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生贺联文】雷阵雨

扉吹群联文,扉间0219生日快乐!作者见文末,感谢大家参加~

可以猜猜哪一段是谁写的哟~


  


  

他在白日被隆隆的雷声惊醒,才发觉自己于不恰当的时机睡过去,钝器碰撞似的响动一声接一声,透过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传见屋里,以及桌上不知何时熄灭的灯盏,扉间沉默了一会。

今天格外奇怪,诸多反常事件,比如这个季节基本不出现的雷暴天气,比如他居然也会在工作中偷闲,尤其是前几天并没有太过分的熬夜。

总之不像是什么好的征兆,可兄长应该早就察觉到了才对。

邪门,实在诡异,他只好收起桌上摊开着又被压得有些皱褶出现的卷轴,推开门准备向外走,结果却被风和扑面而来的雨打湿了衣角,扉间再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倒不是说这天气,天气之类的变化因素还是要远远多于可以预测出的部分,和计算不准的结果出现也是常有的事,大不了事后再对现有结论作出修改,问题还是出在人身上。

院子里太安静了,不止没有他不希望看见的人,也没有他本应看见的人,火影楼里的柱间属于前者,来千手族地等柱间的斑属于后者。

即使属于后者,宇智波斑也绝对是他不希望看见的人,但对方在这场雷暴发生之前还好好的待在某间房间里,而现在扉间开始怀疑是斑做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是宇智波斑,什么奇怪的事情干不出来,他思考着,这种近乎恶意地想法一直都居住在脑海中,根深蒂固,除了兄长之外从来没有人试图去撼动过,甚至是斑本人都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只是用更加恶劣的言辞反驳回来。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为什么在这里,哈?扉间再次确认斑的话,当他第三次看向斑倚靠在门栏上的侧脸时,他确信自己闯进了这只野兽的禁区。

“开什么玩笑,都什么时辰了,大哥呢?”可是那又怎么样,扉间从来不在意这个疯子的古怪行为,也不畏惧,前提是没有牵涉到兄长大人。

“柱间现在喝多了,在屋里躺着呢。”斑烦躁地搔了搔头,依旧叉着手侧脸冷瞥着扉间,“你要不想给他找麻烦,就先回去吧。”

扉间沉默地盯着宇智波斑,虽然说话晃晃悠悠地,但身上毫无酒气,穿着件简单的里衫完全不像是刚从宴会告退的模样。

“让开。”扉间按住斑的肩膀,将他用力按在门上,果然那边的侧脸上有一道诡异的红痕,“宇智波斑,我叫你让开。”

扉间的脸色黑的吓人,斑原本皱着眉头,看到却咬牙笑了,“这么担心?那你就进去看看啊。”

黑暗的房间中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扉间知道宇智波的眼睛能够清晰的看清里面的一切,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扉间大喊着兄长的名字走了进去,却只能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呼吸声,他被什么台阶绊倒,摸索着找到了地上的油蜡。

油蜡已经被烧尽了,昏黄的光晕下,他看见一个人被吊在房间中央,暗红的绳索皲裂般深深嵌进饱满精健的躯体之中,被硬生生地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扉间看不太清,只知道那人似乎十分痛苦地颤抖着,却是一声不吭,头低垂着在胸口,黑色的长发遮掩着面部,不断有汗水顺着面部滴落下来。

扉间不太适应这种画面,虽然并非毫无了解,但他真没想到斑会无耻到在火影楼做这种事……而且这个大哥有……

“……大哥?”面前刚才还如同尸体般的酮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是幻觉?宇智波斑在耍他?扉间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凝固在了脚底。

“去帮帮他?你看他多可怜啊。”扉间猛地回过头,手中残余的油蜡熄灭了,重新堕入黑暗的视线中,只有两只猩红的眼睛如狩猎的野兽般戏谑地看着他,瞳孔中三勾玉微微转动。

“你不是,一向最敬爱你的大哥吗?”



魔魅一般的寫輪眼近在咫尺,永恆萬花筒瘋狂轉動。眼前的宇智波斑毫無征兆的消失,冷漠的嗓音在他耳旁響起。

“你,不去幫幫你大哥嗎?”

莫名的,扉間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戲謔。

想起了宇智波的寫輪眼,他一個機靈:幻術!

