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相对虚假

  698产物。很短小,糖衣刀预警。 @子侑Yumiko 你不要怪我,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 @沉迷火影无法自拔.jpg  叫我写刀搞你,然后据说她是愿意为此写肉来把你哄回来的,向她讨肉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肉不关我事啊,真的不关我事,我还在赶作业啊我说,而且我不是只会写傻白甜吗!这篇有点意识流的感觉,发展有点奇特,看不懂的话大家就当看了个笑话吧。

  

  

  

  -

  

  他们好像在这个好像鬼门关一样的地方待了挺久的。

  鸣人的记忆他也看完了,看见的重点都不是重点。令他在意的反而是一些小事,很琐碎的,比如这个笨蛋到底在什么时候为自己怎么样哭过。这种记忆片段好多啊,一大堆,那什么,刚刚是不是夸了他坚强来着?

  他不怎么想再思考下去,只当做自己已经明白鸣人的心意。那个笨蛋其实不会说话得很,怎么,还要用朋友这样的话来搪塞他吗?

  如果,他是说如果,还能够回去的话,那变得稍微主动一点,告诉他,你个笨蛋,你喜欢我就直说,你的忍道被你吃了吗?

  如果这样让那个笨蛋醒悟过来,好像也不坏。

  他那时大概是这么决定的。

  

  鸣人在秋千上毫无预兆地消失的时候,佐助愣了不止一秒。他四下看了一圈,又慌乱地四处走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除了少了鸣人。

  鸣人的气息确实地从这里消失了。

  他大概很快就能明白过来,鸣人已经回到现世中去,离开这个鬼门关一样的地方,回到那已经干涸的终结之谷里头了。

  然后他等。他知道他无论哪方面的实力,都跟鸣人差不多才对。鸣人既然已经回去,那下一个就是他了。很快吧,大概。大概。

  然而他等啊等,等得这个梦境已经开始变得稀薄起来,连带他自己也变得稀薄起来。哈,搞什么,不是说一起死吗。结果到最后只有我没撑下去这种事情,说出去真是宇智波的耻辱。

  他慢慢地走到南贺川边上。那里的小佐助还在坐着,小鸣人却早已经离开了岸边。他伸出手向虚空中一晃,算是摸了摸年幼的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

  “还想什么呢。”

  河里竟然能清晰看见他倒映的双眼,发着红。真是个好机会,他想。最好是再也别来了,这种鬼地方。

  

  -

  

  佐助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的床上。手脚心肝肺哪儿也没缺,只是腰酸背痛得紧,手背上挂着水。他留意到床头挂着的是两瓶水。掀开被子一看,一只生物缩手缩脚地就睡在他旁边。

  “鸣人……”

  “鸣人——?!”

  破门而入的是粉色头发的女子。小樱啊。太好了。他生平第一次对这个女人的大嗓门产生了一点好感。

  可算是不在那个鬼地方了。

  “给我起来!你又跑到佐助床上去睡——佐助?你醒了?”

  “啊!佐助醒了!?”

  刚刚还装睡装死的鸣人三两下爬起来,一下子就扑到他身上:“太好了佐助——!!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佐助被压得有点难受,但没舍得推开他,艰难地伸出手揉揉他头发。鸣人窝在他脖子旁边泪流满面又心满意足地蹭着,气息紊乱地拍在上面,惹得他痒痒。

  “我说佐助,我能不能……”

  他还没说完就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那个微微泛青的大动脉的地方。

  佐助一阵瑟缩,到底没把他推开。反而伸了手绕了他脖子,一会儿又觉得挂水的管子太碍事,伸手就要去拔。

  “……老娘还在这儿呢!!!”小樱忍无可忍,一掌过来阻止了他,顺便把鸣人拍了出去。

  

  鸣人重新回到佐助的床上,大概是晚上的事情了。小樱拉着佐助做了许多检查,直到确认是没事了,才放他回来。据鸣人说,大概是九尾的功劳——鸣人醒得早,休息一段时间后九喇嘛也醒了,他每天就偷偷跑到佐助的床上,给他送去一点儿力所能及的治愈查克拉,九喇嘛好像因此特别不开心。

  “幸好你终于醒了我说,不然九喇嘛那家伙估计又要被我用光啦,嘿嘿嘿……”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佐助打断他的发言。

  “解释?”

  佐助侧头,露出脖子处的大动脉。

  “诶?这种事情……”鸣人愣了几秒,像是叹气一样笑一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朋友吗。

  “明明连我的记忆都看光光了吧我说?好过分啊小佐助,我那么多光辉事迹你不看,专挑人家丢脸的看是怎么回事啦?嗯?”

  他的嘴唇与他的嘴唇还剩半厘米。大概。

  “佐助想听我说出来吗?”

