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斑】陪伴

刚刚修了一下文

来自群里的脑洞。



01
柱间结婚了。
斑自然表现出了应有的高兴。
但是再也没有人能在这大白天的被他拉出来喝酒了。
他看着月亮这么想道。随手给自己又倒一杯。
没错,他就是觉得被背叛了。他自觉自己不会有喜欢的女人,也并没有什么女人会选择与他在一起。如果一定要有个人陪伴自己,那估计是柱间。毕竟他也是一样,强大得除了自己便没有别人能够站在他身边。
但是事实给了他一巴掌,柱间跟他不一样。柱间在婚礼上笑得真心实意,所有人都替他们感到高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笑得有多么虚以委蛇,早早就推脱有事离开了婚礼。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02
他不会承认自己有一点点醉。喝闷酒就是容易上头。他从屋顶上往下看,稀稀疏疏几个人走过。有个令人生厌的白毛抱着一堆卷轴靠近了。
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白毛凭借出色的感知,看到了他在屋顶,招手让他下来。倒是做得自然,这家伙。这个杀死泉奈的凶手。他醺醺地想,手痒了,和平年代到了,他没有用了。
好想跟柱间打一场。
他跳下去,迎上千手扉间。千手扉间把其中一些卷轴交给他让他过目,转身就要走。他一伸手,拎住他后领:“白毛。”
扉间有些不悦,倒没跟他计较,回过头来看他要说什么。
“你耐打吗?”
“……啊?”
这是什么问题,要打架吗?
斑又自言自语道:“能跟泉奈打那么久,看来还是不错的。”伸手去摸了一把他的腹肌,确认一般点点头,“不错。”
扉间几乎抬起脚就想飞雷神走掉。去哪儿都好,总之别留在这。疯子,到底要干什么。
“过来陪我。”宇智波斑开口了,语气不容拒绝。
扉间思考了不到一秒就同意了。他手痒了,扉间很清楚面前这人,不陪他打一场,不知道他做出什么报复社会的事情。他叹口气把带来的东西拿个新的卷轴封印起来,然后跟着宇智波斑锁门上了山。
“我没穿护甲。”他往前走,似乎说了这么一句。

斑哼一声,“死不了。”
是没死。一直花式飞雷神躲开他的攻击,时不时还能瞎几把放个大招反击一下,通常打不到。但宇智波斑忘了自己是个挂逼,而扉间不是。所以当他吹了一个异常满意的大火球之时,累得两眼发黑的扉间竟然没有任何力气再躲开。
他头脑聪明到及时给自己包了层水。瞬间沸腾的水烫煮着他的皮肤,但总算比直接被火球命中要好。斑停下攻击,看了一眼被开水浇了一身的已经昏迷的人,嫌弃地擦擦手,拎着他后领把他拖了回去。

03
他打得很爽,过了一遍手瘾。不得不说千手就是耐打,其实他吹完那个豪火球以后也开始有些喘了,没想到扉间能坚持到这么久。他难得有些开心地想,这家伙倒是可以代替柱间,找对人了。
扉间回去躺了两天,几乎是脱了一层皮才缓过来。躺的两天还不忘记看文件。他大哥总会带回来一大堆一大堆东西,拜托他帮忙过目。他只要醒着就没法拒绝。

有件事他倒是想拜托他大哥去做。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他哥不但要跟其他忍村交涉来交涉去,还得回家陪老婆。哪有时间去给斑当出气筒。
他很清楚自己什么地位。杀死泉奈的凶手。柱间不能替他代劳,去解开斑的心结,只有他可以。
只有他有罪孽。
所以三日后他好得差不多了,斑突然出现在他门口的时候,他就点点头穿上护甲走了出去。
明明斑只是说了两个字,“陪我。”

04
幸亏他找上的是扉间,一个跑得比谁都快的男人。柱间和斑如果是挂,那扉间就只是个正常的影级选手,陪打半天下来,累得两眼发黑。伤倒没有多少,全是躲避攻击的时候自己摔的。不过这次他丧失行动能力后的那一秒,斑又没看见,抬手给他放了个大。
他躺在熊熊燃烧的龙炎之间。不知道斑花了多大力气才临时扭转了方向。即使这样他还是被热浪灼伤了。发尖直接化成焦黑的灰飘散而去。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引出凉水附在烫伤的皮肤旁边,然后看到斑过来了。
“找死吗?”斑对他的实力很有不满。扉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急剧地喘息着。斑皱皱眉。
“别死了,我不准。”
柱间已经不是他的了,也再没有战场能让他尽兴。何况他早已懒怠面对鲜血,只要有个谁来陪他过个瘾就好。
所以这家伙可不能死了,死了的话他的乐趣是什么。
他把扉间拉到自己背上背了回去。

