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斑】时光的灰烬

点梗之一:扉斑abo


我流abo。主要设定:
AB AO BO BB 都可以结合生子。
含B的家庭生育率比较低,但也不是没有。
B不具有信息素,闻不到也不会被标记也不能标记人。


预警:
斑视角,斑主动,ooc,年下(所以前期甚至有那么一点儿斑扉)有微量扉泉(泉单向)。










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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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十一二岁,我还跟柱间同班,一起当傻兮兮的班长之时,柱间带我认识了小我们一年的弟弟,千手扉间。
那是一切的开始。
说实话,直到今天,我仍旧认为他一点也不像是柱间的弟弟,天生的白发红瞳非常惹眼,最主要的还是他严肃的表情,自有一股凌厉的气息,仿佛跟柱间走的是两个极端。当时他只看了我一眼,便面带不善地说:“大哥,你知道我们家跟宇智波家关系不好吧。”
柱间:“……”似乎是想要伸手挽留,却被先一步甩开了。
柱间只好转向我,赔着笑脸道歉。他道歉到底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只感叹着,呵,这家伙也走得太潇洒了吧?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还能不能有点礼貌了?
这件让人非常不快的事情,却令我凭空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当时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只是一个劲地想出现在他面前。他每次见到我时那一脸的嫌弃,令我有一种莫名的存在感。
不久以后,我就明白过来,那是我的征服欲发作了。我答应柱间每天和他一起放学,条件是带上他的弟弟。柱间几乎马上就答应了,还乐得眉开眼笑:“斑,你也想通过我们改变一下家里的关系吗!”
我不置可否。家里关系怎么样那是次要的,反正离我长大还有好十几年。我只想得到这个人的关注,想要他全部的注意力。如果他分化成O就好了?或者他一脸高冷的,O太委屈他了,还是A比较适合他。那样的话……就算我分化成O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看起来是很正义很有道德感的嘛,我有很多种办法把他绑在身边。

意识到自己的征服欲之后,我就坦荡荡地变着法子接近他。一开始他是很嫌弃的,走在我和柱间前面,一个眼神都不给。就这么走了两年,我们都念上了中学,他也慢慢习惯了,甚至柱间把他拉过来夹在我俩中间一起走,也没有过多的排斥。
那时候,柱间已经有了个丸子头的小女朋友,情商嗖嗖往上蹭。他瞥见我跟扉间时而撞到一起的手背,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他说,“我们要不要三个人拉着手走?”
扉间最先反驳道:“大哥,那样看起来很傻。”
“有什么关系嘛!这样多好玩!”柱间叫了起来。我趁机抓住扉间的手,在空中甩起。可能他也迷恋那种风被手切开的感觉,很快便不再挣扎,任由我和柱间拉着他的手甩来甩去。
那时候他眼角的笑意,我可是全记在脑子里了。

把泉奈介绍给他们的时候,又是一年之后的事情。
泉奈小时候被测出了很高的智商,长辈们合计着把他送到国外去念书,后来生了一场大病,还是选择回来休息几年。他和扉间都是十四岁,但没有在同一个班。我们一起回家的时候,他俩似乎有吵不完的架,从天上吵到地下,从银河宇宙吵到星辰大海,让我甚至有点儿羡慕我的弟弟:我可从来没跟扉间有过那么多的话可以说。
虽然天天吵架,但实际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感情挺好的。这也是我羡慕的一个地方。听泉奈说,他和班里几个不讲理的打架,扉间丢下书包就过来帮忙,最后免不了几个人被一顿罚,还要请家长。
第二天,扉间穿着长校服裤上学。我注意到了,明白扉间不会说,就去问柱间。百般逼问下,他才苦着脸偷偷告诉我们说,他爹最近心情本就不好,听说扉间在学校打架,顿时气头上来了,把他教训了一顿。扉间现在两条腿上都是红的戒尺印,还让他不要往外说。
那晚,我脑海里全是他那满是红印的腿,半天睡不着,听见泉奈也在被子上滚来滚去。我让泉奈过来一起睡,他脸埋在我怀里闷闷地问,哥哥,我是不是不该跟他们打架啊。但是又的确是他们的不对,我也没想到扉间会过来帮我,他怎么就过来帮我了呢,我没想拖他下水……
我关注的却并不是这里。我听了泉奈好长一段絮叨,最后还是忍不住要问:“泉奈,你是不是喜欢扉间?”
泉奈迷茫地抬起头:“喜欢是什么样的?不过……我觉得他比较像大我一点儿的哥哥。其实他经常让着我的……”
泉奈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小下去,睡着了。
我放下心来,至少我不需要跟弟弟抢喜欢的人了。