扉間像窗外看去,滂沱大雨仍未停歇,但詭異的是天空中的不時顯現的閃電是血紅色。

果然如此。

知道真相后扉間反而安定下來了。萬花筒的幻術只有萬花筒才能解開,就算他強行突破幻術仍舊會留下痕跡,那時殘留的術對精神的傷害會更大。

“宇智波斑,你費心費力把我拉進你的幻術空間里,到底想要做什麼?”千手扉間很費解。從結盟之後宇智波斑一直看他很不爽,千手扉間同樣看他不順眼。看在兩族剛剛結盟和千手柱間的份上。他們才沒有一見面就撓對方一臉花。尤其是宇智波斑有時看向扉間的眼神簡直讓他不寒而慄。作为一個深刻了解宇智波的科學家(…)他拒絕去猜想宇智波斑的眼神里的情緒。他覺得如果知道了,他對宇智波家的印象會被完完全全刷新。

“我以為,如此了解宇智波一族的你,會明白為什麼。”最後幾個字貼在他耳後慢慢冒出來,粘膩的溫度隨著宇智波的到來而來臨,扉間的答復是一記巨大的水龍彈。很可惜的,水龍彈從宇智波斑的身體中穿過,卻沒有給他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是我的世界,不論如何你都只是外來者,我可以觸碰到你;而你,除非我願意,你的攻擊永遠不會傷害到我。”

“這裡,是我的主場!”

千手扉間完完全全沒有理會戰場玫瑰(劃掉)戰場修羅的發言,他微微下蹲,全身心都在觀察那個形似他大哥的人。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注視,那個人緩緩地抬起頭。隨著頭顱的抬高,長長的黑髮迅速縮短,顏色變淡,在他的頭完完全全抬起時,那恍然就是另外一個千手扉間。。

“!!!”

“那麼,內定的二代目千手扉間大人,你知道了嗎?為什麼?”

“……”混蛋,想要聽他說話就解開束縛啊!!

“看上去你好像不喜歡這種噤聲的方式啊。”

廢話誰會喜歡。

“那就換一種方法吧?”

怎麼都覺得你不安好心。

“果然,你還是…很美味啊。”

我姑且把它當做讚美收下了。

宇智波斑控制著千手扉間跪下,俯下身體。然後,嘴唇相接。

“!!!”

在失身(劃去)宇智波斑的身體威脅下,千手扉間不顧其它,強行衝破了宇智波斑的幻術。

突破幻術后,千手扉間捂住太陽穴,腦內好像有一把刀捅進去后不停攪動。一陣殺氣襲來,身體本能的下蹲躲過襲擊,抬頭看,是造成他頭痛如麻的罪魁禍首。

扉間把手伸進忍具包中,握緊了標有飛雷神標記的苦無。



“该如何说你好呢。”

斑的写轮眼在昏暗的环境里忽闪忽现。

扉间攥着苦无的手掌心里沁出了汗,在黑暗里显然是宇智波更占优势。

到底是这里打起来,还是逃走……

窗外又是隆隆的雷声响,一道闪电划过,视野骤然明亮。他掐着这个绝好的机会,狠狠将苦无向斑掷过去。

“没用的。”

“无论攻击还是逃走,都是没用的。”斑的声音越来越靠近,“我想你应该猜到了。”

扉间无法使用他的术,那枚标有飞雷神的苦无穿过斑的身体,他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对付你,只一层简单的幻术怎么够。”

扉间攻击不到斑,像那枚苦无一样,他的拳头穿过斑的身体。而斑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重重摁在地上。

“你在这里只能任人宰割而已。”

“所以………”斑的手爬上扉间的脸庞。这像极了轻柔抚摸般的触碰,逼得扉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头漫上一层一层的不祥感。他极力抑住恐慌,大声的呵斥:“………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並沒有因為這個而停下,他的手冰冰涼涼的。手心裡的濕氣好像是他剛剛用的水龍彈?應該不是的吧。斑好像知道扉間在沉思,他的手停下了。停在扉間眼睛下面,冰涼的手在扉間的臉上停留,周圍的空氣為此停下來。

扉間突然回神看見宇智波斑的視線正在看著他,扉間也與宇智波斑對視。雙目對視,宇智波斑的眼神給扉間的感覺就是熾熱。

另一隻手也隨之爬上了扉間的臉上,同樣冰冰涼涼的,但是卻讓扉間感覺到的—是涼爽。在這個有閃電和大雨的環境下,潮濕和熱氣讓他感覺到煩躁,可是宇智波斑的冰涼的手給他的卻是涼爽。剛剛起來的雞皮疙瘩,現在卻感覺不到了。

扉間想要掙脫斑的掌控,想掙脫起來。扉間硬要掙脫斑的掌控。扉間一用力翻身,斑又把扉間壓在身下。現在的局面完全是斑壓在扉間的身上,扉間兩隻手被斑一隻手按在地上。扉間的心臟因為宇智波斑的臉的貼近兒跳的很快。

斑的另一隻手又爬上了扉間的臉,這次扉間卻不再感覺到驚恐。他的耳朵居然因為這樣而紅了起來,扉間看著斑的臉越來越近。視線看著的居然是斑的長頭髮。

在扉間出神的時候,斑居然吻上了扉間。

扉間馬上回神與斑對視,他看見斑的眼神全然是都是帶給他熾熱。



扉间一惊,猛地挣扎起来——居然很容易的挣开了,他立刻和斑拉开距离。对方面上带了几分笑意,似乎被他困兽犹斗的状态取悦了。

“水遁·雾隐之术!”

