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若何_cp23双日B37

小英雄和东离同时沉迷中!
【mha】
胜出,胜出♀
雷出久弱化、黑化、qj、mob
轰右。夜轰,父轰,霍轰。可轰百。
轰出无感不雷。大三角已毕业。
切右。切♀大喜。可切芦。
【东离】
殇all,主殇凛、殇浪。可殇杀、殇丹。
备注lofID,眼熟者可进唠嗑打卡群162172056

【胜出|哨向】百分百默契23

☆文by若何

☆想偷偷问一下,有人想来写或者画guest吗(💘)

☆本章有通环和欧相。目录:http://rheg9608.lofter.com/post/1e6c6d65_11a32c9b

 

重修版本

23 100%胜之不武


爆豪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大脑被冲刷成空白。手,脚,眼睛鼻子嘴巴,全被绿谷偷走了,都不是他的了;就连呼吸,也被忘记了。他像忽然出现在八百米的海底,海水阻碍了阳光、手脚和呼吸;然后忽然回到海面。

魂魄重回躯体,耳膜发痛,嘴里腥咸。有海水味,还有血味。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鼻翼,湿软的触感还含在他的嘴里。

他遵从于绿谷的命令暗示,亲吻了他。

火热的、炙烫的、最为特殊的那根触须,包着坚硬无比的外壳,缠上了绿谷那一根。

绿谷猜到了他已经成为黑暗哨兵,却没有猜到链接会这么痛苦。他没有忍住,咬破了爆豪的下唇,微弱地呼叫出声。

“好痛,小胜……”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爆豪从头顶开始感到冰凉。前几任向导给他做疏导的时候,他把他们的精神触须绞碎了好几根,导致他们昏迷了一天,休养半个月。那时他的自责,旁人难以想象。

他因此决心不要伤害任何人,把所有伤痛都自己扛下来吧,可是绿谷又出现了,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回他身边。所有人都在告诉他,绿谷正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来。你们是最般配的,你们天生一对,你们不在一起,还要跟谁在一起呀!到第一次哨向配合训练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承认了绿谷,绿谷的强大甚至一度迷惑了他,让他觉得自己保护不了这个人。绿谷始终像只小鸟,也许下一刻就要飞走。可是绿谷却告诉他:小胜,我喜欢你呀,我觉得你是最强的!

我愿意跟着你,我能够帮你,所以带上我吧!

因此,他终于把绿谷拥进怀里,亲吻他,庆幸自己的厄运终于结束了,伤害到身边的人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然而现在,又是绿谷的命令暗示,亲手把他丢回当时的恐惧之中。

绿谷忽然抬手,往他脸上抹了一把。

“小胜,你别哭,只是有一点点痛而已,你看……”

爆豪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和汗。

令人惊奇的是,绿谷强忍烫伤一般的疼痛,精神触须却丝毫不见退缩,反而像是融化的钢水,牢牢地焊接在爆豪的触须末端。

爆杀王踌躇不安地踱了几步,得到爆豪的允准,飞快地化为一团光尘,回到它满是疮痍的精神域去。它无视脚下岩浆新凝的粗糙的岩泥,冲向连接两片精神域的大桥,冲到满是枯草的草原的背阴处,在那里找到了气息奄奄的小木偶、

爆杀王的爪子感觉到痛,回头看才发现,桥上全是火星,靠近桥的那一片草原已经烧焦,泥土底下似乎有岩浆流过。小木偶喘着气,几乎无法动弹,只那一双与绿谷如出一辙的大大的绿眼睛,还闪烁着神采。

爆杀王凑近它的脖子,想要确认脉搏时,反被温柔地舔了舔鼻梁,像在告诉他,别担心。

与此同时,绿谷终于支撑不住,失去力气垂下头。爆豪心里猛地一紧,脑海中却清晰地传来绿谷的声音。

「小胜,我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跟我共享视野吧。」

爆豪从差点失去绿谷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席卷了整个胸腔:

「你他妈是不是在找死?就你现在这个状态还共享视野,知道跟黑暗哨兵共享视野有什么后果吗?!」

「不会的啦,求求你,不然链接就没意义了。我闭着眼睛,所以不会信息过载的,相信我,好不好?」

「好个屁!你他妈的就不能安静地给我待在——」「自己的事自己解决,那么两个人的事就两个人解决,这是锻炼我们的好机会啊,小胜也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还锻炼,人都没了你还要锻炼……他妈的我都快能理解到吉川遥是什么狗屁心情了。

