后,迷茫于火影的工作和木叶的未来。希望劝说建村者之一的宇智波斑,能解开与千手扉间的心结,回到木叶成为木叶前行的力量。在此过程中,宇智波斑逐渐看见了千手扉间的全貌,而镜也重新找回了信念。

这是一个关于理想被代代传递下来的故事。





正文





今天是个好天气,很适合散步,沉思和消失。但我要选择去完成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要出发去寻找宇智波斑大人,并劝他回来,独自。我的眼睛能够感觉到,他还活着,离这里不远。

自从拥有了万花筒,只要知道某人的查克拉是什么样子,只要那人还活着,我就能准确地感觉到他的位置。这仿佛继承了扉间老师精准的感应能力,让我自觉像是一个踩在他人头上才不至于溺水的独活者,可笑又可泣,可悲又可歌。

这能力把我再一次推向老师身边。我将之当做老师赠与我的遗物。现在我就要利用老师的力量,去找回斑大人了。

我的一意孤行居然并未遭受阻拦。大概我看起来并不像是说谎或去送死,而“宇智波斑若真流落在外,必定将成祸患,要除还是要收服,必须早些决定”。这是我从日斩口中偷听来的。也是他代表所有人来拜托我,务必将斑大人带回。这期间,日斩将会代理火影一职。虽然我的初衷并非如此,但目的已经达到,之后再计较不迟。我再次拒绝与人同行,并保证在新年前回来后,终于可以出发了。



斑大人既然还活着,却为何忍心目睹木叶遭受忍界大战的罹苦呢?他不回来的理由,我知道,扉间老师的存在占据了大部分。你看:就连日斩他们说起斑大人,其第一印象也是“恨着千手扉间”。斑大人恨着老师。理由我也浅薄地听说过一些。除了泉奈大人的事情之外,斑大人似乎认为老师对宇智波有着严重的偏见和误解。老师也告诉过我,他和斑大人从没心平气和地聊过深层的想法,因为他们彼此之间都认为两人三观不合。老师认为斑大人总是异想天开(就像他常对柱间大人说的那样),斑大人认为老师过于死板、目光短浅。

可,在旁观者的我的眼中,他们一人总是仰望着天空,一人更加关注脚下的泥土。他们两人所代表的,无非事情的两面罢了。

但我正是为此而来。我希望斑大人回到木叶,回到我们身边。在此之前,我必须要让他与扉间老师和解。大概是木叶如今唯一的万花筒,让我不必花费口舌介绍自己,进入山洞后,我立马就说出了我的目的。斑大人如料想般不会高兴;他哼了一声,从鼻子里。

我听出许多种意思:宇智波的年轻人越来越没出息啦,千手扉间的遗毒啦,新的火影居然是宇智波家的叛徒啦。等等。我不能展现出退缩。他像个面试官,我却是个来自于“千手扉间门下”的说客。

他讽刺地问,为什么他非得回到那个充满了千手扉间的遗毒的地方不可?木叶不再需要他了。

我告诉他,是我在需要他。

原因说来很丢人。我尚不能独立地做出所有决断。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像老师那样,在我身边,告诉我哪里可以做得更好。

抱歉,我很软弱。我太依赖老师了。

太依赖了。成为三代目之后,我才发现所有的决定都有人非议,才体会到老师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老师唯独忘记让我看见他有多么重的压力。他从来闭口不言他的难处,使我在这临危受命之后面临这许多诘难。我忽然醒悟,我还太脆弱,不能缺少一个为我指点迷津的人。

我求斑大人,想要告诉他目前木叶还没有走歪。可是它现在到了我的手上,我却没有足够的信心与说服力,去让它变成我想象中的样子。光是维持运行就已经很艰难了,我怎么再有信心和空闲去判断自己的所为是否老师所希望的呢?