水雾腾地充斥了空间,又悄然散去。

“还以为你想做什么,”斑懒洋洋的抬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就这……”

“水遁·雨千本之术!”

挂在斑身上的细密水珠骤然化作细针刺入肉体。斑倒抽一口凉气,扉间趁机以大量查克拉冲破了幻术。

扉间喘着粗气。因为一瞬间使用了太多查克拉,视力都变得有些模糊。他勉力向屋外看了一眼:蓝天白云,鸟啼蛙鸣。

成功了。

查克拉的流动慢慢归于正常。视野渐渐清明,其他感官也一点点恢复了。斑坐在矮几对面,同样喘着粗气。

这里甚至不是火影楼。茶几上有待客的点心茶水,门廊外是个颇为雅致的庭院,院墙上绘着红白团扇。

“阴险的家伙,哪藏了那么多查克拉。”斑终于调匀了吐息,语气里意外的平静。

“呵……幻术空间太逼真也是有代价的。”扉间心不在焉的回答。他一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在宇智波宅。从桌上的茶和点心看,他是从大门进来,作为客人被招待的。他试着从头回忆今天的事情……

“哥哥!我感知到了大量的查克拉!”泉奈猛的拉开门,蒙眼的布条歪歪斜斜挂在脸上,“那个白毛敢对你动粗?!”

“不用担心,只是切磋一下。”

“哦…那白毛还有点用处。”

“哈哈哈哈我就说不用担心啊,”柱间的声音由远及近,“斑之前跟我说了要借扉间用一下哈哈哈……”



“好了,泉奈,出去。”斑单手扶着额头,似乎不想让弟弟看见额上滑下的汗水。“我跟千手扉间还有事情没谈完。”

“可是……”泉奈还欲反驳,但哥哥的脸色不太好,他话到喉咙又咽了下去。“……总之,哥哥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喊我!”

柱间带着泉奈离开了,空气霎时变得安静。扉间大概想起来,眼前的宇智波似乎是约他来喝酒。然而为什么选在宇智波斑的房间里,这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听得斑一声笑,那声音几乎算得上是慵懒:“想不起来?”

“你指什么?”他不为所动。

斑单手支着下巴,嘴角带了一撇大约是嘲讽的微笑。

“当然是我们的赌约了。”

他感觉桌底下有什么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脚。陷入幻术前的记忆被交还到脑中,他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切是斑与他的一场对决。当然,用幻术来对决,本来就是完全不平等的。

“我赢了。”斑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不是我提醒,你根本意识不到那是我的幻术吧?”

“我对付惯了泉奈的幻术,他的习惯跟你不一样。”扉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而且,我说过的吧?不能用大哥的事情来开玩笑!”

斑轻轻笑一声,“我没答应你啊。再说了,本来就是你自、愿跟我有那种约定的吧?千手扉间?”

话到最后已变成耳边的细语。


数月前,木叶成立三周年。千手兄弟与宇智波兄弟之间,还是产生了䧁隙。千手扉间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件事的人。他私下找斑谈话,明确表示不希望斑与柱间的裂缝继续变大。

“我必须要你保证不会做出加害木叶的事情。”他这样说的时候,斑气笑了: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

“……”扉间停顿了两秒,补充道:“你可以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斑“哦?”一声,走近两步,鼻尖几乎抵到他的鼻尖:“要我保证可以啊。不过,如果是跟我睡这样的要求呢?”


扉间无言,任由斑欺身过来。即使感觉到额头紧贴的两片火热薄唇,也巍然静坐,不见丝毫颤抖。

其实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当时没能拒绝。明明拒绝掉才是更加正常的反应。只是那一瞬间,木叶的样子、大哥的样子、村里面小孩子们的笑容,像掠过耳边的手里剑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飞行。他自认为最擅长忍耐,这一点私人牺牲不算什么。

“越来越无聊了,你这个人。”斑的吻把他从回忆里唤醒。从额头落到眼角,滑到耳垂,又回到嘴角,斑似乎还不满足,放在腰上的手慢慢用力,将他推到墙边的榻榻米上。

扉间一言不发地承受着,两手一再迟疑,终究还是放回原位。

“你要怎样才满意?”屈居你身下也不能够满足你,这种明显不公平的赌约也不能满足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根本就知道……”斑含含糊糊地亲着他的脖子、锁骨,所有一切暴露在空气中的地方,手下一刻也不停地把他的衣带抽走,裤子也扯掉。下面钻进了斑特有的冰凉手指,上面被霸道的舌逼迫着张开了嘴,他曾期望接吻可以让那舌头少一点攻击胸前脆弱的地方,但斑没有放过他。直到他几乎整个上身都是一块块的红紫,斑才停下来,迅速解开身上的衣服——挺了进去。


