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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狼妻(上)

☆HE甜。

狼人爆豪(可以自由转换狼形态和人形态)X人类祭品久。不出意外三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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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七月十四。月亮已经变圆。

 

新上任的狼王在他的洞窟里,安静地闭目养伤。他的皮毛不复雪白,身上布满了血迹和伤疤;这是当选狼王的必要代价。

 

山脚的村落传来稀疏的锣鼓声。

 

祭典已经进行了整整一日,该到狼王收获贡品的时刻。狼王起身,化为人形,撇去族人的搀扶,亲自前往溪水的下游。一片竹筏乘着月光而来,上面铺满鲜花,筏头摆放三牲、酒水和香烛,香烛忽明忽灭,快要燃尽。一名少年在鲜花中沉睡,身上的衣物逐渐被河水沾湿。

 

狼王的族人将竹筏拦住,香烛翻进水底,三牲和酒水被一抢而空,纷纷进献到狼王身前。狼王摆手,让他们分去了。又有几人,大声喝令着要筏上少年起身。少年一动未动,依旧侧头睡着,胸腔微微起伏。直至被拎着双臂抬到狼王跟前,少年也并未睁开双眼。

 

族人挑开少年头上的花环赘饰,又剥去他的衣服,向狼王报告道:

 

“新娘子好像是男的!”

 

“人类怎么可以欺骗我们!?”

 

众人愤怒起来,甚至有些抄起了家伙,准备沿河而上。狼王抬手阻止了他们:

 

“就这样吧。带去我那里。”

 

族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们脾气火爆的新王为何没有发脾气,只能猜测是新王的确对这个少年一见钟情。想到这点,也就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轻手轻脚地给少年换上羊皮制的干燥衣物,送进狼王的洞穴里。

 

狼王步入洞穴前看了看月亮,已过子时。他难再维持人形,重新化为狼身,卧伏于干草堆成的床铺。他的爪子碰到了沉睡的少年;少年的皮肤高热,汗水淋漓,呼吸急促。

 

狼王见过人类出现这样的症状,在上一任狼王接受贡品的时候。那时候村庄里还有适龄的女孩。女孩为上一任狼王生下孩子之后,就一病不起了。如今的村子里估计已经永远失去了少女。

 

狼王心里想,这样的传统毫无意义。这是他接受男孩的真正原因:他知道周围的人类村落里,所有的女孩都已经被这个祭典逼走。

 

少年的高热持续着,口中开始发出难耐的呻吟。

 

月圆,祭典,贡品,这本是狼王享受贡品、尽情泄欲的最好时刻,可狼王确实没有什么力气,更别提什么欲望。他不能让贡品轻易死去,因此用他长长的鼻吻去蹭干少年脸上的汗水。然后爬到少年身上,将身体变为少年的被褥。

 

少年难受地哼哼两声,又觉身上的“被子”温暖而稳重有力,左右挣扎几番,寻到了一个舒适角度,终于变得老实,手指紧紧抓住最温暖的地方——狼王胸腔前的几根毛发,便沉沉睡去。

 

-


狼王清醒是在第二日午前。

 

身上的皮毛很干爽,血迹似乎被清理过。狼王听见水声,侧眼看过去,绿发绿眼的少年正努力地刷洗一件什么东西。盆中的水已经全是血色。

 

少年听见狼王起身,连忙丢下手里的活,凑近来要扶。狼王对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感到不适,一脚把人踢翻:

 

“离我远点。”

 

“对、对不起……”

 

少年本就摔倒在地,此刻更是往后爬了几步,慌张地解释道:

 

“我只是看见你身上有伤,想给你清洗一下!”

 

“不用。”

 

少年看上去有些瑟缩,可是鼓足勇气:

 

“可是不弄干净的话,会发炎的!”

 

狼王不耐烦起来:“你烦不烦?能不能闭嘴?”

 

“要我闭嘴也行,可是你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

 

狼王没见过这么执拗的人类,而且还是人类进献给他的“妻子”。狼王不想跟他争执下去,站起来,忽然化成人身。他的上身没有衣服,肌肉裸露着,只一件猩红的披风,领子毛绒绒的一大团,脖子上还装饰着颜色各异的宝石。他扯过水盆,抓起盆里的布随便往脸上擦了擦。定睛一看,是这小子穿过来的衣服,此刻已经沾满了他的血。

 

少年愣愣地看着他的脸,愣愣地接过他的衣服,放进盆里去刷洗。洗了两手,又偷偷转过脸来偷看,那目光里是赤裸裸的惊叹和仰慕。

 

狼王对这种目光非常满意,向后倒靠在干草堆上:

 

“名字?”