  他的气息落到他的气息里。

  不是朋友吗。

  这家伙今天绝对又溜出去吃拉面了。都不刷牙再上床的吗?

  “不听。蠢死了。”

  他把最后半厘米距离抹去。两人终于交融在一起。

  

  挺好的。这家伙还算是没有想象中的傻,至少分得清是不是喜欢。挺好的。

  就这样吧。

  

  -

  

  出院之后,两个大英雄白天跟着村子一起重建,晚上在分派下来的公寓里头互相取暖过夜。既然已经承认了,那也没有什么再好遮掩——佐助是这样想的。该发生的一件不落地发生了,鸣人总是待他很温柔,虽然他觉得粗暴一些也没关系,或许那样更好。在大街上突然想要接吻的话,也可以暂时无视掉众人的目光。秋天的傍晚来临的时候风会有些大,这个时候只要向鸣人走近一步,就会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住。冬天冷一点的时候,如果两人还愿意冒着严寒上街买东西,他们加起来只有一只空闲的手:两只靠外的手拎东西,一只手会在他的腰上,剩下一只实在不知道能干嘛的手,只好随便放在谁的衣兜里。通常是鸣人的衣兜,因为那里很暖。

  他逐渐要忘掉这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假的时候,又逐渐倾向于这就是真实。讲道理,要是这里是月读世界,那他不该在病床上醒过来,他该在宇智波大宅的床上醒过来,下楼能吃到妈妈做的早餐,然后被哥哥带出去练习手里剑。什么烦恼都没有,什么也不必思考。但是在这里,他每天醒过来就烦恼着今天吃什么,怎么把鸣人叫醒,怎样才能躲过小樱给他做全身检查——鸣人抱他的时候虽然温柔,可他根本是个不用睡觉的怪物啊,要是被小樱发现他的后面几乎天天都是肿的,鸣人估计也不要他的命了。而且他不想让小樱发现他日渐严重的头痛。他相信那是用眼过度的后遗症,让她知道她也治不好,不如别让她知道,不然她告诉了鸣人,鸣人又要瞎担心。他还烦恼,烦恼怎么跟鸣人开口让他不要秀得太明显,当街亲吻的话可以仅限于额头么?被别人盯着的感觉是挺刺激的,但不能静下心来好好享受啊。

  谁家的月读这么多烦恼过了。

  是真的吧。

  他这样相信着。

  

  春天到来之后的某个晚上,他的头痛忽然消失的时候,他是有点开心的。他对这头痛无视已久,他感兴趣的是一件事情的真假。鸣人进来了。鸣人躺下了。鸣人坐起来,伏到他身上。鸣人在他耳边呼吸,热气洒在他的颈动脉外面的皮肤上。两个人,心脏的跳动咚咚的,在夜里很清晰,很鲜明,很像一个鲜活的生命。

  “你要去哪里吗?”鸣人轻轻地问。

  “我不知道。大概是吧。”他回答。

  “来得及抱你吗?最后一次。”

  “应该……。”

  他们拥吻在一起。佐助感觉身体很轻。这次的快感来得比以往都要绵长隐晦。微凉的液体打湿他的内壁,让他一个微弱地冷战。他昏昏沉沉地摆脱令人窒息的吻,解放在鸣人的手里。两人脸贴着脸抱着,一时无言。

  佐助一直以来探寻的问题终究是有了答案。

  “不会想你的,笨蛋。”

  “好过分啊,明明最痛苦的人会是我的说。”

  “他没你好。”

  “可我就是他。”

  佐助推开他,看着他的蓝色眼睛。

  “我走之后,你要……”

  他又不说了,微微一哂:

  “算了。反正说了你也听不到,对着一个假货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鸣人看上去有些失落。

  “关键不是我听不听得到,而是你想不想说出来啊我说。”

  佐助笑着摇头。

  “关键不是我说不说,而是你都已经知道了,我才没必要说出来,不是吗?”

  鸣人不说话了,又伏在他的肩头。

  “我知道了的说。我会好好的。那边的我也应该会这么想的。”

  “那就好。”

  佐助低头,最后嗅一嗅鸣人脖颈间的味道。

  “那就好……”

  

  -

  

  鸣人的世界陷入黑暗,是在春天的时候。

  宇智波佐助在病床上从10月熬到3月,终究是没有熬过来,无论什么药物都无法挽回他的生命。

  他成为七代目火影。他拒绝接上手臂。他想借此铭记一些事情。幻肢痛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有人在拉扯他的手一样。

  就好像那只右手曾经牵过谁的左手一样。

  

  fin.

  

  

  

  

  评论里有故事梗概 不要打我 我真的是奉命写刀

  


  鸣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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