第二天泉奈要做值日,我威胁了柱间让他走另一条路。这是难得的跟扉间独处的机会,我不想错过。与他并肩走路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家伙开始蹿个儿了,好像都比我还要高一点了?搞什么,为什么这两年我才高了这么点儿啊。
“你的腿好一点了吗?”
他略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声埋怨他大哥又把他的丑事捅出去什么的。我觉得好笑,但还是真心实意替泉奈向他道谢。他摸摸脸,看起来有些不习惯。
我俩的距离好像近了。于是我问了更多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以后的愿望是什么啊?”
“……让大哥安安稳稳接手家里的产业。”
“我问的是你的愿望,又不是柱间的。”
“这就是我的愿望。”
“那好吧。”我心想这人真没趣。不过,好像泉奈也是这么想的,难道这是弟弟的共性吗?“换一个角度,你以后想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他想了想,“大约是平平淡淡地当一个B,找个喜欢的B结合,有没有孩子无所谓,过点安稳的生活吧。”
他这愿望还真是老龄化啊。可我几乎是顺口就接话了:“正好我也这么觉得,不如咱俩凑一块儿?”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几乎想把自己舌头咬掉。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波可真是亏大了,我要不还是赶紧走开吧。刚走了两步,结果手被人拉住,一下子转进了一条巷子里。我背贴着墙,面对着他的脸。
他盯了我一会儿。
我毫不畏惧,也迎面看着他的眼睛。
可能我表现得太镇定自若了,倒把他看退了一步。他迟疑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问了出来:“斑,你喜欢我?”
……千手家的人说话怎么一点弯都不拐?
不过,既然他坦荡荡地问,那我就坦荡荡地承认好了:
“是啊,高兴吗?”
他又上前一步,这时候我是确定他真的比我高了——他越过我把额头靠在了我背后的墙上。
忽然被他的气息包围,有些措手不及,我反射性闭上眼睛,只听他在耳边极小声地笑了一下:
“那么,斑哥哥——以后也要多让着我啊。”

我们接吻了。
那感觉很美妙。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舌尖在我口中翻搅的时候,我的的确确——沉迷了进去。
我在迷糊中,精神错乱地想着,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深吻就能怀孕的话,他马上就会被我绑在身边的。
千手扉间会永远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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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这个忐忑的年龄,终究还是到来了。这是个分化的高峰期,身边充斥着关于分化的讨论和新闻:谁家孩子分化了,谁家孩子竟然是个O,林林总总,不胜枚举。我一点都不想听见这些,也丝毫不想理睬爸妈有多希望我分化成A。我们不能好好地当个B吗?A除了能打一点儿还有什么好?
柱间倒是众望所归地成为一个A,听说他的味道是木质的清香。我和扉间和泉奈都还没有要分化的迹象。就这样吧,不要分化,拜托了——我只想和他好好过完后半生啊。

中学六年连着一起上的缘故,我们仍然可以一起放学。扉间已经习惯光明正大地拉着我的手走在路上了,还能一边跟泉奈吵嘴。泉奈看起来似乎总是有些不高兴,也许他已经明白过来喜欢是什么感觉,发现自己真的喜欢过扉间吧。
我俩向泉奈公布关系的那天,他躲进被子,气鼓鼓的不肯过来跟我睡,还嘴硬说是“哥哥已经有那个白毛了,以后不需要我了吧。”我向他再三保证没有人能取代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他的气当然并没有消。
真是抱歉呐,泉奈。
只有扉间,是哥哥不舍得让出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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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开始,我发现上天对我的偏爱变成了偏见。

我发高烧了。家里却欢天喜地。我不明白,直到闻到了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医生过来看我的情况。他恭喜我分化成了一个A。爸妈和长辈欣喜地围在我的床前,庆祝宇智波宗家后继有人,人才辈出之类。好事的直接开始八卦谁家昨天分化了一个O,可以去说媒……
我坐在床上睁着眼睛,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像一群面无表情的傀儡师,正准备操起手中的线,掌控我的生活。我看来看去,只看见泉奈难看的神色。他失神许久,然后直接跑了出去。
“别吵了!”
我忍不住大叫一声。房间里突然充满了薄荷味。父亲和几个长辈都是A,我能明显看见他们瑟缩了一下。
他们退了出去,以让刚恢复过来的我静养的名义。