木叶的三位父亲已经走了两位。我希望他能代替他们回来,看着木叶继续长大。至少在他的注视之下,我更有信心不会带着木叶走歪。

斑大人看着我的眼神确实变软了一些。

斑大人很爱护后辈。就连这句话也是从老师那里听来的。实际上建村的三个人都很爱护后辈。但他的眼神又马上变得悲伤:“千手扉间说信任我的宇智波族人都没几个。我看现在也如此。”

现在的确如此。

扉间老师的确很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那样了解他。他们各种意义上,都十分相似。坚定、强大,热爱却从不外露,偶尔也固执;就连忍术的套路,也时常有对方的影子。事实上,扉间老师指导我忍术时说,光论战斗技巧,还真希望是宇智波斑来指点你们。他常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说,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话,他会这样做……。

斑大人失笑道,真有这么像吗?真的有这么像,我回答他。他们都将温柔敛在内心,都为着同一个远大理想而努力。

但是,不,其实也不像。斑大人对同族永远更加宽容,在这一点上斑大人比老师更近人情。我曾经问过老师,您不打算结婚生子吗?老师并不像是没有人爱慕的类型。但他仅仅摇头,说他没有这个空闲。我忍不住说,扉间老师,难道您真的这么不近人情吗?他放下笔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镜,你们六个就是我的孩子了。他靠在坚硬的、一点都不舒服的办公椅上看着我,他的红眼睛变得柔和起来,是我最眷恋的颜色——这一刻,我忽然就不再满足于这样肤浅的身体交流了。于是我扑过去,抱住了他。

扉间老师很惊讶,但他给了我三十秒的时间待在他的怀里。三十秒。这是我人生中最令我回味的三十秒,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我仍旧能清晰记得他拍在我背部的手指。它们戳着我的脊梁骨,在我成为火影之后的夜晚,不疾不徐地,像在告诉我“老师还在你身边”。

可我知道他不在了。




斑大人比扉间老师对同族更加宽容,可是信任他的族人却几乎没有。然而我想,斑大人不愿回木叶的心结不在于宇智波有多少人信任他,而在于他的失尊于民被扉间老师捅穿。宇智波族人都是自尊心极强的生物,斑大人当然是个中翘楚。他说,一个没有人信任他的地方,他有什么理由回去呢。你们现在的所有人,都信任千手扉间吧,哪怕他私心极重,借公借私打压宇智波,那么除了宇智波外的人,都信任着他吧?

斑大人有些双重标准。我明白,任何人都可能双重标准。试想,若木叶做出的种种不利于宇智波的决策并非出自老师之手,而是随便一个人,可能我连去理解决策背后的意义的心思都没有。人总是这样的,偏心自己所爱的人,对所爱的人极尽信任和容忍。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老师把火传给了我,他是如此地信任我啊。

他爱我吗?

我追问这个问题千百万遍,可从不敢真正问出口。现在我无法得到回答了。

现在的我,已经能够深刻理解并同意老师的决定:“平衡”。木叶像个多边的天平,保持平衡不是易事,总有人得,有人失。宇智波站上天平的时候,天平已经倒向宇智波,失是必然的;同样的道理适用于千手。老师绝不自私;若他自私,他何不安排千手族人居于最安全的后方,反而要他们冲到所有人的前方呢?现在的千手族地,已经是白茫茫的死城一片了。若他自私,他何不将千手一族的小孩子编入我们的队伍里,保护在麾翼下,保他一路走到新的火影之路呢?现在的千手族地,已经没有小孩子的笑声了。

我是他的继任者,是怨恨他的家族的成员,我更是丝毫不能自私。只是,我能至少做到老师那样吗?

斑大人忽然出言安慰我:完全不偏心的公正无私,就连忍者之神也做不到的。

他说,若泉奈还在,他一定信任泉奈胜于信任柱间。他曾怪罪柱间不倾重于他,但后来明白,柱间更加信任他的弟弟,与他是一样的。

斑大人仰头长叹一声:我痛苦的是,柱间和扉间都忘记了初衷啊。那可是世界和平的梦想,怎么能够止步在这里呢?千手扉间怎么敢只把目光放在木叶这一个小城,就胆敢说自己继承了他们和平的梦想呢?

斑大人看着光秃秃的山洞顶,脸上透出少有的寂寥。他问我,镜,人生是多么的短啊,想要亲手创造世界的和平,是这么难,这么的不够时间。柱间和扉间都沉迷在我们已经达到的成就里了。他们偏安一隅,忘记了整个世界的和平才是我们的目的。我多急啊,我们没有几个十年了,怎么能停在这种地方呢?

可是,可是他们,柱间大人和扉间老师,都跟您一样深爱着和平呀!