扉间在欲水里沉浮。斑的气息,汗水,落在他脸上,脖子上,他没有空去管。他只能死死抓住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枕头还是谁的衣服,来控制他那该死的双手,让它们不要搭到斑的身上去。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表现出哪怕一点的主动和接受。他颤抖着忍受快感,心里还在劝说自己,他只是宇智波斑的玩具,玩具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享受和出声感叹,不会伸手拥抱眼前的人……他给自己设置底线,以为这样就能保持清醒,然而他多么希望自己其实是个死人,不会对斑的温度产生任何感情。

斑再一次堵住他的嘴,最后快速地冲刺之时,他的意识终于变得迷离,手上自以为坚定的意志,也逐渐消失,最终回抱住那具火热的身体。

“就这一次吧,放纵一次。”

这样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他怎么会不知道斑到底在不满什么呢?




为了木叶这个村子,千手扉间可以付出一切。

一切他可以付出的,他全部都给了这个凝聚着他所有心血的村子。


那一日的放纵后,一切仿佛都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但扉间清楚,有什么东西终是要走到终点了。

他的生活依旧在处理一些琐碎的公务和忍术研究中度过,除了偶尔被斑拉去喝个小酒打一炮,并且在一些问题上还是针锋相对毫不退让之外,他和斑还是保持着不近不远却又有些微妙的关系。

有些事情,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却从未点破。

然而当大哥数次消沉地坐在他旁边,苦恼的述说着他和斑之间越来越僵硬的关系时,扉间沉默的把手里的小壶清酒递给他,看着他仰头一饮而尽。

“为什么我们最后会变成了这样呢?”

扉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拍拍还在消沉中的大哥的肩膀后,便起身离开了。

这不仅仅是你们的木叶,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木叶,承载着所有人对和平的渴望与生活的热爱,承载着无数人的过去和未来。


“柱间他啊,有时候太过天真了。”斑曲起一只腿坐在屋檐下,晃着手里的酒壶,摇着头有些无奈地对扉间说道。

那时正值木叶五年的初春,夜间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扉间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清酒,并没有立刻接话,他望着隔壁庭院里开满粉嫩花朵的樱树,回忆起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个初春来。   

扉间知道他话中所指为何事,他仍不满于兄长在五影大会上将尾兽平分出去的做法,认为这样势必会威胁到木叶未来的地位和发展。

但你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份天真和执着才和他成为好友的吗,当然,这样的话扉间自然不会说出口。

“他有那个天真的资本。”放下酒壶,扉间轻声说道。

“哼。”斑轻哼一声,看了眼坐在他旁边的白发千手,语气里突然带上了些嘲笑,“木叶早晚会腐朽下去。”

“啊,或许吧。”但又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呢?然而木叶即便是腐朽了,也总会有大哥这样的人带来一场巨大的变革,哪怕结果未知,“不要做对木叶不利的事,宇智波斑。”

斑喝着清酒,望着春夜的夜空,能够看到小小的一轮弯月,云层有些厚重,在这个季节随时都能下一场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见斑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扉间起身准备离开,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招待各忍村的影,要是没有他在,大哥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即使我真的那么做了,你也奈何不了我。”斑望着扉间离去的背影,喝完了剩下的酒。

他知道这将是一条荆棘满布的艰难之路,但他还是选择了放下一切奋不顾身地踏上了征途。

和我们自己的梦想比起来,一切情感都显得那么廉价。


千手扉间从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像刚才一样心平气和地和宇智波斑一起喝酒谈话,他走在夜深人静时的木叶小巷中,春夜的凉风吹拂着脸颊,头顶的乌云越积越厚,并且逐渐下起了雨来,他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他不敢说自己了解宇智波斑,但在某些方面,他确实比他大哥更能理解宇智波斑。

斑的野心,远不止木叶这么简单。

他想要改变的是这个世界。

在这个野心面前,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所以如果有一天斑抛下木叶离开,他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他大概只会愣一愣,然后继续手上的事情吧。

雨下大了啊。

他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瞬身回到了房间。


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都是廉价的珍贵物品。




作者:

@喝假酒的奏七森 

@鱿鱼大妈 

@狸猫和狐狸 

@洗腳燈 

@葉柒💐 

@Handle 

@过气千手若何

@森鸥  




评论(23)
热度(106)
© 关若何何何|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