爆豪一边骂,一边动手把绑在他们身上的带子绑得更紧了些。

绿谷在他脑海里笑起来:

「终于又可以跟小胜并肩作战了……这回死了也值了。」

「你他妈再敢说半句这种鬼话,老子亲手把你杀了。」

「呜哇好可怕。好啦!我不说就是了!」

 

两个暴走哨兵的攻势,确实不是一个新晋黑暗哨兵所能应付的程度。爆豪可以近他们的身,可以用拳头砸扁他们的鼻子,徒手折弯手臂,拆掉关节,可以无数次把他们摔到地上,但下一秒就有疯狂凶猛的触须代替而来。

他们,不,它们,变成了两架战争机器。摔得血肉模糊了,还能继续站起来,再一次扑过来,不知道生,不畏惧死。爆豪有数次措手不及,全被绿谷的精神屏障恰到好处地挡住。绿谷完好的精神触须所剩不多,但总能精准地出现在爆豪力所不及的死角,融合成屏障,替他拦下一次又一次攻击。

远远地看着的相泽,忽然出声问身旁的夜眼。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夜眼低下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你要听我的分析?”

相泽轻微地应了一声,像在求助。夜眼推了推眼镜,开始报数据。

“你当首席十年,‘独立作战’制度已经八年了。

“从数据上来说,是没错的。死亡率只上升了0.18%,但几乎全体现役的战斗能力都是原来的一点五倍,任务成功率还上升了1.58%。

“但是……”

夜眼别过眼睛,不想再去看他曾经的学生、如今失去意识,躯体残缺破碎的样子。

“我不知道。”

相泽抬起头。他回忆起八年前导致他推行“独立作战”制度的那件事。

边境永远是最容易出现战乱的地方,时至今日也是如此。当年欧尔麦特带了五个小组的人,到前线去驻守几个重要的据点。五个据点本可以相互协作,就连欧尔麦特当时也觉得并不危险。结果当夜,一个据点遭受猛烈攻击,几乎失守,其他小组接到求助信号,立马派人去援助。他们没有意识到那是调虎离山计,等发觉阴谋时,其余四个据点都已经只剩下昔日爱人、朋友的斑驳血迹。

死去的人,全都是相泽和欧尔麦特带出来的第一届学生,他们最值得骄傲的那几个学生。

对欧尔麦特而言,那是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失败。他就是在那时,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几乎暴走。但他最终没有暴走,而是成为了黑暗哨兵,活了下来。

欧尔麦特消沉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把错误都归结到自己头上,愤怒于自己的苟且偷生。相泽无法安慰他什么,只能强行要求他一起,来完成繁重的改革工作。

“独立作战”制度,就是他们两人共同起拟并推行的,效果如同夜眼说的一样良好。欧尔麦特也总算能够打起精神,投入到更多的任务中去。

可他们不知道,在八年后,即两个多月前,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发生在幸田的身上。不同的是,其余小组没有前去救援,所有人都坚守住了自己的据点。幸田在他的向导死后陷入暴走,竟硬生生逼退了敌方的攻击,并且没有立即死亡。

相泽和欧尔麦特都觉得庆幸,然而有人不这么觉得。

“俊典。——”

我们的所为,究竟是对是错,是仁慈是残忍呢?

他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面构警官摇摇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示意他们往前看。通行和天喰已经掩饰不住脸上的焦急,正随时等待相泽的命令。

军人无暇拖泥带水,任何时候都应断则断。谁都有感情,学生,恩师,朋友,爱人,只是在任务面前都是累赘。残酷的并非规则,而是战争本身。

像吉川这种人,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上战场的话,马上就会被淘汰吧。而山本和藤野,自从踏入暴走的那一瞬间起,就已经是所有人心中的烈士了。

而相泽,作为在场的最高级指挥官,更不该有一点迷茫。

夜眼不再正视他的两个学生,转身离开:“等事情结束,我建议你好好想想,以及好好教训一下你那个感情用事的向导学生。但是现在,你得下命令了,首席。”

 