我也着急起来,慌张地为他们辩解:

他们没有忘记这个目标。只是你们在决定怎么达成目标的时候,没有统一意见而已。

你们都希望世界上没有战争,希望大家过上安稳的生活,小孩不流离失所,老人不无人可依。你们三位建成的木叶,已经是一个和平的小世界了,火影要维持公平的资源分配,让组成木叶的人们不分崩离析。木叶应该是世界的范例,若更多的“木叶”建成了,那和平的小世界也将越来越多。您一定也想过这些问题,比我懂得更多。

斑大人还是摇头。他说,战争还是存在着,在木叶之外的地方。而且,我们刚刚也说过了,火影一人并不能保证他的决策公平。

我想,斑大人有自己的情报网,但光凭别人转述的话,果然还是不会理解扉间老师做出的决定。

我继续说下去。走向和平的过程是艰难的,何况您和他们都是先导者。斑大人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对吗?您希望亲手创造和平,但凡事一定多有曲折,若有一蹴而就能成的事情,恐怕是要所有人活在梦里吧?那样的世界是幸福而虚假的。没有大事能不遭遇阻碍而成功,没有人能不遭受磨砺而成长,我们宇智波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呀。

所以,不必拘泥于亲手二字。未完成的事情,请让后代来继续吧。

我跪爬过去,伏在他干瘦的膝头,恳求道,请让我来继续你们的梦想吧。




所以,请代替老师,在我身边,指引我吧。




斑大人的手落在我的头发上,就像老师的手一样。我的怀念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我悄悄地把他当做老师,拼命地回忆老师如何抚摸我的头发,如何用他熬夜过多而变得沙哑的声音轻声对我说,说,“镜,你们六个就是我的孩子”,拼命地怀念我那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拥抱。如果老师能够复生,我只有一个愿望——像现在这样,伏在他的膝头,请他的手来弄乱我的头发,请他的泪落在我的头上,在我的头骨上敲打,请他的脉搏,在我耳朵紧贴的皮肤下面跳动吧,再次跳动吧……

斑大人,老师,务必原谅我这短暂的自私和幼稚……我会变得独立的,我会很努力很努力,会像第一次练习豪火球之术的时候那样努力的,但现在……真的、能否再等我一下?能否再……稍微留在我身边?




眼泪被体温蒸干之后,我终于抬起头来,继续说。

只要我们还活在现实中,就无法避免纷争。因为人是有欲望的,有欲望就决定了一定会有纷争,只是纷争之大小,以及纷争是否会影响到生命安全的问题。若我们能建立起一种全新的规则,并说服大家去遵守,那么纷争就不会引起灾难。这是我们力求改革的方向。

“放下武器的争斗。”斑大人认可了这种想法。他和柱间大人应该讨论过不少吧?毕竟,木叶就是个这样的地方。扉间老师也一直在做这样的尝试,希望更多个“木叶”也能放下武器。但是太难了啊。人的野心太难以预料了,他为这条道路献出了生命,再没有机会去实施了。他把这些话统统教给了我们,现在他指名要我去代为实现。

我很高兴他选择了我,真的很高兴。

其实老师作出任何决定,涉及宇智波的,都一定会征询我的意见。如果时间充足,我会努力与族中的长老沟通。但每次反对的人,基本固定于某几个。我问斑大人,您想听听他们是谁吗?

斑听着这份名单,眉头渐渐皱起来了。他大约已经发现了,这些人大都是守旧一派的支系。这些支系从建村之前就开始提出各种反对意见。斑大人摇头说,有些人总是害怕改变。对于已经居于有利位置的人而言,改变就代表着他们的利益会受损。

斑大人忽然无言。

也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曾抱有守旧派的想法了。他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怪我揭开他的逻辑错误。气氛似乎变得轻松一些。我有成功的希望。




斑大人忽然伸手过来,触碰了我的眼睑。他可能猜到,是我的万花筒带我找到了他。然后他可能猜到,我的万花筒是何时何地、为谁而开。

于是他问了,问我的万花筒是否跟扉间老师有关系。我坦诚地承认,是扉间老师帮我开万花筒的。准确来说,是扉间老师的死帮我开万花筒的。

扉间老师是我间接害死的。至今我也这么认为。是我提出的“必须有人出去做诱饵,其他人才能活下来”,即使那时已经别无他法,所有人都明白别无他法,可说出来的人是我,罪人也就是我。