05
扉间在医院的病床上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意料之中又之外地看到斑靠在他床头浅眠。他伸手去碰他,斑瞬间就醒了过来,顺手给他掖被角。
“喝不喝水?”
“嗯。”
必须承认这样的斑简直颠覆宇智波斑的形象。他拿着个杯仔细地给扉间灌水。
灌水。
扉间呛出一口水咳嗽起来。
“你好垃圾。”斑嫌弃他,放下杯子就想继续睡觉了。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试了好几个角度都趴不舒服。最后豪迈地掀开扉间的被子躺了上去。
“让让。”他打了个哈欠。
扉间勉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给他挪了个位置。
“明明杀死我就好,为什么救我?”
“哈?”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事实上这个问题的确很愚蠢,这已经是个杀人要考虑政治因素的时代了。斑没有打算回答这个蠢问题,反而嘲笑道:“你的脑子怎么也不好了?”
扉间也自觉愚蠢,把这话题揭了过去。两人无言地并排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身边人的温度隐约传过来。斑忽然问:“白毛,你结婚吗?”
“哈?”
扉间心想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问问。”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问出来了。他打算放弃这个问题的时候,又忽然听到了回答。
“……不。”
“哦?”
“……不过怎么样都跟你无关。”
“有。”斑不爽地抓抓头发,“你要是也结婚了,我还能找谁打。”
扉间心里一阵无力,甚至没法吐槽。斑倒以为他默许了,侧躺过来,伸手抓住了扉间那只因为挂水而变得冰冷的手。
热度传过来,舒缓了打吊针的那种不适感。扉间微微动了动,斑没放开。也就随他去了。

斑的呼吸落在扉间肩膀上。扉间觉得这一定是万花筒的幻觉。不然他为什么先问结婚后拉手。

这是要追他的意思吗?可我说了不结婚啊?

06
事实证明不是。谁追别人会三天两头约出来打架并且每次还把人打个半死不活的?这不是有仇吗?搞得他一星期四五天在养伤,剩下两三天都在产生新的伤口。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一个月了。
扉间躺在地上望着蓝蓝的天空,突然产生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如果这个时候斑再吹来一个豪火球,他干脆不要做抵抗,就这样濒临死亡或者当场死亡一次吧。
让我看看这个人的心是什么长的。
结果斑没有。他适时收住了手,过来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今天表现不错,越来越能打了。”斑赞许地把他扔到自己背上,“按照这速度,很快就能跟柱间那时候打得一样痛快了。”
“你在开玩笑吗?”扉间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长长的黑发很扎人,扉间勉强抬起一只手帮他理了两下,就用一个水环扎起来。
斑也随便他在他脑后乱搞。“你比起你大哥也就是体力差了点。”
“哪里是一点。”扉间的手垂了下去,搭在斑的肩上。他是真的很累了。
他睡着了。

07
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明显很宇智波的环境里。
斑适时地提了一大包东西走进来,丢在他面前。
“醒了?”
“嗯。那是什么?”
“你的家当。”斑简洁利落地说,“你哥告诉我你在家他跟水户觉得挤。今天开始你住我家。”
“……我大哥才不会说这些话。”
谎言被拆穿,他也不恼。扉间也不跟他多说,他向来随遇而安,在哪儿住不是看公文?现在只是多了一份被打的工作而已,斑要找他也方便。
他撑起身子下床。躺了半天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了,何况他逐渐摸清了斑的攻击套路,躲得越来越顺手,这次斑也有意不让他受很多伤。斑坐在地上靠着矮桌看卷轴,见他收拾了一下他的家当,便拉开门要走,善意地提醒一下:“厨房出门右拐到尽头。——你会不会做甜品?”
扉间半小时后给他带回来一份绿豆沙。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卷轴,就在扉间隔壁。扉间拉开门走进去,“不会做别的。”
“甜的就行。”斑毫不介意,喝了一大口。“过来看这个。你哥让我跟你讨论一下关于各族交税的事情……”
他们讨论到很晚才决定下来。
斑的意思是让他在这里睡地板。他的理由是很无聊,想找人聊天。扉间无奈地答应下来,条件是让他先回一趟自己房间。
斑又无聊了半小时,心里想这家伙到底在干嘛,正要过去看,扉间就回来了。
“干什么搞这么久?”
“没什么。”
扉间躺在地板上盖好被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跟斑的关系已经好到能同吃同住了。不就是陪他打了一个月么。
才一个月啊。一个月能改变的事真多。
有一件事他很在意,在意到辗转不安。
斑不耐烦地说,“有什么话快说。”
于是他问了出来。
“你原谅我了?”
是泉奈的事。
斑自言自语地重复一句,“原谅?”
他说不上原谅。他怪的一直都是自己。
泉奈是自愿赴死。为了他。即使他没有被谁伤了,他也还是会为了斑,选择牺牲自己。
罪魁祸首从来不是扉间。
而且就算是他,斑也不认为他还会恨他。柱间的话是对的,人不会一直恨别人。
不过,既然扉间认为他自己真的把泉奈干掉了,何不利用一下他。
“你还能打吗?”
斑很久之后才开口说话。
“怎么?明天还要打?”
连着两天来会要命的吧。
“明天让我把泉奈的份打回来,我就原谅你。”
扉间苦笑一声,没拒绝。