隔天再见到扉间,我是胆怯的。我猜扉间和我一样,都不愿意他屈居我之下,而且我令他与一个B结合的愿望破灭了。他会怎么想?他知道这件事了吗?我希望他还不知道,给我一些缓冲的时间吧……
他朝我走过来了。我在原地站着,忽然侥幸,他闻不到我身上的信息素,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结果他上来就凑进我的脖子,还使劲闻了闻,然后失望地说:“我闻不到啊,是什么味道?”
“你……”不讨厌吗,我是个A的事情。我没问出口。他却认真地回答了:
“A挺适合你。”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没躲开。“我家估计是想要孩子的。”
“能成功怀孕的B虽然不多,但也不少。换我来也可以的,如果够幸运的话。”
他已经高我半个头了。我闭着眼走入他怀里,他可以方便地吻到我的额头。我想,这个男人是找对了,他不会抛弃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不会分开。我甚至很有信心,在家人给我安排O的时候有底气拒绝。我们期待着他的十八岁,十八岁后就尘埃落定了,没有人在十八岁以后分化。到那时,我也会向家人公开。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还差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吗?

然而世界却让我所有的确信和坚守,都化成可笑的泡影。

柱间扉间一同请假了,某一天。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第二天,我直接冲到了扉间的课室。他正站在门口,仿佛知道我要来。我像之前那样,想要走进他的怀里去,就差两步,就差一步。然后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柠檬味。
我不讨厌柠檬味。可为什么我会本能地动不了了,为什么身体拒绝再走近一步呢?

他向后踉跄了一步,但向我伸出的手还在半空中,还没有落下。
只要他还伸着手,我就确信我们还可以……再尝试一次!
我们同时吸了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我们朝对方扑过去,终于像之前那样拥抱在一起。
唯一的不同,是我再无法感觉到他洒在我额头的温热气息了。
扉间死死扣着我的腰背,我们同时松开牙关,尝试在对方的气味里呼吸。一下,两下,就已感受到了战栗,四条腿都开始站不稳。他不得不放开了手。我们就像两个同名磁极一样被弹开,坐在相隔两步的地上勉强对望。
上课铃响得很合时宜,闻讯赶来的泉奈把我扶起,一步一步送我回教室。

也许还可以乐观一些的。

放学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提这事,两个人都仿佛没事人一样。尝试了伸直手臂牵手会不会有问题,结果是可以。就这么像个路障似的走了一路,手臂举得发麻酸痛。到了不得不分开的路口,扉间放开了我。他说,“斑,如果你也坚持的话,今天我就告诉爸妈我俩的事了。”
我说,好,那我也跟他们坦白。

我们掀起了很大的波澜。两家人都特别不看好我俩,关系又恶化了一个台阶,甚至命令我们不能再见面,试着把我们分别关起来。
那段充满了绝食和禁闭的黑暗日子,多亏有泉奈的陪伴和鼓励,还有他时不时从柱间那里问来的扉间的消息,让我得知他也和我一样,艰难地坚持着。这些零碎的消息,让我活生生挺过了半年,终于挺到了母亲看不下去的时候。她提出试着放下成见。两家人剑拔弩张地吃了顿饭,又吃了顿饭,然后开了快一个月的合作会谈,总算缓和了两家十来年的宿敌气氛。柱间那段时间乐得合不拢嘴,见到我跟扉间就比大拇指比心。就连这样的柱间,也因为终于看见的希望而变得可爱起来。
并且,我们在这段时间里,学会了收敛信息素的方式。虽然必须时刻压抑着不能放松,但至少不再会走近一点就头晕目眩,能够正常地走在一起了。

过年的时候,我去为我们祈了愿,听说愿望实现之前,我要把头发留长。他对我又长又炸的头发很感兴趣,总是忍不住抓了又抓。我庆幸我俩都不是信命的人,不容易屈服放弃,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我想一定能够坚持到以后,坚持到所有人都承认我们的感情,所有人都不再成为我们的阻碍。