扉间老师把我们六人的脑袋凑在一起,说,身为师长,若要他罔顾任何一个学生,选择活命,他便否认了他的信念,否认了他在我们身上做出的所有努力。他又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我看见他对我眨眨眼。然后他向所有人宣告,镜会是三代目火影,你们五个人要好好辅佐他。可是为什么?我几乎要尖叫,但是声音却出不来,好像突然哑巴了一样,为什么?我没有日斩那样学会几乎所有忍术,没有像团藏那样有手腕有计谋,为什么是我?扉间老师没有回答我,他只是看着我。微弱地、久违地笑了一下。

我们跑得很远了,足够安全了之后,我的眼睛已经烫得不行,眼泪一分泌出来就要被蒸发干净。我知道是万花筒开了,因为它忽然就感觉到了老师的查克拉——那么明确,那么微弱。我的脚再也挪不动,再也不能逃跑,我告诉他们,金角银角部队已经撤退,我们回去找老师吧。我哭着拉住日斩的袖子,说我们回去找老师吧,我感觉到了,老师还活着,勉强活着。为了见我们最后一面而活着。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去找他呢?

我们最后找到扉间老师的时候,他还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们六人用上所有学过的医疗忍术,都没法把他救回来一点,没法让他的血流得慢一点。我崩溃了,趴在他身上大哭,可是老师抬手拍在我的背上,摸到我的脸上,眼角上。他用气声对我说,镜,你的万花筒。

扉间老师一开始就知道,我提出那种提议的时候带有私心。他和我一样清楚,除我之外的六个人无论谁出去做诱饵,我都会得到万花筒。他没有责怪我的私心,反而想要成全我。

他是多么温柔,又多么残忍啊。

我让他看了我的新的眼睛。他就微微笑了,艰难地说,你终于有了这样强的力量,可以很好地保护木叶了。千万不要忘记你的信念。

他最终也没有回答为什么会选择我。而我也在那一刻迷失了。

我的信念?那是什么呢?它就像飘乎不定的幽灵,跟着扉间老师的生命一起消失了。




“因为你是里面最热爱和平的那个吧。”




斑大人忽然告诉了我答案。

我愣住了,我没想过答案这么简单。

斑大人别过头去,仿佛不愿意看到我的软弱。过了一会儿他补充了一句,“因为如果是我来挑,我就会挑里面跟我理想一致的家伙。你不是说我跟他很像吗?”

是啊。很像。

都那么的热爱和平,把和平作为理想……

我怎么这么笨呢?火影的信念——火影应该持有的信念,难道不就是和平二字而已吗?

还有什么可迷失的?我只好为了木叶,就像老师那样,燃烧我的所有生命吧,为了这应当永远流传下去的和平理想!




我和斑大人回到木叶的时候,正好是新年的前一天。我为他安排了独立于宇智波族地之外的房子,这是他的意思:他将不作为宇智波,而只作为“斑”回到木叶。他本想更加远离人群,最后还是被我说服,留在了靠近火影楼的某个地方。

那天晚上,我在火之意志的雕塑下演讲完;人群散去后,带一两瓶酒回到这里。扉间老师的墓碑前,已经站了一个斑大人。他见我来,劈手夺下一瓶酒,哗啦啦浇在那碑上。空气中顿时充满了酒香。

“跟你说,千手扉间这个人就是个工作狂。从来没见他喝过酒。”斑大人低下眼睛,“你见他喝过吗?”

“没有。”我笑起来。天气太好了,夜空和风都很好,使得我有些想跪在这潮湿的泥土里,去更加凑近那墓碑上的香气。

“那好。这瓶,就当新年礼物送他,不喝也得喝。”斑大人举起瓶子,继续倒。酒香四溅,洒落在泥土上,墓碑上,在空中自由地飞行,穿梭在我们身边的空气,把我们裹进来,让呼吸都带上一点醉意。

我忽然感到温暖。仿佛老师的灵魂被这酒香裹挟着,严肃温柔地拥抱着我们。


然后他低下头,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镜。




fin



这不出意外,应该是送给亲爱的扉间的最后一篇文了。太多东西解释不明白了,我对他感情很复杂。其实私心比较希望大家不要带着cp的目光去看这篇文。

对斑而言,扉间是志同道不合的互补者。梦想家和实干家之间,只差一次心平气和的促膝长谈。

对镜而言,扉间是师,是父,给予他理想,赋予他责任,教会他爱、憧憬和思念。

在我的脑补中,理想状态下(不是战争所迫而必须推出实力最强者来当火影),火影应该就是一个信念的传递。是斑和柱间建村之初的和平理想的传递。

我对扉间的形象有诸多美化,因此不免ooc,还请各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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