 

“绿、绿谷出久!”

 

“哦,废久。”

 

绿谷张张嘴想反驳,又委屈地吞了回去。狼王看他的表情只觉得好笑,伸脚过去踢了踢他的屁股。绿谷“哇”地一声跳起来,摸着屁股叫道:

 

“你干啥啊!”

 

“我就说一遍,老子叫爆豪胜己。”

 

“什么?”绿谷的思维没转过弯来,左耳朵听见个“胜”,别的都从右耳朵出去了。他慌里慌张地扑过来,趴在干草堆边上:

 

“刚刚的不算,我没听清楚!”

 

爆豪手臂枕在脑后,闲闲地看着山洞顶,并不打算回答他:

 

“我说了我就讲一遍,没听见是你的事。”

 

“你踢我屁股,我注意力不在你名字上边啊!犯规!”

 

“哦,犯规?这里谁说了算?”

 

“你说了算行了吧!”绿谷对这种得寸进尺颇有些不服气,非要也找点什么来治治他,“你不说,我就叫你小胜了啊!”

 

“那你叫啊。”又不会掉块肉。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跑山顶上去叫!”

 

爆豪一想那个场景,不得了,他这狼王的面子不要了。立马翻身压过去:

 

“你他妈再说一次?!”

 

绿谷怎么都得知道自己是过来嫁给狼王的,论力气论经验,自己都打不过他。于是两腿极速后蹬,飞快地脱离了爆豪的压制范围,端起水盆就往外跑。刚到门口,还被石子儿绊一跤,水哗啦全泼了出去。

 

爆豪翻身回床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皮笑肉不笑。绿谷艰难地站起来拍身上的土,回头一看,这人一点都不心疼他,反而像在看笑话,顿时气得把盆一摔,撒腿跑了。

 

“别跑出防线去!”

 

爆豪只来得及提醒一句,人就没影了。

 

算了,反正给他一百个胆子他应该也不敢跑出去。而且防线全日有族人把守,真有那胆子也得被劝回来。爆豪起身到门口吩咐人叫各族群分支组织打猎,叮嘱要小心这个季节的母熊,自己倒又走回来睡觉了。新任狼王可以养伤三日不打猎,也是惯例。


狼人睡眠时伤好得快,血痂将脱不脱时最痒。爆豪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做的全是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是绿色的像一汪清水似的东西在眼前明明灭灭,一会儿是绿得深沉得像暗夜里的树叶。有风吹过,那汪清水就晃荡起来,那树墨绿就开始摇摆。爆豪的梦里全是沙沙的声音,像有谁在叫他,声音一会儿很嘈杂,一会儿很遥远。嘈杂的那个声音说:


“他太年轻了,不应该坐上这个位置。”


“让他当狼王,我们就捞不到人类的好处了!”


“他妈妈救过人类。荒谬!他们那一家都该被赶出去才对……”


遥远的那个声音,则从他最深层的意识里头慢慢涌出:


“……可是不弄干净的话,会发炎的!”


爆豪醒过来,身上有些汗湿,底下的干草已经有一块变成了深色。血痂发着痒,伤口周围居然沾着绿色的植物汁液。爆豪抬头一看,那个盆又回来了,里边装着几根看起来像是草药的东西。


这傻小子,净干多余的事。


爆豪走到洞穴外边,已经快是下午。年轻的母狼们围着一个从绿谷的船上拿过来的藤篓,仔细地研究仿制,时而对狼王投以敬慕的一瞥。还有一些在整理柴薪,将砍好的树木背进专门用作储存的洞穴。一位年迈的老狼人坐在树下,手里端着一杯果酒。见狼王出来,便朝他举起杯子。果酒是很珍贵的,若非在族群中有一定地位,就没有喝酒的权利。但爆豪摆手婉拒了,他的状态不适宜喝酒。


他感觉骨头咯吱作响,不能再睡,便决意在狼人的营地内四处巡视。他重新化为狼身,猛力一个纵跃,跳到大树的枝干上。底下的人只听簌簌几声,便见一溜儿大树轮番抖落叶雨,而狼王的白色身影已经消失在茂密的墨绿中。女孩们的目光都追着那一路而落的叶雨,好一会儿才记得回神,话题已经迅速地变了一个。老人家看着她们,只感叹现在明明还不是初春。*


(*狼的发情期在一到三月。)


-


“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有问题的,跟着我走就行!”