暴走哨兵依靠药物支撑起来的、几乎无穷无尽的体力,已经快把爆豪和绿谷的体力消磨殆尽。绿谷的精神域甚至开始大片大片地沙化,明显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两条狂暴的触须同时袭来,绿谷没能完全挡住,爆豪的脚步被逼退了好几步,一脚踩在碎石上,失去了平衡。

他立马用尽全力调整摔倒的方向,把自己当成肉垫,但绿谷的手臂仍旧被碎石划破,豁然出现一条血口。

空气中忽然充满了带着柚子味的腥甜血气。

“操!”爆豪的脸和手还埋在碎石和灰尘里,便已经感觉到来不及。数条实体化的精神触须挟风而至,打碎了绿谷还未完全撑开的屏障,朝着两人的心脏处飞去。

“——百万!!”

通行和天喰一跃而起,但是来不及!距离太远了,通行伸出去的触须够不着绿谷。千钧一发的一瞬间,忽然有另一条不知来自于谁的触须,用尽全力打偏了它们的方向。

“快!”

声音居然来自病床上。是幸田!

通行才看了天喰一眼,两人就默契地同时改变了方向。下一个瞬间,山本和藤野便已经被死死压在地上,颈部受到重击,终于昏死过去。

吉川发出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从一片狼藉的角落里起来,踉踉跄跄地扑到落满白灰的床边:

“幸田君、幸田君!”

幸田将救了绿谷和爆豪的那条触须缓缓收回。

他看了吉川一会儿,慢慢地、慢慢地,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臂,把吉川拥进怀里。

爆豪这时才勉强支撑着站起来,伸手握住绿谷手臂上汩汩流血的伤处。绿谷几乎感觉不到痛了,但还是极轻微、极轻微地拉了一下爆豪的衣领。

「让它流吧,小胜,幸田先生是靠着这个味道才清醒过来的……」

爆豪把他的伤口掐得更紧了:「你他妈是疯了,我早就该知道。」

「他们要告别了……求你了,让他们把话说完……」

爆豪往地上啐了口血沫,握住伤处的手一松,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爆豪又立马把他的伤口捏紧。

“这是废久送你们的。给老子好好道别,然后出来受死。”

 

“幸田君……对不起,我没能……”

吉川哭得完全没有了样子,眼泪冲刷着脸上的白色的灰尘,留下一道道痕迹。

幸田微弱地摇头;他其实一直能够听到他们说话,只是手脚不听大脑指挥。他拍了拍吉川,告诉她:

“不是这样的,小春。

“精神数值测试结果出来那天,我就知道是我配不上你了。我不想浪费你的能力,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埋怨塔……

“不要……再为了我做错事。”

“我……我怎么就做错了……”吉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是想救你……”

幸田咳嗽起来,发黑的血涌上他的喉咙。吉川看到那些血,又激动地哭喊起来,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咳了。幸田抓住她的手:

“你明明知道,我们已经是要死的了。就算绿谷君把所有的血液都给我,我最后也还是要死的。”

他的目光变得悲伤。

“谢谢你,春。但你只是把我、把我们的痛苦延长了而已……

“其实绿谷君说得对,你没有我,本也可以过得很好……”

吉川崩溃地跪倒在床边:

“我不行……我做不到的……而且现在已经晚了……”

“我只求一死,但你还可以重新开始的,好吗,春?”

吉川用力摇了摇头,忽然起身钻进暗门,推出数个半人高的液体储蓄罐。

她打开了罐子,透明的液体倾泻而出。双手颤抖着,举起了打火机。

“我改主意了。我余川春,要跟幸田秋实,死在一起。”

 

爆豪背着绿谷走出这栋小楼时,里边已经开始冒出滚滚浓烟,夹杂着浓烈的酒精气味。通行和天喰正把山本和藤野往车上搬。塔内专用的救护车已经到位,医护人员把已经昏迷的绿谷从爆豪背上解下来,放在担架上抬走。爆豪身上都是血,也被抓进了救护车。

他茫然地坐在车上,任务似乎结束得没有丝毫实感。他远远地听着,消防车的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就在耳边。

他抬起头想问,有没有立刻断掉精神链接的办法,可他几乎不知道是自己太累,还是有人给他打了镇静针,刚来得及张了张口,就不省人事地倒了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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