08
这一场打得特别不手下留情。斑拿着泉奈的刀,用着泉奈的招数,扉间拼命躲都还躲不过。他两眼发黑浑身伤痕地摔倒在地的时候,斑把刀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划了一道。鲜血流了下来。
斑突然把刀收了回去,说,打完了。走吧。
斑这回没有把他捡回去。扉间几乎是自己爬回去的。他用通灵兽跟大哥请了假,一晚上没从自己房里出来。

斑把心情稳下来,处理完族务已是晚上十一点。他想了想觉得不对劲,这么晚了扉间都没出现,也没有给他做绿豆沙。
他在干嘛?
不对,他回来了吗?
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扉间暴尸荒野的情景。他抬起脚就冲进扉间的房里。
扉间靠在床边睡着了,手里松松地握着一支笔。
屋里一股浓烈的药香。桌上摊着本应在今天完成的工作,有十几个卷轴,一大叠文件。才批了一份。
斑盯着他看。他的护甲落在一边,衣服有点乱。露出一点的胸膛好像深深浅浅的颜色不一。他轻轻掀开一点,所见之处触目惊心,皆散发着药味。他又低头去掀起他裤腿。一样,全都是深深浅浅的红印和伤疤。

原来他每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头,是在偷偷上药啊。
扉间醒了。
“你干什么?”
“你也不是很扛打嘛。柱间身上从来不会出现这些东西。”斑毫不在意他的目光,认真盯着他身上的伤痕看,语气有点嘲讽。
扉间撇过头。
“……我不是大哥。”
两人陷入沉默。斑不高兴他提起柱间的事。他们之前不该横亘着一个柱间。完全忘了是他先提起的柱间。
他坐到桌边拿起笔看公文,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睡吧。”

09
斑试图用文件埋没自己。他突然想起来,扉间好像一直在变老,像柱间那种有仙人体的人根本不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他作为唯一能站在柱间身边的人,也一样没有这种感觉。

他们把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扉间远远甩在后面。
他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是太不照顾他感受了。
他看文件直看到五点半天亮。扉间醒过来的时候斑正好看完。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翻身就钻到他被子里去,说他要补觉。
“你别动。”
扉间就不动了。
“今天有会要开吗?”
“九点。”
“那还有三个多小时。”
斑伸手搭在他身上,头贴着他的肩膀。就这么抱着睡了一觉。
直到扉间不得不起床去开会,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还是把他吵醒了。
“唔…去开会?”
“嗯。”
“那等下回来陪我。”
扉间心里想,还没打够?
他叹口气,收拾东西走了。开完会回来,想回去穿护甲,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穿什么护甲,今天是陪我去吃饭。”

10
斑吃着稻荷寿司,看着面前拼命忍甜吞寿司的扉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放下柱间了。
他觉得有这个人陪在他身边,真的也够了。有一个人愿意这样陪他,还要求什么呢?
之后没再下狠手跟他打过架。两人看花灯约温泉约糖水店的次数反而越来越多。如果不出去逛街,扉间会在每晚九点给他端一碗甜品过来,喝完讨论公事,讨论完聊聊天。
日复一日。
又过三个月,天气开始变冷,两人坐在地上抱着脚说话,说着说着就开始犯困。
“不早了,睡吧。”扉间拖出被褥准备铺在地上。斑看了他两秒,扯了扯他的裤脚。
“别铺了,上来睡。”
“啊?”
“冷。”
“喔……”
斑就这么缩在他的怀里。平日看起来不可一世的男人,就这么缩在他的怀里。
他熄了灯,把呼吸埋到男人的头发里。
斑突然抬头吻了他。吻完还不满足,伸出舌头舔了舔。
扉间感觉自己可能是失去了控制。很多问题的答案,突然就浮出水面了。为什么斑会如此霸道,为什么自己又从不反抗,所有问题的答案,突然都浮上来了。
“要吗?”
他试探着问。
斑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什么,又抬起头舔了舔扉间的嘴唇。
“来啊。”
他的眼睛难得带着点笑意。
扉间得到应允,开始虔诚而小心地亲吻他的眼睛,他的额头,他的锁骨和喉结。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两人都喘着气,再也爬不起来,只剩下最后一点接吻的力气。

11
能补偿你的,只有我的陪伴。
对两人而言都如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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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大宝精南天门 转载了此文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结局的话,该多好呢……泉奈的死本来也没办法……大概是原著里的他们不能这样在乎小情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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