“可是现在是七月,不是会有黑熊吗?”


“没问题的,你跟着我来嘛!”


绿谷半信半疑地迈出步子,走到防线之外。负责驻守这里的年轻狼人一脸兴奋,抓着绿谷就往外跑。绿谷被带得一个踉跄,但许久不曾探索过的广袤森林,像是自由一般,不停诱惑着他。


空气,绿叶,阳光,水,草丛的蟋蟀蚱蜢,土里的蚯蚓和蝉壳,时不时跑过的土拨鼠和兔子……


“是松鼠诶!”


山野少年的本性完全被激发,他掉进新鲜空气的大海。和他一起跑出来的狼人也才是个孩子,玩心大得很,不一会儿就已经跑到了树上,对着绿谷招手:


“上来呀!”


绿谷上不去,在底下鼓着嘴:


“别得意,你在树上跑,我在地上跑,咱们比谁跑得快。”


狼少年哼哼地笑:“你一定比不过我!”


比赛说开始就开始,两人像箭一样冲出去,所过之处皆是落叶沙沙。鸟儿惊起飞上半空,夏蝉紧张地振动翅膀,阳光透过层叠的绿叶,将光斑投在少年们的脸上。


绿谷毕竟身体还虚弱,一会儿就累了,扶着树喘气。狼人少年也停下脚步,找了棵健壮的大树歇脚:


“哎呀,有鸟窝!”


“在哪在哪?”


狼人少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去摸头顶上的鸟窝。绿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鸟窝,在树下慌里慌张地伸手去等。少年终于把鸟窝撬下,摸到里边温热的蛋,乐得站在树上对绿谷炫耀:


“快看——”


话音未落,便听见绿谷的一声惊叫:


“快跑!”


狼少年才来得及抬头,便看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他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便重心不稳,从树上落下。他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在落地的途中化身为一头矫健的灰狼,总算没有摔断脖子。但黑熊怒吼着扑来,速度竟比它更快!血腥味一下充斥了整片林海,灰狼的后腿鲜血淋漓。


绿谷吓得六神无主,靠着本能躲到大树的树干之后。黑熊朝着绿谷的方向怒吼数声,似乎在驱赶他,它好像急着享用到嘴的猎物。灰狼从喉咙底尖锐地呜咽几声,是在让绿谷快跑,可绿谷在黑熊咬下去的前一秒,抓起一块石头直直地朝它扔过去:


“笨狗熊!”他的心脏跳得极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来抓我啊!!”


绿谷喊完,转身就跑,背后传来黑熊极其愤怒的吼声。绿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抬着已经酸痛的双腿往回跑。但他的呼吸已经紊乱了,他跑得眼前发黑,喘不上气,身后的脚步在一点点靠近,黑熊的灼热呼吸马上就能喷到他的脖颈——


“!!”


一道白色的身影自头顶跃过,落地时悄然无声。绿谷没命地往前扑过去,只听得身后传来黑熊的吼叫。血腥味愈加浓厚,吼叫逐渐变成哀鸣。


他才来得及睁开已经泡着不知泪水还是汗水的双眼往后看,白狼死死叼着黑熊的脖子,身上、脸上,都沾满了鲜红的血。


狼王猩红的眼睛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才发现,身上已经全湿。山风一吹,冷汗便从头到脚地冒出来。绿谷竭尽全力地往外再爬了几步,便在安全感和极度的消耗之中陷入了昏迷。




TBC

89胜出日快乐!这篇的结局已经写完了,包HE请放心。下章揭秘久久的过去,以及谈恋爱,谈恋爱和谈恋爱。

新坑也请多多支持啦!

感谢狐狸给我的打赏,哭瞎。

感谢毛森和肉肉给我打赏,这眼泪都不知道往哪儿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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