我真的觉得会有这一天的。

我们的关系见光后半年,泉奈终于能够放心地再次出国去了,本来准备出去两年,硬是因为担心我的缘故,白白拖了一年。我这个哥哥,当得真让弟弟操心。
在机场的时候,我和扉间分别给了他一个拥抱。他看起来很不舍,但信心满满地说会用一年结束掉两年的功课,回到我们身边来。他没有如长辈们所愿分化为A,如果他是A的话,毋庸置疑他会代替我成为接班人,虽然即使他没有分化,也比我更适合成为接班人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我很期待一年之后他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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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远不是当初想象中那么欢乐。泉奈的回归提醒了长辈们,要开始从我们两个之间选出一个来了。
所以,当长辈们告诉我可以把扉间带回家的时候,我一时竟没意识到这背后隐藏着什么。直到扉间躺在我身边,我们第一次相拥入眠,原本的美梦忽然被剧烈的不适和窒息的压迫感打断之时,我们才明白过来。
人在睡眠的时候是完全放松的,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我与他,再一次回到了他刚刚分化的时候。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压抑住自己,两人的状态没有进一步恶化。我们坐在床上,靠着枕头,只有手还牵着,一夜没合眼。半宿过去,他伸手过来抱住我,脸埋到我的肩膀上。我心里想,不要说,千万不要说,说了就是向这个世界低头了,明明我们还能继续抗争下去……!所以千万别……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他还是说出了这世上最罪恶,最软弱的三个字。
我的心好似忽然化灰,在这浓重的夜色中悄无声息地飘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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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的婚事马上就定下来了。长辈们给他安排了一个族内优秀的女孩子,而且是位O。这表明了长辈们的选择,他们更看重血脉可以得以延续。我本无心竞争,只是帮他准备婚礼。可婚事临近,泉奈的神思却越加恍惚。我怎么会不明白弟弟的想法呢,看见他再次与扉间相遇时的眼神就明白了。
我想要自作主张一次。
我把扉间关进我的房间,进行了可能是最后一次接吻。他不停地问我怎么了,不停地抚摸我的长发,回应我不顾一切的吻。我可能吻够了十年二十年的分量,感觉嘴唇火辣辣的,下巴也被他磨得一片发烫,才终于感觉再不会有遗憾,才舍得放开手,直视他的眼睛。

我真想让这双眼睛里,永远只有我啊。

“扉间。”
“嗯?”
“你知道泉奈一直都喜欢你吗?”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我知道,但你什么意思?”
“你和他在一起好不好。”
扉间不说话,忽然释放出了他的信息素。我很认真,所以我也向他施压。我们死死地顶着对方的杀气。最后他败下阵来。
“解释一下。”他不着痕迹地擦了擦冷汗,迟疑一下,伸手过来碰我汗湿的额头。我挡掉他的手。不该再给机会了。
“你知道我们两家打算合作是因为我俩,而你大哥最想要的就是合作。”
他的表情不为所动。
“还有,就像你想实现你大哥的愿望一样,我也不希望我弟弟的愿望落空。而且,”我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没那么生硬,“这样我以后还能经常见到你。”
他看起来还是那副表情。我知道我要等。
“说完了?”
“说完了。”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你听好,宇智波斑。我不知道你说出这句话有多违心,但我绝对不可能心平气和跟你以这种方式在一起。合作的事情我自会想办法。如果你说这些只是想跟我分手,我……尊重你的意愿。”
尊重我的意愿?
明明是你先坚持不下去,明明是我尊重你的意愿。
随便你吧。
都随便。

-

我和千手扉间的再一次见面,是在他的婚礼上。他圆滑的、礼仪的、假装真诚的笑容,像我面前那杯长岛冰茶。
温和的伪装,烈酒的本质。
我不会忘记,世上曾有一人,陪伴我与这个世界的规则作斗争。拥抱的时候会吻我,吻我的时候会微笑,对所有人都冷静,却只为我疯狂的那个人。
我们联手把他杀死在时间的尘壤里。
我把长发剪下,烧成灰烬。











end






应该有后续,但不会是扉斑了,会是同一个设定背景下的其他人的故事。
发糖小天使写起刀来真是越写手越生,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尽情在评论里发泄吧(叉腰大笑.jpg)

后续1:【扉泉】关于单恋这本流水混账

http://guanrh.lofter.com/post/1d4b3217_f95f32d

后续2:【扉斑扉】归零

http://guanrh.lofter.com/post/1d4b3217_fea10be


后续3:【泉镜|扉镜】跳板

http://guanrh.lofter.com/post/1d4b3217_ffe7f84


后续4:【扉泉|扉镜|扉斑】放弃虽然很难,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http://guanrh.lofter.com/post/1d4b3217_100bd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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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飞鸟游鱼关若何何何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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